KR5e0001 太平經鈔-唐- (ZHWIKI)


6 太平經己部


6.1《來善集三道文書訣一百二十七》


六方真人俱謹再拜,
「前得天師教人集共上書嚴勑,
歸各分處,
結胸心思其意,
七日七夜,
六真人三集議,
俱有不解。
三集露議者,
三睹天流星變光。
一者,
見流星出天門,
入地戶;
再者,
見流星出太陽,
入太陰;
三者,
見列宿流入天獄中。
因三并而共策之,
恐天師三道行書,
為下所斷絕,
使不得上通,
復令天怒重忿忿,
上皇氣不得來也。
令帝王道德之君固固承負先王餘災不絕,
而得愁苦焉。」
「咄咄!
六真人為皇靈共來問事,
益精進天焉哉!
吾見諸弟子言,
無可復以加諸真人也。
今試自說其流星意。」
「六弟子愚蔽,
敢不言。
初始一流星出天門,
入地戶。
天門者,
陽也,
君也;
地戶者,
陰也,
民臣也。
今民臣其行不流而上附,
返上施恩於下。
夫門戶乃主通事,
今下戶不上行,
返上門通門而下,
知為下辭,
會見斷絕,
不得上行也。」
「善哉真人言,
吾無以加之也。
行雖苦,
復說二事。」
「唯唯。
二事:
見太陽星乃流入太陰中。
太陽,
君也;
太陰,
民臣也。
太陽,
明也;
太陰,
闇昧也。
今闇昧當上流入太明中,
此比若民臣暗昧,
無知困窮,
當上自附歸明王聖主,
求見理冤結。
今反太明下入闇昧中,
是象詔書施恩,
下行者見斷絕,
闇昧而不明,
下治內獨亂而闇蔽其上也。
又象比近下民,
所屬長吏,
共蔽匿天地災變,
使不得上通冥冥,
與民臣共欺其上,
共為姦之證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吾無以加六子言也。
行雖苦,
復說其三事。」
「唯唯。
三事:
見列宿星流入天獄中。
夫列宿者,
善正星也,
乃流入天之獄。
獄者,
天之治罪名處也,
恐列士善人欲為帝王盡力,
上書以通天地之談,
返為閒野遠京師之長吏所共疾惡,
後返以他事害之,
故列宿乃流入獄中也。」
「善哉精哉!
吾無以加六子言。
今六子問事,
乃何一怒也!
獨不懈倦耶?」
「不敢也。
常見天師言,
真人為天來問事,
今欲止,
恐天辭不通。
今凡人命屬天地,
天地不喜,
返且害病人,
則不得竟吾天年壽矣。」
「善哉,
真人之言是也,
不失之也。
今吾為諸真人說,
亦不敢遺懈止也。
吾與諸真人等耳,
俱命屬天地,
若閉不說,
說而中止也,
天地同且害我,
故我說亦不敢妄道止也。
行,且為六真人具說之。
今六真人新出穴,
為天思,
可以除天病者;
為有德君思,
可以除解災安身者。
六真人極共說其意,
盡心所欲言者,
令使不得閉絕。」
「唯唯。
天師所勑,
不敢不盡雀鼠之智,
悉言之不也?」
「大慊。」
「唯唯。
今天下所畏,
口閉為其不敢妄誕。
今日月星曆,
親天之列宿神也,
尚相畏;
是故日出,
星輒逃匿,
不敢見畏其威。
夫四境之內,
有嚴帝王,
天下驚駭,
雖去京師大遠者,
畏詔書不敢語也;
一州界有彊長吏,
一州不敢語也;
一郡有彊長吏,
一郡不敢語也;
一縣有剛強長吏,
一縣不敢語也;
一閭亭有剛彊亭長,
尚乃一亭部為不敢語。
此亭長,
尚但吏之最小者也,
何況其臣者哉?
皆恐見害焉,
各取其解免而已,
雖有善心意,
不敢自達於上也,
使道斷絕於此。
今但一里有剛彊之人,
常持一里之正者,
一里尚為其不敢語,
後恐恨之得害焉。
但一家有剛彊武氣之人常持政,
尚一家為其不敢語也。
一家尚親,
自共血脈,
同種類而生,
尚乃相厭畏如此,
何況異世乎?
今太上中古以來,
多失道德,
反多以威武相治,
威相迫協,
有不聽者,
後會大得其害,
為傷甚深,
流子孫。
故人民雖見天災怪咎,
駭畏其比近所屬,
而不敢妄言,
為是獨積久,
更相承負。
到下古尤益劇,
小有欲上書言事,
自達於帝王者,
比近持其命者輒殺之;
不即時害傷,
後會更相屬託而傷害之。
故民臣悉結舌杜口為喑,
雖見愁冤,
睹惡不敢上通。
故今帝王聰明絕也,
而天變日多,
是明證效也。
今民親得生於父母,
受命於天地。
以天地為父母,
見其有災變善惡,
是天地之談語,
欲有此言也。
人尚皆駭畏,
且見害於比近所繫屬者,
不敢語言泄事,
迺相勑教,
共背天地,
與共斷絕,
不通皇天后土所欲言也。
共蔽冤天地,
乃使其辭語不通,
天地長懷恨悒而不達。
今帝王雖神聖,
一人之源,
乃處百重人之內,
萬里之外。
百重之內,
雖欲往通言,
迫脅於比近,
不得往達也。
夫帝王雖有萬萬人之仁聖,
人各迫劫畏事,
天地極最神聖,
人乃仰視俯睹,
尚倚之當前自解而已,
帝王安能神聖於天與地乎?
愚生六人常逢猛虎於遠方閒野,
六人俱止足不敢移,
口不敢語,
頭不敢動,
目不敢瞑,
夫人之所迫脅所畏如此矣。」
「善哉善哉!
今見六真人言,
承知天獨久病苦冤,
辭語不得通,
雖為帝王作萬萬怪變以為談,
下會閉絕,
不得上達,
獨悒悒積久。
今故風諸真人,
教其丁寧,
勑此行書之事。
故諸真人悚悚倦倦,
是天使也。」
「諾諾。」
「吾其畏天威,
方為子思惟其要意而具說,
今之六真人問此事,
常何一最劇也?」
「愚生六人,
七日七夜,
共念此行書事,
三集議,
三睹流星,
以為天告人教勑,
使人問也。
又六人俱食氣,
俱咽不下通,
氣逆而更上。
當此之時,
耳目為之眩瞑無睹,
俱怪而相從議之,
不知其為何等大駭驚怖,
唯天師為愚生說之。」
「善哉,
諸真人古變得具意,
見諸真人言,
乃知三道書,
真人會且復見閉絕何乎?」
「願聞其意決。」
「然,
夫九竅乃象九州之分也。
今諸真人自言,
俱食氣迺㘉不通,
眩瞑無光明,
是九州大小相迫脅,
下不得上通其言急事也。
夫氣者,
所以通天地萬物之命也;
天地者,
乃以氣風化萬物之命也;
而氣㘉不通者,
是天道閉,
不得通達之明效也。
天欲使真人丁寧此事,
故以此氣動感真人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知之矣。」
「諾。」
「天告六真人教吾極言耶!
六子安坐,
為諸弟子悉說之道之。
為畏其州郡長吏不敢言者,
一州中諸善士賢明相索,
共集議於他州上之;
畏其郡,
集議於他郡上之;
畏其縣,
集議於他縣上之;
畏其鄉亭,
集議於他鄉亭上之;
畏其里,
集議於他里上之。
皆悉在方。
其禁畏人者,
以其所上罪變怪輕重罪之,
復加故罪一等。」
「何其重也?」
「不應重也,
尚恐其輕。
今天地愛有德帝王,
欲為其具談。
人生於天地,
乃背天地,
斷絕天談,
使天有病,
乃畜積不除,
悃悒不得通,
言報其子,
是一大逆重罪也。
夫民臣,
乃是帝王之使也,
手足也,
當主為君王達聰明,
使上得安而無憂,
共稱天心,
天喜說則使君延年。
今返居下不忠,
背反天地,
閉絕帝王聰明,
使其愁苦,
常自責治失正,
災變紛紛,
危而不安,
皆應不孝不忠不信大逆,
法不當得與於赦,
今何重之有乎?
天談不得通,
天地大怒,
賊殺凡物,
乃為毀天地,
乃為太凶之歲。
國斷無聰明,
乃為大危之國。
此罪不可復名,
故為當死過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知之矣。
吾所以敢不□□者,
見六子來問事,
致承知為天使,
諸真人故敢不□□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今不□□之名,
為誤上也。
德君見文,
皆令勑上書者,
使其大□□有功者,
德賜之也。
如此則天下莫不歡喜,
樂盡其力,
共上書言事也,
勿得獨有孤一人言也,
皆令集議。
一人言或妄偽佞欺,
名為使上失實,
不可聽大過也。
比連年上書,
比比有信,
有大功者。
上士之人眾集者,
常病不多,
兩三人集,
固固有有奸偽多者,
無奸偽何也?」
「願聞之。」
「然多者則其上書者便自傳相畏,
恐事漏泄,
見得長短,
反為欺上,
為傍人所上,
故盡實核□□,
乃敢言之也,
不□□不敢言。
又不敢有可隱,
皆畏恐有後事,
是故悉信也。
比若一里百戶共欺也,
男女小兒巨人,
會有泄之者,
旁里會有知之者。
其里賢明畏事者,
會不敢匿,
恐坐其事。
何況乃一州一郡一縣一鄉一亭,
郡有非常事,
陽陽何可隱?
猶為旁人所得長短,
故善惡都畢出,
天乃大喜,
災除去,
與流水無異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又大集議,
無敢欺者,
一兩人欲欺,
餘人會不從之也。
有欲欺不信者,
即時眾共記之上之。
其法應為背天地、
欺帝王、
詐偽大逆不道之人也。
天怨之,
人惡之,
其罪不得與赦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。
已行上書,
還反其家,
有怨其行。
上書欲害者,
即左方之名為怨章,
罪過不除。
如是則三道行書已通,
無敢閉絕者也。
如是則天地已悅矣,
帝王承負之災厄,
已大除去,
天下太平矣。
上皇氣悉來到,
助德君治矣,
□□不負六真人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六真人精已大進,
為天除病矣,
為帝王除厄會矣,
功已著於天矣,
王者已日彊明矣。
六真人為善,
已得其數矣,
宜勉力,
慎之慎之!」
「唯唯。
願問一大訣,
惟天師示之。
欲知行書,
乃出入究洽於神靈未,
豈可聞乎?」
「然,
自有大驗,
天道不欺人也。
各以其類相求索,
令德君數遣信吏,
問民間有疽癘疥者,
無有者,
多少有疽癘疥者,
行書未究洽於神靈,
自苦有餘蟲食人,
蟲乃食人,
即蟲治人也;
固固下有餘無道德臣民,
比若蟲矣,
反食於人。
是使蟲治人之效也。
無有疽癘疥者,
即皆應善人在位,
無復蟲也。
此者萬不失一。」
「善哉善哉!
獨以此明之耶?
復有餘耶?」
「凡天下災異,
皆隨治而起,
各有可為,
但精思其事,
且自知之也,
何獨以疽癘疥言之乎?
其餘災尚但見於萬物,
蟲反食人最劇,
故以效之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嚮不力問於天師,
無從得知之也。」
「觀諸真人今且說,
已自知之矣,
但引謙耳。」
「不敢不敢。
愚生六人重得天師嚴教,
各歸居便間處,
惟思其要意,
今天師書文,
悉使小大,
下及奴婢,
皆集議共上書道災異善惡,
曾不太繁耶哉?
異生願聞其意。」
「善哉!
子六人為天問事,
詳慎乎,
天使諸真人言也。
然所以使下及庶人奴婢者,
今天之法界,
萬里異天地,
五千里復小異;
千里異風氣,
五百里復小異;
百里異陰雨,
五十里復小異;
一縣異變災怪善惡也。
夫皇天有災怪,
變非必常,
當處帝王之宅,
縣官之庭,
長吏之前也。
災變異之見,
常於曠野民間,
庶賤反先知之也。
各為其部吏諱,
不敢言;
吏復各為其君諱,
而不敢言,
反共斷絕天地談。
人人欲譽其長吏,
使其名善,
而高功疾遷,
共作無道,
互天地之災異變怪,
令閉塞不得通達帝王之前,
使帝王無故斷絕,
無聰明,
不得天地心意,
其治危亂難安,
得愁苦焉。
夫帝王天所父命生,
以天為,
以地為母。
帝王為天子,
民臣共為無道,
乃斷人父母談語,
不得通於其子,
其罪莫大焉。
為共斷絕天地之談,
共欺其上,
為人民臣不忠信,
遇乃如斯,
罪當輕重,
寧可名字耶?
子覺未?」
「唯唯。
又凡民臣奴婢,
皆得生於天,
長於地,
得見養理於帝王。
以此三事為命,
無此三事,
則無緣得生長自養理也。
而反下皆共欺其上,
共無知天與地,
使帝王無聰明閉塞,
罪皆應萬死,
尚復有餘罪,
何其重也?」
「真人其愚闇不解,
何哉?
人得生於天,
長於地,
天地愁苦有病,
故作怪變以報其子,
欲樂見理。
愚民反共斷絕天辭,
天地大怒之。
帝王,
民臣之父母也,
民臣反共欺其父母,
使其常用心意愁困,
而不能平其治,
咎莫大焉。
天地開闢已來,
承負之厄會大積,
悉起於是,
故使民間上書也。
今陽明德君治,
天難愁苦之,
故使吾言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行,
今為真人道之。
今天下日蝕,
極天下之大怪也,
尚或有睹,
或有不睹。
天下之災異怪變萬類,
皆天地陰陽之變革談語也。
或國不睹而州睹,
或州不睹而郡睹,
或郡不睹而縣睹,
或縣不覩而鄉亭睹,
或鄉亭不睹而民間人睹,
或甲里不睹而乙里睹。
故古者賢聖之治,
下及庶賤者,
樂得異聞,
以稱天心地意,
以安其身也。
故其治獨常安平,
與天合同也。
今太平盛氣至,
有一事不得,
輒有不和,
即天正氣為不至。
比若愚民竭水而漁,
蛟龍為不見,
此之謂也。
今故悉使民間言事,
乃不失天心絲髮之間,
乃治可安也。
民間自力集上書,
部諸長吏,
亦且恐後民言事,
且力遣吏問民間所睹,
疾復上之,
則變災無有失也。
如是皇天后土,
為其大喜,
愛其帝王。」
「以何明之乎?」
「然有證,
乃日月為其大明,
列星守度,
不亂錯行,
是天喜之證也;
地喜則百川順流,
不妄動出,
萬物見養長好善也,
即是地之悅喜之證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天師幸哀愚生,
得其事者進問,
緣見待厚,
乃得悉問所疑,
今使民間記災變怪云何哉?」
「然。
善乎!
子問事也。
然當見之時,
支日晏蚤戶記之,
月盡者共集議之,
可上而上之,
未足上者,
復待後月災異,
如此縣邑長吏,
且取晏蚤之時於民間也,
則可謂為不失天之災絲髮之間也。
吏亦畏民,
民亦畏吏,
兩相畏恐,
所上皆得實,
不失銖分之間,
則令帝王安坐幽室無憂矣。
民臣百姓大小,
盡忠信得達其情實矣。
天下莫不歡喜。
如有止者,
即共記之,
皆應奸臣不忠孝之民,
無知天地,
共欺其上,
使上聰明斷絕,
是大過也。
故當共急記之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有疑來問之。」
「今六真人俱歸慕思,
惟天師使長吏民間,
共記災異變怪,
皆當共記何等者哉?」
「善乎!
六子問事詳善,
不失天心,
不負德君,
是為有功於天地,
萬物莫不被蒙之也。
所以然者,
乃其為天問事□□,
悉究竟詳善,
故不失銖分。
天地陰陽三光五行四時神祇萬物所欲言,
悉得見,
故為大有功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今為六真人陳之,
詳自隨而記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然,
夫大災異變怪者,
是天地之大談也;
中災異變怪者,
是天地之中談也;
小災異變怪者,
是天地之小談也。
子欲樂知其大意要,
比若人,
大事大談,
中事中談,
小事小談。
此大小,
皆有可言也,
不空見也,
天地不妄欺人也。
見大善瑞應,
是其大悅喜也,
見中善瑞應,
是其中悅喜也;
見小善瑞應,
是其小悅喜也。
見大惡凶不祥,
是天地之大怒也;
見中惡凶不祥,
是天地之中怒也;
見小惡凶不祥,
是天地之小怒也。
平平無善變,
亦無惡變,
是其平平,
亦不喜,
亦不怒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災異變怪,
大小記之,
勿失銖分也。
何其悉詳乎?」
「真人何其愚也!
過大小盡當見,
知善惡大小,
亦悉當見知也。
善者當謝其功,
以善踰異之,
過者數讓之,
以稱天地之心意。
子欲知其效者,
天,比若人君長也,
一小言不見從,
則小恨;
更中言,
中言不見從,
則更大恨;
更大言,
則為害矣。
故當大小記之,
不當使天地恨怒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聞所記意。」
「記變怪災異疾病,
大小多少,
風雨非常,
人民萬物所病苦大小,
皆集議而記之。
所以使其共記之者,
吏自相知長短,
民民自相知長短;
迫近山阜而居者,
知山阜變;
近巿城郭而居者,
知巿城郭變;
近平土而居者,
知平土變;
近水下田而居者,
知水下田變。
高下外內,
悉得知之,
故無失也,
是立致太平之術也。
而帝王所宜用,
不失大心之法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知之矣。
天地開闢以來,
所以多承負之災者,
由其記事不及民間大小,
共集記之故也。
有變怪,
反乃他所長吏來行之。
比近各為其部界長吏諱不言,
共匿之,
因使天地辭語斷絕,
不得上通達其帝王,
為害甚深,
令天悒悒,
災為之復增益,
咎在此也。
他所長吏來考事,
安知民間素所苦者乎?
或相與厚善,
反復相與共隱匿之;
或得素有所不比之家,
反復增加災,
妄增益其事故之也,
共匿之;
則使天地談斷絕,
加故共冤無罪之人,
復令下比貨財相隨。
此三事皆為大害冤結氣,
復更增其災害也,
故其治殊不可平也。
令夫太陽興平氣盛出,
德君當治,
天下太平,
莫不各得其所者。
是故六真人來,
為其具問事,
吾為其悉語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天將興祐帝王,
皆令自有意,
從古到今,
將興祐之,
輒為奇文異筴,
令可案以治,
故所為者悉大吉也。
將不祐利之,
悉斷之奇文異筴,
使不得之也;
如得之,
又使其心愚,
不知策而用之也。
將興利之,
使其心曠然開通,
而好嬉用之也。
此者,
天之格法也,
不欺人也。
故凡人將興者多好善,
將衰者多好惡也,
將吉者易開導也,
將凶者好抵冒人也,
不可開導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天者常祐善人,
道者思歸有德。
故天者不肯祐惡人,
道者不肯附於愚蔽人也。
故常勑真人,
以付歸有德之君也。
所以悉記其災異變怪,
大小善惡,
外內遠近者,
欲令上有德之君,
與眾賢原其災異所起。
夫天下變怪災異,
皆象其事,
法其行,
緣類而生,
眾賢共集議,
思之曠然如其意,
以其事類考問之,
則得之矣。
則天地日為其大喜,
帝王日為其大安。
如此則德究洽於神祇,
莫不饗應。
欲知其大效,
天下所疾苦,
災異悉盡,
民臣悉善,
應詔書而行,
不失銖分,
下不欺其上之明效也。
有餘多害,
自若多欺者;
少害,
少欺者;
無一餘害,
無一欺者。
常安觀下所上,
以占民臣大小忠信與不,
以其事對之,
比若窺明鏡,
相對而面語。
神哉!
為道如斯,
此乃天祐上德之君子,
其治天下之明鏡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付上德之君急急,
一人獨上書,
名為投書,
治事付一信,
名為大欺,
與皇天為重怨,
天道為其常亂也。
二人共上書,
名為太陰,
合奸共欺,
二猾人固固相勑戒;
或共有可怨惡共上之,
共為虛偽也,
與地為咎,
地道為其大亂也。
三人共上書,
固固尚不實,
三人固固,
可相勑教,
共有所疾共上事,
以公報私,
固固為共欺其上也,
與中和為仇,
令和氣大亂也。
四人共上書,
中輒有畏事不真者,
為傍人所得長短,
為罪名固固耶,
將似類真也,
其不信者,
亂四時也。
五人共上書,
似真未信□□也,
其不信者,
輒亂五行也。
六人共上書,
將真未信也,
其不信者,
輒亂六合也。
七人共上書似信,
八人近真,
九人近實,
十人而小□□。」
「今天師何其疑之多也?
願聞其要意。」
「然,
所以疑之多者,
或五方好猾人,
俱自有私怨咎,
以公報私,
固固可共相與為大欺,
猾姦人亂天地道而誤上,
故未疾純敢信之也。
但為小□□。
是故使眾人老小,
賢不肖男女,
下及奴婢者,
大小集議,
不可得以偽,
其以公報私也。
中會有不安而言之者,
或有不肖,
或有輕口不能匿,
或有老人,
壽在旦暮,
不復忌諱,
或有婦女小兒行言,
不能隱匿,
共為姦也。
故其事會泄,
故無姦悉得真也,
得真則天地心調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本帝王所以連連相承負之過責,
治常失天心,
流災不絕。
絕者復起,
皇天不安,
多害氣疾,
病不得久。
大樂須臾,
樂者復惡,
其大咎正在此。
猾奸人共背天地而欺帝王,
人乃以天地為命,
以帝王為父母;
愚人及背其命而共欺其父母,
故天地共憎之,
帝王惡之,
其法惡死,
有餘罪當流後生也。
是故災不絕,
害日多,
人壽日少,
萬物常亂也,
正咎在是也。
豈真人已大覺重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子可謂已知之矣。
是故吾知皇天深疾惡,
是故吾使是文復重□□為其平。
遺失其一事,
一事可起,
失之于前,
得之于後,
此事尤重,
天大惡之也。
吾知其□□,
以示勑真人,
以付歸上道德之君,
得而行之,
與神無異也,
乃且太平上皇正氣立自來也。
吾之文不敢負天地,
不負上德君,
不負後生下古之人,
不負萬物,
行之立效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聞一人上書,
何故亂天,
二人何故亂地?」
「然此者各從其家,
并策相應者相感動,
此自然法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知之矣。
天下之事,
各從其類也。」
「願問天師,
今應此文言為之,
寧能盡實核,
天下悉信耶?」
「然,
天下悉信矣。」
「願聞其意。」
「然,
且語真人大要。
說今是主者長吏,
亦畏民泄其事,
而生之六考問,
長得其信也;
民亦畏縣官,
得其短,
亦復信也;
縣官長吏居民亦畏行於他方上書者,
得其短,
亦信也;
行上書者,
亦畏縣長吏居民得其短也,
亦信也;
更相畏,
非敢有妄語者也,
亦非有可隱也。
是故使三處上書,
縣官與居民與行者,
悉旦三相應,
不失銖分也。
神哉,
為道如此,
願聞到也。」
「所集議人,
當於何期乎?」
「善哉,
子之言,
悉記於太平來善之宅下。」
「何必於此?」
「然,
其有奇方殊文,
可使投於太平來善宅中,
因集議善惡於其下,
而四方共上事也。
為一人議,
中悔而止,
或為旁人所止。
上書便在方道中止意,
以其所匿事罪之。
如此書者,
天下已得矣,
帝王已長游矣。」
「善哉善哉!
今天師文積備多,
當盡何投之?」
「其文獨為上出者止於上,
悉為天下事出者悉出之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夫上德之君,
天自使有聖心,
且緣是自有善意,
自有善令儀,
此為天法,
不失絲髮也。
事亦不可勝記,
常苦文。
行去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天告六真人使重知三道行文書訣。


6.2《長存符圖第一百二十八》


天符還精以丹書,
書以入腹,
當見腹中之文大吉,
百邪去矣。
五官五王為道初,
為神祖,
審能閉之閉門戶。
外闇內明,
何不洞覩?
守之積久,
天醫自下,
百病悉除,
因得老壽。
愚者捐去,
賢者以為重寶,
此可謂長存之道。


獨貴自然,
形神相守。
此兩者同相抱,
其有奇思反為咎。
子失自然,
不可壽也;
嬰兒五精,
還自保也。


6.3《作來善宅法第一百二十九》


六方真人再拜,
「願有所問一疑。」
「行言之。」
「今天師前所勑愚生拘校上古中古下古之要文,
及究竟賢明之善辭口中訣事也。
今四境之界外內,
或去帝王萬萬里,
或有善書,
其文少不足,
乃遠持往到京師;
或有奇文殊方妙術,
大儒穴處之士,
義不遠萬里,
往詣帝王,
衒賣道德;
或有黎庶幼弱老小田家嬰兒婦女胸心,
各有所懷善字訣事,
各有一兩十數,
少少又不足,
使人遠齎持往詣京師;
或有四境夷狄隱人胡貊之屬,
其善人深知祕道者,
雖知中國有大明道德之君,
不能遠故齎其奇文善策殊方往也。
今天師言,
乃都合古今河洛神書善文之屬,
及賢明口中訣事,
以為洞極之經,
乃後天地開闢以來,
災悉可除也,
帝王長遊樂,
垂拱無憂也。
言一事不足備,
輒有餘災,
故當都合之。
今不知當以何來,
致此奇方殊策善字,
迺悉得之。」
「善哉善哉!
諸真人思念劇也,
天神已下,
告諸真人矣。
上皇之氣來祐助道德之君□□矣。
行,真人今乃為皇靈天具問事,
吾職當為天下具談,
何敢有懈焉。
諾。諸真人安坐,
方為真人悉說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以此書付歸上皇道德之帝王,
見天文必思其要意,
勑州郡下及四境遠方,
縣邑鄉部,
宜各作一善好宅於都巿四達大道之上也。
高三丈,
其中廣縱亦三丈,
為四方作善踈,
使與人面等;
其踈間使可容手往來,
善庇其戶也,
勿令人得妄開入也。
懸書於其外而大明其文,
使其□□書其宅四面亦可也。
其文言帝王來索善人奇文殊異之方,
及善策辭口中訣事,
人胸心常所懷,
所能言,
各悉書記之,
投於此宅中,
自記姓字。
已且徵索之,
各以其道德能大小署其職也。
所言多少,
其能不可徵者,
且悉勑所屬縣邑長吏以職仕之也。
其老弱婦女有善言者,
且勑主者賜之,
其有大功而不可仕者,
且復之也。
四境之外,
其有所貢進善奇異策,
用之有大效者,
且重賞賜之也。
如此四境外內,
一旦而同計大興,
俱喜思為帝王盡力,
從上到下,
從內到外,
遠方無有餘遺策善字奇殊方也,
人皆一旦轉樂為善也。
隱士穴處人中,
出遊於都巿,
觀帝王太平來善之宅,
無有自藏匿者也。
風雨為其時節。
三光為其大明,
是天大喜之效也。
四夷八十一域中,
善人賢聖,
聞中國有大德之君治如此,
莫不樂來降服,
皆齎其珍奇物來,
前後成行,
吾之書萬不失一也,
豈不大樂哉?
大德之治如此,
諸真人寧解曉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然,
子已覺矣,
於其宅中文太多者,
主者更開其宅戶,
收其中書文,
持入與長吏眾賢共次。
其中善者,
以類相從,
除其惡者,
去其復重,
因事前後,
齎而上付帝王;
帝王復使眾賢共次,
去其中復重及惡不正者,
以類相從,
而置一閑處;
復令須四方書來,
前後次之,
復以類相從,
復令須後書至也;
其四方來善宅,
已出中奇文殊方善策者,
復善閉之,
於其畜積多者復出次之,
復齎上之,
於四方辭旦日少畢竟也。
所上略同,
使眾賢明共集次之,
編以為洞極之經。
因以大覺賢者,
乃以下付歸民間,
百姓萬民,
一旦俱化為善,
不復知為惡之數也。
此所謂畢得天地人及四夷之心,
大樂日至,
并合為一家,
共成一治者也。
六真人豈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六真人已知之矣。
夷狄聞之,
日自卻去,
中國日以廣,
不戰鬭伐而日彊也。
天地助其除惡,
是為天地開闢以來,
未常有也。
是故天下大喜也,
天地神靈共除帝王承負也,
災變已消去,
其治與神無異也。
天下人且大得道德奇方,
皆思善文正字,
不復為邪惡也。
所上且歲益善,
於其後三歲一小錄,
五歲一大錄,
次之,
此以下附歸於民間也,
使其各好為善,
不能自禁止也。
取其中大善之事,
有益於帝王正治者留之,
勿下之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然,
今真人,
天使諸弟子問,
是今既為天問事,
乃為德君作大樂之經,
努力勿懈也。
天且報子功,
子乃為皇天后土除病,
為帝王除災毒承負之厄會,
子明自當增筭,
吾言不敢欺真人也,
慎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歸,
努力精行,
有疑者來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真人前,
子前問事之時,
吾欲去久矣。
故中與子斷訣之文,
見子惓惓,
知為皇天祐陽精。
所以然者,
見真人精,
中國當大興平,
八十一域善人當降,
來歸中國,
故吾為子更止留,
悉究竟說之也。
所以然者,
見真人為天問事不止,
反恐得大過於子,
得謫於天地,
故不敢棄道而中去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努力精卒之,
勿棄天道問一訣也。」
「唯唯。
願請訣事言之,
天師何睹正於都巿四達道上,
為太平作來善文奇策密方之室乎?」
「善哉,
真人之難問也,
得其大要意。
天積悒悒,
帝王使子難問耶?
其投辭何一工也。
然吾居天上觀之,
有可覩見,
不空妄作此皇平之宅於四達道上也。
天公問,
天下何故難平安哉?
五行神吏上對言,
今帝王乃居百重之內,
去其四境萬萬餘里,
大遠者多冤結,
善惡不得上通達也;
奇方殊文異策斷絕,
不得到其帝王前也;
民臣冤結,
不得自訟通也。
為此積久,
四方蔽塞,
賢儒因而伏藏,
久懷道德,
悒悒而到死亡。
帝王不得其奇策異辭,
以安天下,
大咎在四面八方遠界閉不通。
今故承天心意,
為太平道德之君作來善,
致上皇良平之氣宅於四達道上也,
欲樂四方悉知德君有此教令,
翕然俱喜,
各持其善物殊方,
來付歸之於上,
無遠近悉出也,
無復斷絕者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響不及天師力問,
不得知之也。」
「然,
真若真人言也。
夫人天性自知之,
其上也;
不能自知之,
力問,
亦其次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願請問一事言之,
何故必使其廣縱三丈,
高三丈乎哉?」
「善乎,
子之言也。
一者,
數之始也。
天數亦終於十,
地數亦終於十,
人數亦終於十,
故使三丈也。
欲樂合天地人,
使其俱悅喜也,
故象天地人為之也。」
「今請問三數,
何故俱十乎哉?」
「然,
天有五行,
亦自有陰陽;
地有五行,
亦自有陰陽;
人有五行,
亦自有陰陽也。
故皆十。」
「善哉善哉!
今獨天地人如此邪哉?
然萬物悉如此邪哉?」
「然萬物悉象天地人也,
故天地人皆隨四時五行為盛衰也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善乎善乎!」
「然,
子可謂已知之矣。」
「願請問一事。」
「言之。」
「今何故必為其四方作踈,
與面齊者?」
「然踈者,
欲使賢儒策之也;
踈者,
樂四方踈達,
不復閉絕也,
欲使賢者各踈記其辭,
投此太平來善之室中也。
與面齊者,
面者,
最人之善者也,
太陽之分,
象天道也;
樂人各順天心,
思為善,
與德君并力,
共平天下也,
故使與面齊。
面者,
有七正,
耳目口鼻可以通氣,
神祇往來,
樂大賢策之,
使四方八極遠境聰明悉來至也。
今帝王雖居百重之內,
與民相去萬萬里,
光明教令,
悉暢達也,
不失天地之心,
以安其身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請問,
當使何吏守此宅哉?」
「長吏直署,
唱名為太平之宅,
樂善之吏也。」
「善乎!
愚生知天已大喜矣,
地已大悅慎行也,
人已太平理矣,
萬物已得其所矣。」
「今真人何以知之乎?」
「愚生見天師為太平德君制作大樂之宅,
以通天地人之談語。
今使下民臣各得奏上其辭於其君,
令帝王得奇策異文殊方,
可以長自安全者。
又天地得通其談語,
百姓下賤得達其善辭,
以解天地悒悒,
以助其君為聰明。
天地與人,
為凡物之長也,
乃得悉通達,
故大樂也。」
「真人說是也,
善哉,
吾無以加之也。
子之言事,
大入真道矣。」
「願請問一疑。」
「言之。」
「今天乃悒悒欲言,
何故返使人談哉?」
「善乎,
子之難問得其意。
然,夫天道乃轉而相因,
更相使也。
故兌為天地之口,
人亦然。
故以類相求,
故人為天地談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易開哉,
勉力勉力!」
「唯唯。」
「然辭小竟,
勿復問;
令道文難知,
反益憒憒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戒真人一事,
為已校書文殊方也。
卷投一善方,
始善養性之術,
於書卷下,
使眾賢誦讀,
此當為洞極之經竟者。
因各集此方以自養,
誦此術以自全,
令各樂得久存。
上賢可以為國輔,
中賢可為國小吏,
下小人不能仕者,
可長養其親,
而久守其子孫。」
「善哉善哉!
天下大樂悅也,
為善無雙,
無復惡人也。」
「子已知之矣。
行去,
思之念之。
既為天問事,
勿懈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求善以致太平令天下一旦合心上皇大樂之宅文。


6.4《八卦還精念文第一百三十》


玄明內光,
大幽多氣,
與賢同位,
壬癸之居。
亥子共身,
周流相抱,
極陰生陽,
名為初九。
一合生物,
陰止陽起,
受施於亥,
懷妊於壬,
藩滋於子。
子子孫孫,
陽入陰中,
其生無已。
思外洞內,
壽命增倍,
不可卒致,
宜以長久。
少陽有氣,
與肝共位,
甲乙寅卯,
青色相類。
萬物之精,
前後雜出,
仁恩心著。
勇士將發,
念之覩此字,
光若日之始出,
百病除愈,
增年三倍。
太陽盛氣,
與心相類,
丙丁之家,
巳午養位。
覩之,
百邪除去,
身日以正。
宜意柔明,
大不可彊求,
見字而壽,
光若日中之明。
中和之氣,
與脾相連,
四出季鄉,
乃返還戊己。
中居辰戌,
丑未為根。
舉順之而思其意,
還以治其病,
精若黃龍。
而見此字,
其病消亡,
增年五倍。
令人順孝,
臣愛其君,
子愛其父。
少陰之旬,
與師精并,
靈扇出氣,
位屬庚辛。
申酉義誅,
猾邪盜賊不起,
邪不得害人。
腎盛之氣,
增年百倍。
極陰生陽,
其國大昌,
常而思之,
不知死亡。
陰上陽起,
故玄武為初始。
龍德生北,
位在東方,
故隨其後。
朱雀治病,
黃氣正中。
君而行之,
壽命無窮。
升執其平,
百邪滅亡。
八卦在內,
神成列行。
白虎在後,
誅禍滅殃。
正道日到,
邪氣消亡。
思精而不止,
延年之紀。
身而服之,
何憂之有?
下承其上,
名為順道,
無有謫過,
萬病自愈。
念字覩形容,
愛若父子,
令人常喜,
洞照無已。
審而用者,
其效立可待,
長與書俱,
日與神遊。
道以自然為洞虛,
無一旦自來,
其道仁良。
子為之孝,
臣為其忠,
信知則令人愛其身,
不敢妄言,
守而不止,
命無窮焉。
書不空出,
與道連思,
深知其意,
神自來焉。
初端形念字,
反得道元,
精得神明,
因無自然。
天道萬端,
在人可為。
道成其事,
□□不為非,
患人不力為,
正氣何從得來。
行而不上,
日吉遠危。
大人為之,
其國太平,
小人為之,
去禍招福。
形思之幽處趣具成。
子而守道,
亂何從得生。
思念而不止自太平,
心中不亂無邪傾,
守之不止日自生。
道不妄出,
付有德,
歸其人。


右升平八卦六甲追道還精念文。


6.5《冤流災求奇方訣第一百三十一》


「真人前,
子學是,
凡事積之,
當知天下大訣分理,
後乃言事□□,
無復有疑也。」
「今見凡人死,
當大冤之,
叩胸心而呼天,
自投擗而告地,
邪?不當邪?」
「宜自精道之。
令使可萬世誦讀,
以為常法,
而不可復忘也。」
「今天師有嚴教,
愚生敢不彊一言也。」
「平行勿疑也。」
「然人死者大劇事,
當大冤之,
叩胸心自投擗也,
力盡長悲哀而已,
此亦無傷生也。」
「當冤何等人哉?
皆當冤之何也?」
「夫人死者乃盡滅,
盡成灰土,
將不復見。
今人居天地之間,
從天地開闢以來,
人人各一生,
不得再生也。
自有名字為人。
人者,
乃中和凡物之長也,
而尊且貴,
與天地相似;
今一死,
乃終古窮天畢地,
不得復見自名為人也,
不復起行也。
故悲之大冤之也。」
「噫!
子說與俗人同,
又實非也。」
「愚生甚不覩其意,
人死當奈何哉?
願聞之,
唯天師。」
「然,
夫物生者,
皆有終盡,
人生亦有死,
天地之格法也。
天為其中,
時時且有自冤死者,
或自少年不壽者。
天地乃為萬物父母,
恐其中有自冤,
哭淚仰呼天,
俯叩地,
而自悲冤得年少。
故天為其生真道奇方,
可以自防,
而得小壽者。
物生皆自有老終,
而愚人不肯力學真道善方,
何以小增其年,
不死遲老者。
反各自輕忽,
不求奇方,
而共笑賤真道。
反曰共作邪偽,
以亂天道。
共欺其上,
爭置死地名為塚,
修之治之以待死,
預作死約及凶服,
求死得死,
有何可冤哉?
年竟筭盡,
此比若日出自有入也。
真人何故反冤之乎?
真人投辭,
多與俗人同,
正似無一知人,
何也?」
「當冤其何等者?
願聞之。」
「當冤其年少,
未有所知而死者也。
未知學問,
求可自防禦者,
故當冤之也。
又復當冤其常謹良,
畏不壽年少,
常自若行,
求真道善德奇方,
為行常善,
不為陰賊,
或逢流災而中死,
或到老力盡,
而訖不得遭逢明師,
可得須臾,
竟其天年者,
是者大冤,
可悲傷也。
若無故冤悲,
不求奇方真道而死者,
反搥胸哭泣,
呼天叩地,
汝身自得之,
反過天地,
是為反民,
天甚怨惡之。
真人怨是,
不若早自悲傷,
學不得真道,
不知天地陰陽大分部訣也。
久苦無明師,
而長懷悒悒,
而天年將竟也。
是誠可悲傷,
子知之乎?」
「唯唯,
愚生甚恐駭,
命在天師。」
「吾同乞真道與子,
欲使子努力不懈,
天下何不有。
但求之不力,
至誠淚出感動天,
故天不與之耳。
若不道懈止,
亦將得之不久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夫愚人不自重愛,
力求奇殊方,
可得須臾,
反預置死器死處,
求得死。
天之為法,
若慈父母賢明君不奪人可求也。
是自然常求之名,
為得其所求之名,
為得其所求,
亦可毋大冤之也。
是以古者聖人帝王時時有大自重愛而畏死者,
旦夕思行求異聞殊方,
敬事道人,
力盡財空而已;
至誠涕出,
感動皇天,
天乃為出瑞應,
道術之士悉往佑之。
故多得老壽,
或得度世。
其中時時有求而不得者,
但未至誠固固,
好俗事,
輕忽其身,
言可再得也。
今天地乃以人為子,
帝王乃最天之所貴子也,
不惜真道奇方焉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古者聖人深計遠慮,
知天下之財物,
會非久是其有也。
身在,
財物固固屬人身;
身亡,
財物他人有也。
故無可愛惜,
極以財物自輔,
求索真道異聞也。
故其身反得長存,
財則在,
常屬於人也。
是故當極力財空盡而已。
財者,
但過求,
須臾得之耳。
失財,
乃天下人之有也,
會不久吾有也。
此名為賢聖明智,
養身以道,
知用財法,
故多得老壽也。
子知之乎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為人師者多難訾,
真人悒悒,
為子更復分別悉道其意。
夫天道乃有格法,
不以故人也。
子欲樂知其審,
此若冬至之後,
天當大寒殺人;
乃以五月初,
始見陰氣於井中,
為其清,
日日益劇,
到冬至後,
乃大寒傷殺人,
不可無衣也。
賢者預防也,
則獨得大樂,
不傷於寒而無憂,
其懈惰不力,
不預備之,
則獨饑寒而窮矣,
此之謂也。
天無過也,
人自得之。
子寧重曉不哉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。」
「夫天之為法,
不以卒故人也,
愚人自故觸冒之耳。
願請問不及,
復當冤何等者哉?」
「復當冤大賢。
少而學善,
順良有真道德,
當為帝王輔助其理陰陽。
帝王得之,
抱腹因心,
垂拱而無憂。
或反蔽塞不通,
懷真道德到老死亡,
是可冤悲傷。
而帝王治不得大賢明,
反與愚者共治,
陰陽亂,
萬變起,
常旦夕自苦,
得大愁焉。
是復大冤,
可悲傷之甚。
是故古者聖人聰明大達,
眾賢悉出,
上集為輔,
故兩無冤者也。
天地亦為其理,
無病而不冤,
何況於人乎哉?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善哉!
天師之言也。」
「以何為善乎?」
「然此乃天得之,
以解病苦,
帝王得之,
以垂拱無憂,
賢者亦得盡其忠信之心,
上輔其君為治,
亦得盡其能力勉勉,
使共解天地大憂,
百姓萬物亦復得之而興也。
故言善哉也。」
「善乎!
真人之言,
吾無以加之也。
是故凡人可求作者,
皆不為冤結也,
自行得之也。
所求不得,
反為大冤。
今人求死得死,
求惡得惡,
求善得善,
天順其心,
是為大吉,
可求者得。
若人預爭置死地,
作死約,
得死是也。
日求凶,
得凶惡而死,
復是也。
名偽凡事,
所求者得天與地,
無可大負於此人也。
真人寧亦大覺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。
行,今欲為子悉說之益文,
今已為子舉其大綱,
自思其意,
以付上道德之君,
以示眾賢,
各加努力在所求,
求而不得,
未一至誠也。
夫天地比若影響,
不欺人,
乃愁愚人各自欺自輕自忽,
大咎在此。
夫群愚乃共亂天與地,
不獨自愁也,
其過乃如此也,
天乃得大愁於是也。
愚人自身求而得之,
窮則反啼呼天與地,
為是積久,
天地大疾之悒悒。
故遣吾下具語,
分解天下人意,
使眾賢明共策吾辭,
吾辭則天談地語也。
吾不空乙二與真人道事也,
乃天示教勑,
吾下言之也。
使一各自知過所由來,
勿復更相罪責也。
故吾悉言之,
吾不敢妄語。
吾所以究竟盡言者,
獨知天地心意。
故見遣,
下與真人共議天下,
分別其曲直,
使德君與賢者俱思惟之,
使可萬萬世傳。
後生者歌誦以為常法,
而不復忘也。
故吾每見真人問事,
常喜為天訣,
訣得一解其憂。
故睹天言者,
輒承天心地意,
分別道說之也,
不敢有懈也。
子有疑者,
為復來共議之,
既見信而見遣下語,
實畏天威,
無可惜也。
子重明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得天地之意,
應曉事生哉!
夫人積愚,
不知早學真道善德殊方,
以為小事,
不知其過積大,
乃亂天地而共愁其帝王,
身尚得天死,
不得竟其天年而亡也。
真人熟思吾書言,
天下過,
寧復有大於是死者邪?」
「善哉善哉!
愚生已大覺矣。」
「子知早覺,
可謂為曉事之生,
遠凶而近吉乎?
覺而不止也,
真道畢乎?
一旦得王侯,
不若得仙人乎?
今行逢千斤之金,
萬雙之璧,
不若得明師乎?
帝王有愚臣億萬,
不若得一大賢明乎?
父母生百子而不肖,
不若生一子而賢乎?
一里百戶不好學,
不若近一大德乎?
萬目慺慺,
不若一大綱乎?
天下擾擾無不有,
不若天獨神且聖,
乘氣而飛行乎?
凡物雖眾多,
不若一氣獨活人乎?
故今勑真人學者,
疾棄浮華,
能務核事,
求真道乎?
欲太吉者,
真若稱天乎?
天地無病而長悅喜,
真道奇殊方出祐人乎?
是以古者聖人常稱天,
不敢懈也,
故常獨吉也。
賢儒集策,
天道畢也。
各言一善而陰陽理,
神靈悅也。
災害悉伏,
不復發也。
所謂治得天心,
而祅臣絕也。
神哉為道,
自然術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愚生向不力問,
復無緣得知是也。」
「然子言是也。
學而不力問,
何從得日進乎?
行而不數移其足,
道何從得達乎?
學而不得明師,
知何從得發乎?
治國欲樂安之,
不得大賢事之,
何從得一旦而理乎?」
「善哉,
天師之言也。」
「然,
子已覩其微意矣。
故金城九重,
不如事一大賢也。
是故古者聖賢皆事明師,
以解憂患也。
故聖賢悉有師法也。
真人宜戒,
凡事自愛,
吉凶門戶可睹乎!」
「唯唯。」
「戒真人一言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人所求而得者,
天以順其所求,
不負焉也,
勿復臨死而哭天泣地也。
是名為自求而得之,
反以罪天地,
是名為大逆之人也,
天不好也,
地不嬉也,
鬼神會不祐也。
所冤者獨當冤,
求而不得者耳。」
「夫萬物各得其所求,
何故自冤哉?」
「真人熟思吾言,
是實非也。
吾之文不誤也,
大□□,
萬不失一也。
今天乃惡之疾之,
故吾反覆道之,
雖上已言,
復戒真人於下也。
吾乃故使其復重樂,
下古之人深思之、
美之、
念之、
傳之、
寫之,
以相示勿匿之也。
天之戒書,
樂見發揚,
不欲見藏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。」


右集難人死當見冤與不所求得與不合國安危學逢明師與不肖師。


6.6《拘校三古文法第一百三十二》


「請問天師之書,
乃拘校天地開闢以來,
前後賢聖之文,
河雒圖書神文之屬,
下及凡民之辭語,
下及奴婢,
遠及夷狄,
皆受其奇辭殊策,
合以為一語,
以明天道,
曾不煩乎哉不也?」
「為其遠煩而不通,
故各就其為作,
求善太平之宅於其所屬邑鄉,
主備其遠,
不能自致。
故為其立宅道上,
使其投異辭善奇策殊方於其中也。
因取中事傅持往付於上有德之君,
令其群臣臣共定案之,
以類相求。
上第一善者,
去其邪辭,
以為洞極之經,
名為天洞極政事,
迺後天地之病,
且悉除去也。
帝王之治,
且壹大安也,
承負萬萬世之災厄會,
且壹都去也。
然後萬物群神,
且無一可言,
而不復上白人惡於上天也。
故勑使其拘校之者,
迺天使吾下言也。
雖煩,
安得不力為之乎?
天下文書,
及人各言一,
或言十數,
而天下之疑事悉自解,
亦無大煩也。
但各居其處而言之,
傅持付上耳。
是名為天下(
集久)
集言而共語,
以通達天地之意,
以通達天地之炁,
以除帝王災害,
以利凡民,
及萬物莫不各得處其所者,
迺後天地壹且大悅喜,
病壹除,
喜則祐帝王也,
今使無事而長游也。」
「願問天地何故一時使天下人共集辭策及古今神聖之文以為洞極經乎?」
「善哉,
子之問。
然,天地有劇病亂,
未嘗得善理也。
故教示人使集議,
而共集出正語奇策,
以除其病也。
故使其大共集言事也。」
「願請問天地亂而有劇病,
何不更生善聖人乎?
力復生後聖人,
迺無益何也?」
「噫!
真人愚哉!
吾聞前已有言矣。」
「下賤闇之生,
積愚固固,
不能察察知之。」
「真人尚迺言如此,
俗人何以可曉乎?
必且互置吾文而更大忿,
天災害反且更大起,
而不可救。
故天使子反覆問是也。
欲使吾更□□具言耶?
諾諾。
吾親見遣,
為是事下,
吾不敢有所匿而忿天也。
行,真人明聽,
為子條訣解之,
更以上下悉說道之。
但安坐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古今聖人有優劣,
各長於一事,
俱為天談地語,
而所作殊異。
是故眾聖前後出者,
所為各異也。
俱樂得天心地意,
去惡而致善,
而辭不盡同,
壹合壹不,
大類相似。
故眾聖不能悉知天地意。
故天地常有劇病,
而不悉除,
復欲生聖人,
會復如斯,
天久悒悒。
於是故遣吾下,
具為其語,
以告真人。
所以告真人者,
天上諸神言,
天下有樂善,
欲稱天心者,
獨有真人耳。
故吾以辭情告於真人也,
吾不同空語耳。
真人自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自知矣。
行,所以拘校上古神文中古神文下古神文者,
或上古神文未及言之,
中古神文言之,
中古神文未及言之,
下古神文言之也。
因以類相從相補,
共成一善辭,
故使集之也。
迺後神書天地意可睹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解矣。
行,上古聖人失之,
中古聖人得之;
中古聖人失之,
下古聖人得之;
下古聖人失之,
上古聖人得之。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共成一善聖辭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可謂大解已。
行,大聖或有短失之,
中聖得之;
中聖失之,
小聖得之。
因復以類相從,
因而相補,
共成一善聖辭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解矣。
行,大賢以短失之,
中賢得之;
中賢失之,
小賢得之。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共成一善賢辭矣。
真人知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大解矣。
行,帝王失之,
臣子得之;
臣子失之,
庶民得之。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共成一善辭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大解矣。
行,上老失之,
丁壯得之,
丁壯失之,
少者得之。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共成一善辭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解矣。
行,男子失之,
女子得之,
女子失之,
奴婢夷狄得之。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共成一善辭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知之矣。
行,或上古文失之,
中古文得之,
或中古文失之,
下古文得之。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共成一善辭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以大解矣。
行,或上古人失之,
中古人得之,
中古人失之,
下古人得之。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共成一善辭矣。
真人知之乎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解矣。
行,或上失之,
而下得之,
或下失之,
而上得之,
或上下失之,
而中得之,
或中失之,
而上下得之。
或天神文失之,
反聖文得之,
或聖文失之,
反賢者文得之,
或賢者文失之,
而百姓文得之,
或百姓文失之,
而夷狄得之。
或內失之,
反外得之,
或外失之,
反內得之。
會有失之者,
會有得之也。
故上下外內,
尊卑遠近,
俱收其文與要語,
而集其長短,
以類相從,
因以相補,
則俱矣。
然後文書及辭言壹都通具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之,
子已知之矣。
天地出生凡事,
人民聖賢跂行萬物之屬,
各有短長,
各有所不及,
各有所失。
故所為所作,
各異不同,
其大率要俱欲樂得天地之心而自安也。
當時各自言所為是也,
孔孔以為真真也。
而俱反失天地之心,
故常有餘災毒,
或大或小,
相流而不絕,
是其明效也。
故生承負之責,
後生者病之日劇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解矣。
故今天遣吾下,
為上德道君更考文教,
吾都合之。
從神文聖賢辭,
下及庶人奴婢夷狄,
以類相從,
合其辭語,
善者以為洞極之經,
名為皇天洞極政事之文也。
迺後天地病,
壹悉除去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可㤥哉!
可㤥哉!」
「行,
真人已應曉事生,
已知之矣,
天已使子壽矣,
及上真人矣。」
「不敢不敢。」
「子自行得之,
非吾力也;
子為善,
天下無雙,
故天愛之也。」
「不敢不敢,
今愚生但無忿天而已,
無敢可望也。」
「不嗛也。」
「唯唯。
請問合是眾類以相從,
願聞其訣意。」
「然,
善哉!
子難問,
天使之□□乎哉?
諾。安坐,
為子分別道之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假令正,
共說一甲字也,
是一事也。
正投眾賢明前,
是宜天下文書,
眾人之辭,
各有言說,
此一且無訾之文,
無訾之言,
取中善者,
合眾人心第一解者集之,
以相徵明,
而起合於人心者,
即合於天地心矣。」
「以何明之?
願聞其訣。」
「然,
凡人之行也,
考之於心,
及眾賢聖心而合,
而俱言善是也,
其應即合於天心矣;
考之於心自疑者,
考之於眾賢聖心,
下及小人心,
而言非者即凶,
天竟應之以凶也,
是即其明徵也。
故集此說以為經,
都合人心者,
是不合人心者非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凡書文凡事,
各自有本,
按本共以眾文人辭葉共因而說之如此矣。
俱合人心意者,
即合神祇;
不合人心意者,
不合神祇。」
「善哉善哉!
聞命矣。」
「今真人何故言聞命乎?」
「然,
行善正,
則得天心而生;
行惡,
失天心,
則凶死。
此死生即命所屬也。
故言聞命也。」
「善哉!
真人言是也,
吾無以加之也。
是故天正其言與文則吉,
不正其言與文則凶,
是以吾教真人拘校之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出,
延年立來,
天文聖人之辭,
尚迺有短長。
故上皇之氣,
見圄於邪辭誤言,
未嘗得來也。
故天地後開闢以來,
未嘗有上皇之氣來助帝王治也。
今天欲都開出之,
故拘校文書也,
有餘一邪言,
輒餘一病,
餘一邪說誤文,
輒有餘一病;
餘十十病,
餘百百病,
餘千千病,
餘萬萬病,
隨此餘邪言邪文誤辭為病。
天地病之,
故使人亦病之,
人無病,
即天無病也;
人半病之,
即天半病之,
人悉大小有病,
即天悉病之矣。
故使人病者,
迺樂覺之也;
而不覺,
故死無數也。」


「願聞以何以天病,
邪言邪辭邪文而有病乎?」
「噫!
子反更冥冥闇愚,
何哉?
行,安坐,
為真人說之。
夫邪言邪文以說經道也,
則亂道經書;
道經亂,
則天文地理亂矣;
天文地理亂,
則天地病矣。
故使三光風雨四時五行,
戰鬭無常,
歲為其凶年;
帝王為其愁苦,
縣官亂治,
民愁恚飢寒,
此非邪文邪言所病邪?
如大用之,
迺到于大亂不治也。
子知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夫邪文邪言誤辭以治國也,
日日得亂。
於是邪言邪辭誤文為耳所共欺,
則國為之亂危,
臣為之枉法而妄為,
民為之困窮,
共汙天地之治亂。
天官大怒,
日教不絕也,
人哭泣呼冤,
亦不絕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邪言邪文誤辭以治家也,
則父子夫婦亂,
更相憎惡,
而常鬭辯不絕,
遂為凶家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可㤥哉!
見天師言,
誠怖惶。
愚生不深計,
不知是惡致此也。」
「真人獨愚日久矣。
夫俗人以為小事而不去之,
迺不知此邪言邪辭邪文,
乃與天地為大怨也,
是迺國家之大賊也,
百姓之烈鬼也,
寧可不一都投而力去之耶?
是故天愛上德之君,
恐其不覺悟,
復彼是大災,
故遣吾下具言之。
真人疾以文付之,
使其疾思天意,
可以自安,
不者,
天怒會不絕也。
故天不復使聖人語,
會不能悉都除其病,
故使天下人共壹言,
俱壹集古文考之也。
今天忿忿積恚於是邪言邪文單言孤佞辭也。
今考是,
真人欲知之,
比若帝王愁恚夷狄數來害人也。
故發兵士萬萬往擊之,
病不怒也,
怒者功賜多,
不怒者帝王復考之,
今考邪文如此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可畏乎,
天下已正矣。」
「真人可謂已知之矣!
今急是孤辭,
一人邪言邪文邪辭,
天地今以是為大怨,
是帝王大賊也。
本治不安,
悉亂於是也。
故今斷之,
皆使集言集說集上書,
定安事,
迺天氣旦壹悉得其所,
邪言邪辭迺旦壹悉絕也,
滅亡也。
天從今以往,
旦使人亦考之,
神亦且行考之,
但有日急,
非有懈時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,
愚生甚㤥。」
「子知㤥,
可無并見考。」
「唯唯,
愚生事事不及,
有重讁過於天地,
為天師憂念,
謹已見此邪文邪辭一人之言戒;
今願更見勑戒丁寧,
是正文之所到至戒。」
「善哉!
書文已比言矣。
子自若問之,
何也?」
「闇昧之人固固,
心結聰明猶不達,
不重反覆見曉勑者,
猶曚曚冥冥,
復亂天師道,
故敢不反復問之也。」
「善哉,
子言也。
諾,安坐,
為諸群真人具說之。
夫正言正文正辭,
迺是正天地之根,
而安國家之寶器父母也,
而天下凡人萬物所受命也,
故當力正之也。」
「唯唯。
願聞正言正文正辭為天地根,
國家寶器,
凡民萬物所受命決意。」
「噫!
真人已比比受此語,
吾文書中,
悉病疾浮華邪言,
子迺復重問之,
何也?」
「愚生而隨俗,
為愚積久,
不知邪止所在,
故不重見丁寧解之,
殊不解也。」
「然,
子欲知其審實也,
俗人俱言善善而共力行之,
而災殊不除去者,
即不善之文,
不善之言之亂也。
俗人言此可耳,
不能善也,
而按行之,
反與天相應,
災日除去者,
即正文正言正辭也,
內獨與天相應,
得天地心意之明徵也。
是故正言正文,
迺見是正天地之心也。
故言悉正,
文悉正,
辭悉正,
而帝王按而行之,
下及小民,
莫不俱好行正。
天地迺為大正,
四時五行萬物,
一旦皆各得其正,
日月三光守度,
各得正也。
國家大安無憂,
迺到于神,
負不老之方賜之,
奇物善應悉出,
姦猾妖惡悉滅絕。
凡民各得保其家,
而竟其天年,
萬物悉得長老終,
各以時也。
是即正言正文正辭之為天地根,
而國家寶器父母,
民萬物之命,
大明效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,
可㤥哉!
可㤥哉!
天地之根,
國家寶器,
命反在此。」
「行,
子可謂曉事之生,
知之矣。
是故天遣吾下,
悉考正之也。
天地開闢以來,
行正言正文者,
天地常為其大喜說,
故常善;
行邪言邪文者,
天地常為其大怒不悅喜,
故常凶不安,
而多危亡也。
俗人不知是為天地大病,
而亂帝王治也。
而下愚之士,
反共巧工,
下作篇記,
習邪言邪文,
以相高下,
以欺其上,
而汙天正法,
亂天正儀,
是乃天之大怨,
地之大咎也,
而國家之大賊也。」
「今乃得天怨地咎,
國家賊,
而日共行之,
其治安得平哉?
今天師責此邪言邪文罪之,
何一重也?」
「噫!
真人其愚耶!
今人而共以邪言邪文,
共亂天地,
天地迺為其常有病,
是非天之怨咎耶?
比若人常行病人害人,
人亦怨咎之不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為天怨地咎明白矣。
今邪言邪文邪辭,
迺已共欺其上,
危國家,
其治常失天心,
其年命不增,
為之絕者,
前後非一人坐之,
是非國家之大賤耶?
諸真人知之不?」
「唯唯。」
「下古人多愚,
或有見天文,
反言不。
若此言,
是純復國賊之長也,
天地之大怨咎也,
民之大害,
萬物之烈鬼物也。
德君慎毋用其言也,
用其言者,
天怨不正,
當為身深計遠慮,
思其患害,
以長自安。
天迺與德君獨厚,
故為其製作,
可以自安而保國者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大覺矣。
自慎自慎,
天威不可犯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戒真人一言,
自是之後,
德君詳察思天教天文,
為得下吏民三道所共集上書文,
到八月拘校之,
分處為三部。
始校書者於君之東,
已一通。
傳校於君之南,
已再通。
傳校於君之西,
已三通。
傳校者棄去於君之北。」
「校者各異處,
不得相時也,
何乎?
願聞之。」
「然相睹復有奸,
有可弊不實,
復為欺如是,
復忿天地為怨咎,
為國之大賊。
天地惡人,
使帝王治亂,
故異其處,
使三校之,
當共實核之也。
以解天心,
以安王者治也。」
「何必始校於君之東?」
「東者,
天氣有心而仁也。
校源事者,
當用心詳,
務力仁以稱天地,
而念欲安帝王也,
故於東也。
仁者以行,
當明察之,
故傳於君之陽也。
已明察,
當以義斷除之。
有功者因記有功,
無功者使記無功,
以為行狀。
已者藏於君之北,
幽室而置之,
以是知天下人行知善惡勿去也。
故德君桉行,
是名為大神人,
悉坐知天下之心,
凡變異之動靜也。
真人知耶?」
「可㤥哉!
可㤥哉!」
「子知㤥畏天談,
子長活矣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自是之後,
長吏不復言行狀,
行狀見於是,
因以此為行狀。
故德君迺安枕而臥,
無憂也。
予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天戒校書,
脫一事者,
笞三十;
十事者,
笞三百;
百事者,
笞三千。
德君使退之,
勿復仕也。
此人乃輕忽事,
是天怨地咎,
國之大賊。
夫怨咎與賊,
不可與久共事,
必且忿天地,
故當疾去之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戒真人一大要,
吾書文道,
所以從上到下,
無窮也。
悉愛正言正辭正文者,
吾迺深受天勑而下也。
誠知天愛是正言正文正辭,
所以大疾是邪言邪辭邪文者,
正知天地大怨咎之,
以是勑吾,
使吾下校,
去是怨咎與賊,
以安有道德之國,
以長解天地開闢已來承負之讁,
使害一悉去得休,
使正氣悉得前治也。
然後六方極八遠皇天平氣,
悉一旦自來,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吾文者,
純天語,
不失銖分也。
天疾是邪文,
故吾疾之也;
天愛是正文,
故吾愛之也。
故吾之為道,
悉守本而戒中而棄末。
天守本,
故吾守本也;
天戒中,
故吾戒中也;
天棄末,
故吾棄末也。
吾之為文也,
迺與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分同理同好同惡同道同路,
故令德君桉用之,
無一誤也。
萬萬歲不可去,
但有日章明,
無有冥冥時也。
但有日理,
無有亂時也。
但有日善,
無有惡時也。
但有日吉,
無有凶時也。
故號為天之洞極正道,
迺與天地心相抱。
故得其上訣者可老壽,
得其中訣者為國輔,
得其下訣者,
可以常自安。
行,吾語辭小竟,
疑者迺復來問之。」
「唯唯。
請問無故脫誤事一,
正笞三十乎?」
「善哉子問也,
天使子言耶?
然,夫數者,
起於一,
十而終,
是誤脫一事,
即其問一之本也。
脫誤不實復為欺,
則復為天怨地咎,
國家之大賊也。
笞十者,
以謝於地。
笞十者,
以謝於帝王,
天地人各十,
合這為三十也。
笞此以謝過,
以解天怨地咎,
帝王之賊也。
迺天地喜悅,
神祇戰怒也。
本天地所以常亂而戰怒者,
本由考實文書,
人言不詳多誤,
故生此流災承負之厄也。
今復不詳,
旦復如此,
故當笞之也,
不以故人也,
迺以正事也。
今已集議,
實核□□,
迺右上之;
尚復集,
實核□□,
迺右下之,
則名為上下已俱實矣。
如獨下□□,
上不實,
固固無益也;
如獨上□□,
下不實,
亦無益也。
上下俱為實,
迺天氣平也。
下實上不實,
為上冤下,
下復自冤,
力為善無益,
天怒復發矣。
如上實下不實,
為下冤上,
地怒復發矣。
上下盡已實,
帝王不以意平理之,
則四時五行六親之神吏,
六宗之氣,
中和戰怒,
凶氣復發矣。
雖力使三道行文書,
正天下之言及文,
而自不力平之,
無益也。
故吾迺承天心,
為上皇德君作化,
不敢失天心也。
故悉拘天法,
以天地象為經,
隨陽為正,
順四時五行為令,
萬世不易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愚生謹以覺矣,
甚畏天法。」
「子知畏之,
已長吉矣。
戒真人一大要言也。
夫拘校文書法,
毋但言其神文如其書文,
言如此以為真也,
是名為聾文也。
言事獨無本柄耶?
何以言如此哉?
不禁其有也。
但問其言之意,
當得其意,
迺事可明也;
如不說其意,
以何能得知之乎哉?
故當問其解決意,
不者,
不可用也,
名為聾治。
子欲樂知其意,
比若人語必有本,
當有可由而起,
不可但言東公言以立事也。
夫人證立事者悉有本,
安得但空設偽空言乎?
故赤凡事者,
皆當以其實有據,
迺可立事也。
子欲得知其大效明徵,
比若吾為德君化法,
皆以試立應,
為效言也。
行之而不應,
即偽言也;
行之而不應,
即為天也。
夫實說文與言矣,
比若此矣。
安得空立徵而言,
其文言而無說乎?
愚人或反有拘,
何各神文言如是也,
但可以解難拒窮之辭耳。
夫神文何雄,
或獨有意,
但傳言其文,
不居一卷也。
獨自傳,
遙相說,
人不深得其訣意,
反但以拒難救窮,
言東久言,
以是自明,
實非也。
皆為失說意。
令至道德辭不得通達者,
悉坐是。
子知之乎?」
「唯唯。
愚生謹已覺矣。」
「然子如此而不覺,
則遂迷矣。
是故桉吾書,
考文及人辭者,
皆竟問其意,
何以得其說者,
以類聚之。
迺後天下之文及辭,
言且一窮竟,
天道法可睹矣,
善惡之辭得通矣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行,
吾之道見於此。
真人自上下思之思之,
悉更相徵明,
則無不解矣。
天下之事,
無不畢矣,
大道得矣,
天地悅矣,
德君長安矣。
天下俱同口,
皆曰善哉。
無復言天治,
迺復得天地心意,
故曰安。
舉事得凡人之心,
故天下無復言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辭小異有疑,
復來問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天怨地咎國之害徵立洞極經文。


6.7《三光蝕訣第一百三十三》


「請問天之三光,
何故時蝕邪?」
「善哉!
子之所問。
是天地之大怒,
天地戰鬭不和,
其驗見效於日月星辰。
然亦可蝕,
亦可不蝕,
咎在陰陽氣戰鬭。」
「何故戰鬭乎?」
「陰陽相奸,
遞諍勝負。
夫陰與陽,
本當更相利祐,
共為和氣,
而反戰鬭,
悉過在此不和調。」
「如使和調不蝕,
亦當不蝕邪?」
「然,
大洞上古最善之時,
常不蝕,
後生彌彌,
共失天地意,
遂使陰陽稍稍不相愛,
故至於戰鬭。
子以吾言不然也。
子使德君案行吾文,
盡得其意,
戰鬭且止;
小得其意,
小止;
半得其意,
半止。
如不力行,
固困耳。」
「請問:
夫日月蝕,
以何時運相逢邪?」
「噫!
子其愚哉!
真人正復更發天怒,
今真人以何知為時運邪?」
「愚生見其同處也。」
「冥冥哉,
子之心也,
其暗冥何劇也。
審若子言,
運相逢也。」
「何故於一年之間日月蝕,
無解矣。
或連歲不蝕,
運何以然。
帝王多行道德,
日月為之不蝕,
星辰不亂其運。
何以然哉?
又天性,
陰陽同處,
本當相愛,
何反相害耶?
又陰陽本當轉相生,
轉相成功,
何反相賊害哉?」
「是子之愚也。
子欲知其實,
比若人矣。
人常相厚,
久不相覩,
一相得逢遇,
大喜,
則更相祐利,
相譽相明;
及其素相與不比也,
卒相逢便戰鬭。
大不比,
鬭死而已;
小不比,
小鬭。」
「可駭哉!
可駭哉!
愚生已解矣。
請問:
今日乃太陽,
火之精神也;
月乃太陰,
水之精神也。
今水火不同處,
自相遭逢則相滅,
何謂也,
不比邪?」
「善哉!
子言得其意。
然水火各以其道,
守其行,
皆相得,
乃立功成事。
比若五行,
不可無一也,
皆轉相生成。
子欲知其實也,
比若五藏,
居人腹中,
同一處。
心乃火也,
腎乃水也,
豈可為同處,
而日相與戰鬭相蝕邪?
子寧解知不乎?」
「唯唯。
愚生已覺矣。」
「是故和平氣至,
三光不復戰鬭蝕也。
三光不相蝕,
乃後始可言得天地之心矣,
以是為證。
故欲自知優劣,
行道德,
未俱觀此天證,
而聚眾文,
言同處相蝕。
是者但記同愛之文,
未深得之意也。
正使有神文言,
天乃未深見其情實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。
吾文出之後,
帝王德君思此天意,
勿忘此言,
此言所以致得天心之文也。
如得天意,
命乃長全也;
不得天意,
亂命門也;
行而不稱天心,
亦大患也。
初上古以來,
眾聖帝王以此為戒,
深記吾言,
結於胸心,
乃微言可見,
道可得也。
以付上德之君,
以救三光之鬭蝕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辭小竟。
疑,復來問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6.8《萬二千國始火始氣訣第一百三十四》


「請問天下共日月,
共斗極,
一大部乃萬二千國,
中部八十一域,
分為小部,
各一國。
德優者張地萬二千里,
其次張地廣從萬里,
其次九千里,
其次八千里,
其次七千里,
其次六千里,
其次五千里,
其次四千里,
其次三千里,
其次二千里,
其次千里,
其次五百里,
其次百里。
此乃平平之土,
德優劣之所張保也。
德劣者,
乃或無一平之土,
悉有病變,
令一國日月戰蝕,
萬二千國中,
寧盡蝕不?
斗極不明,
萬二千國寧盡不明不乎?」
「善哉!
深邪遠邪眇邪!
子所問也。
何故正問此變今怪,
一國有變,
萬二千國何譽,
當復有變者邪?」
「怪之,
不及天師問,
恐終古無以知之,
故問之也。」
「善哉!
子之所疑,
可謂入道矣。
一國有變,
獨一國日不明,
名為蝕;
比近之國,
亦遙覩之,
其四遠之國,
固不蝕也。
斗極凡星不明,
獨失其天意者不明,
其四遠固不蝕。」
「今請問於何障隱而獨不明邪?」
「噫!
子固童蒙未開也,
類俗人哉。
今是天與地,
相去積遠,
是其失道無德之國,
下邪氣共上蔽隱天,
三光各以其類上行,
使其不明。
比若霧中之處,
其三光獨不明,
無霧之處,
固大明也。
子欲重知之,
陰處獨不見月蝕,
陽處獨見日蝕,
子欲重知其審實,
比若今年太歲在子,
有德之國獨樂歲,
無德之國獨凶年。
今是俱共一國一歲,
共一年,
而其吉凶異。
比若人俱共一天一地,
其安危處,
異俗不同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善哉善哉!」
「今是日月運照,
萬二千國俱共之,
而其明與不明者處異也。
有道德之國,
其治清白,
靜而無邪,
故其三光獨大明也,
乃下邪陰氣不得上蔽之也。
不明者,
咎在下共欺上,
邪氣俱上,
蔽其上也。
無道之國,
其治汙濁,
多奸邪自蔽隱,
故其三光不明矣。
子欲重知其審,
比若翕目視日,
與張目視日,
比若善張目視日,
與蒙薄帛視日,
正此也。
寧解不邪?」
「唯唯,
可駭哉!
可駭哉!」
「子知駭是,
則得長生矣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其且凶衰之國,
三光盡不明。
比若盲人,
而獨不覩三光明;
三光自若,
以其人盲,
獨不見之矣。
比若年盛者,
獨覩三光明,
年老者獨不覩三光明,
是其盛衰之效也。
悉寧解邪?」
「唯唯。
行去矣。
請問一絕訣說何等也,
今不審知一者,
何等也?」
「噫,
真人守文極多,
何故為疑此邪?
今眩冥也。
子知守一,
萬事畢。
子何問眇哉?
宜思其言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一者,
心也,
意也,
志也。
念此一身中之神也。
凡天下之事,
盡是所成也。
自古到今,
賢聖之化,
盡以是成器名,
以其早知,
學其心意,
志念善也,
守善業也。
愚者盡凶是也,
以其守學之以惡業也。
天地之性,
蚑行萬物悉然,
故在師學之,
壽可得也,
在學何道,
天地可按也。
聚眾人億萬,
不若事一賢也。
眾愚億萬,
但可疾凶敗耳。
審能守一賢身,
何害有身者。
不能還自鏡照,
見念反還鏡身。
志念遠即身疾,
衰枯落務,
志念近則身有澤。
凡志念所成眾多,
不豫記之,
天下之事悉是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請問旱凍盡死,
民困飢寒(
而)烈而死,
何殺也?」
「此者,
皇天太陽之殺也,
六陽俱恨,
因能為害也。」
「何謂邪?
願聞之。」
「然,
六方洞極,
其中大剛,
俱恨人久為亂惡之,
故殺也。
其害於人何哉?
無有名字也。
但逢其承負之極,
天怒發,
不道人善與惡也,
遭逢者,
即大凶矣。
子欲知其實,
比若人矣。
人大忿忿怒,
乃忿甲善人,
不避之,
反賊害乙丙丁。
今乙丙丁何過邪?
而逢人怒發,
天之怒發亦如此矣。
故承負之責最劇,
故使人死,
善惡不復分別也。
大咎在此。
故吾書應天教,
今欲一斷絕承負責也。
天其為過深重,
多害無罪人,
天甚憂之。
故教吾勑真人,
以書付上德之君,
令惡邪佞偽人斷絕,
而天道理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願請問天地開闢以來,
人或烈病而死盡,
或水而死盡,
或兵而死盡,
願聞其意,
何所犯坐哉?
將悉天地之際會邪?
承負之厄耶?」
「然,
古今之文,
多說為天地陰陽之會,
非也,
是皆承負厄也。
天氣中和氣怒,
神靈戰鬭,
烈病而死者,
天伐除之;
水而死者,
地伐除之;
兵而死者,
人伐除也。」
「願聞烈病而死者,
何故為天殺?」
「天者,
為神主神靈之長也,
故使精神鬼殺人。
地者,
陰之卑;
水者,
陰之劇者也,
屬地;
陰者主懷妊。
凡物懷妊而傷者,
必為血,
血者,
水之類也,
懷妊而傷者,
必怒不悅,
更以其血行汙傷人。
水者,
乃地之血脈也,
地之陰也。
陰者卑,
怒必以其身行戰鬭殺人。
比若臣往捕賊,
必以其身行捕取之也。
不得若君,
但居其處而言也。
中和者人主之,
四時五行共治焉,
人當調和而行之。
人失道不能順,
忿之。
故四時逆氣,
五行戰鬭,
故使人自相攻擊也。
此者,
皆天地中和,
忿忿不悅,
積久有病悒悒,
故致此。」
「善哉!
嚮不力問,
無從知之也。
願聞此悉承負之厄,
乃忿三氣,
其不承負之時,
人死云何哉?」
「然,
人生有終,
上下中各竟其天年,
或有得真道,
因能得度世去者,
是人乃無承負之過,
自然之術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曉哉!
乃一旦而相隨死者,
皆非命也。
是乃天地中和四時五行戰怒伏殺效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嚮不及天師問,
無緣知是也。」
「故天地開闢以來,
常有此厄也,
人皆不得知之。
今甚病之憂之,
人多無罪而死,
上感天。
天故遣吾下,
為其具言,
已行吾天文之後,
人民萬物且各以其壽命死,
無復并死之會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後生各得其命矣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請問即非天道時運周而死,
何故常以天地際會而亂哉?
五行際會而戰邪?
五帝之神歷竟而窮困邪?」
「噫,
善哉!
真人之難也。
今天且使子問邪?
其投辭乃入天心讖,
其何一要訣哉?
吾甚嬉之。
今是真若子言,
今為子具條解之。
今諸真人遠來,
為天地具問事,
乃為天地開闢以來帝王問疑,
宜安坐聽吾辭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然夫天之為法,
人民萬物之為數也。
比若四時之氣,
但當更相生成,
相傳而去。
比若人生,
少者後當老長,
更迭相傳而去。
不當乃道鬭戰,
因絕滅世類也。
所以道戰水旱癘病死盡者,
人主由先王先人獨積,
稍失道心意,
積久至是際會,
即自不而自度,
因而滅盡矣,
既滅盡無餘種類。
夫天地人三統,
相須而立,
相形而成。
比若人有頭足腹身,
一統凶滅,
三統反俱毀敗。
若人無頭足腹,
有一亡者,
便三凶矣。
故人大道大毀敗天地,
三統滅亡,
更冥冥憒憒,
萬物因而亡矣。
夫物盡,
又不能卒生也。
由是失幾何,
滅絕幾何,
更起或即復,
或大久大敗,
久乃能復也,
故小毀則疾復也。
子欲重知其審實,
令後世德君察察,
知天地冤不之大效。
比若家人治生,
有畜積多者,
雖邂逅逢承負凶年不收也,
固固而自存。
大多畜積之家,
雖連年遭惡歲,
猶常活。
小有畜積之家,
遭連年不收,
餓而死盡。
常貧之家,
遭一年凶,
便盡死。
不而自度出也,
困而無世。
天道有格法,
運非際會也。
比若夏秋當力收,
冬春當坐食成事;
夏秋不善力收,
冬春當餓死滅盡。
古者聖人天書,
因此共記為際會也。
真人欲知之如此矣。
今太平氣至,
當常平,
不當復道際會死亡者也。
夫天命帝王治,
故覺德君。
凡民為其道事,
要使一覩覺知如此矣。
嚮使先生凡民人常守要道與要德,
雖遭際會,
不死亡也。
夫天命帝王治國之法,
以有道德為大富,
無道德為大貧困。
名為無道無德者,
恐不能安天地而失之也。
先生稍稍共廢絕道德,
積久復久,
乃至於更相承負,
後生者被其冤毒災劇,
悉應無道而治。
至於運會滅絕,
不能自出,
大咎在此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可駭哉!」
「行復更曉真人一語。
夫道德與人,
正天之心也,
比若人有心矣,
人心善守道,
則常與吉;
人心惡不守道,
則常衰凶矣;
心神去,
則死亡矣。
是故要道與德絕,
人死亡,
天地亦亂毀矣。
故道使天地人本同憂同事,
故能迭相生成也;
如不得同憂同事,
不肯迭相生成也,
相憂相利也。
故道德連之使同命。
是故天地覩人有道德為善,
則大喜;
見人為惡,
則大怒忿忿。
真人豈解邪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愚生甚畏之。」
「子知畏之,
則可長生無凶矣;
不知畏之,
則天已易去子矣,
宜重慎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復重曉真人一解。
今是吉凶之行,
比若道德禮義與刑罰矣。
人而守其道德禮義,
則刑罰不起矣;
失其道德禮義,
則刑罰興起矣。
故守善道者,
凶路自絕,
不教其去而自去;
守凶道者,
言路自絕。
此猶若日出而星逃,
星出而日入,
不失銖分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今曉真人一大訣言也。
今世人積愚暗甚劇,
傳相告語,
言時運周有吉凶,
如此言,
為善復何益邪?
為惡何傷乎哉?
乃時運自然,
力行善,
復何功邪?
而吉者聖人常承天心,
教人為善,
正是也。
言時運,
而反共亂天道者,
是辭也,
使天地常不悅喜。
實人行致之,
反言天時運自惡。
不肯自言惡,
反意天地為惡。
比若人家不孝惡子,
不肯自言惡,
反言父母惡,
此之謂也。
故天常苦忿忿悒悒,
因是運會者,
殺之鬭之,
樂易其世類也。
嚮不但當相隨,
老者去,
少者長,
各以其年命窮變化,
比若天地開闢以來,
人形變化不同是也。」
「善哉,
愚生以一大解於是,
古今人形雖異而氣同。」
「子欲重知其審,
比若四時氣,
五行位,
雖不同受,
內同氣轉相生成。
猶若人頭足不相似,
內反合成一人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今復重曉真人一言。
天積疾,
人為惡,
反常言時運凶。
上皇氣至,
當助德君治,
恐時人行不改易,
為惡行以亂正氣,
毀天寶,
故遣吾下,
為德君出文,
以曉眾人,
使共常按吾文為行,
不復共愁天地而不犯天禁。
自是之後,
行吾天文,
使神助德君治。
犯者誅之,
人不誅之,
神且誅之。
子知邪?」
「唯唯,
不敢犯也。」
「行,
辭小小竟。
凡書自思其要。」
「唯唯。
請問天師,
萬二千國之策符各異意,
皆當於何置之?
各隨其國俗,
宜以何為始?
以斗極東南火氣起。
願聞其意訣,
何也?」
「火者,
陽也,
其符今主天心。
和者主施,
開者主通,
明者主理凡事。
火者為心,
心者主神,
和者可為化首,
萬事將興,
從心起。
心者主正事,
倚仁而明,
復有神光。
萬二千國殊策一通,
以為文書上章,
天氣且自隨而流行,
真人自勵興之。
子勿逆之,
子喪,
乃天樂出書,
故使吾言。
子乃不信吾言也,
求信於子之身也。
子行之而災日除,
是天樂行之喜也,
故災除也。
子不行而多疾災,
是天忿忿悒悒,
子留難其道也。
火凶勿問於人,
取效於此,
明於日月。
天意所欲為,
子不可不慎也,
不行不順,
令使人心亂也。
真人慎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復誡真人一言。
天不欲行,
子獨行之,
且病之。
吾文以此為信,
自是之後,
亦皆然。
文已復重,
不復多言益文,
使道難知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重復誡子一言,
此災病,
非一世人過也,
其所從來久遠,
勿反卒害之。
但當行天道,
以消亡之耳。
如是者,
所謂得天心意矣。
不如吾文言,
復枉急其刑罰,
災日多,
天不悅喜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

6.9《火氣正神道訣第一百三十五》


「請問古者火行,
同當太平,
而不正神道,
今天師獨使令火行正神道,
何也?」
「善哉!
子之問也。
是故百人百意,
千人千意,
萬人萬意,
用策不同各殊異,
故多不得天心意。
真人言是也。
今乃火氣最盛,
上皇氣至,
乃凡陪。
古者火行,
太平之氣後,
天地開闢以來,
未嘗有也。」
「夫火氣盛者,
必正神道,
何也?
願聞其意。」
「然,
夫火者,
乃是天之心也。
心主神,
心正則神當明。
故天使吾下理神道也。」
「夫神道已自神,
何必當理之邪?」
「善哉,
子之言。
夫神,
乃天之正吏也。
今邪神多,
則正神不得其處,
天神道內獨大亂,
俱失其居。
今天氣不調,
帝王為之愁苦,
而人又不得知其要意。
子欲樂知其□□也,
此比若人矣。
今邪人多居位,
共亂帝王之治。
今使正人不得其處,
天地為其邪氣失正。
夫邪多則共害正,
正多則共禁止邪,
此二者,
天地自然之術也。
子知之邪?
故令太陽最盛,
未嘗有也。
陽者稱神,
故天為神。
陰者稱邪,
故奸氣常以陰中往來,
不敢正晝行;
奸而正晝行,
為名陰乘陽路;
病而晝作,
名為陰盛興,
為陽失其道,
君衰間為是久矣。
故天道吾正神道也,
令使不敢復為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善哉善哉!」


6.10《洞極上平氣無蟲重複字訣第一百三十六》


「請問洞極上平氣至無不治,
故天師乃考疽疥蟲食人也。
今獨以此驗之邪?
其餘蟲云何哉?」
「善哉!
真人今旦問事也。
天疾是教子問此邪?
天甚疾人為惡,
猾吏民背天逆地,
共欺其上,
獨陰伏為奸積久,
如蟲食人也,
天毒惡之。
故使子反覆問之。
然蟲食人,
所謂蟲而治人也。
其為災最甚劇,
逆氣亂正者也。
今皇平氣至,
不宜有此應。
真人付德君,
欲知道洞洽,
未令民間悉移蟲主名,
大小為害之屬何也?
謂疽癘傷疥,
盡從腹中三蟲之屬,
皆移主名。
其移大多者,
固固下多蟲治人。
此蟲無者,
下無蟲治人。
此少者,
少蟲治人。」
「善哉!
小生愚暗,
覩此以為天性也,
故反應治邪?」
「子其愚,
何一劇痛也。
夫天地之性人為貴,
蟲為至賤,
反乃俱食人,
是為反正。
象賤人無道,
以蟲食人。
故天深見其象,
故使賢聖策之,
改其正也。
凡災異各以類見,
故古者聖賢得知之。
若不以類目,
不可思策也。
所以逃匿於內者,
象下共為奸,
而不敢見於外。
外者,
陽也。
陽者,
天也,
君也。
天正帝王也。
故蟲逃於內而竊食人,
象無功之臣,
逃於內而竊蠶食人也。」
「可駭哉!
愚生甚畏之。」
「子知畏天,
固是也;
若不畏天,
早已死矣。
真人慎之。」
「唯唯。
是故古者為治,
神者致真神為治,
鬼者致鬼為治,
物者致物為治,
蟲者治蟲為治,
何畏也?
願聞之。」
「然神者動作,
與天合心,
與神同意。
故神者,
天之使也,
天愛之。
鬼者動作,
避逃人所,
鬼倚陰中,
竊隱語似鬼,
故致鬼。
物者動作,
共欺其上,
猾若物,
故致物。
蟲者動作,
價利人,
共價利其上,
其用意雜若,
故致蟲。
天天變相應,
悉如此矣。
太平德君得天下上書文,
悉源其災異意以報之,
其正如神哉!」
「善哉善哉!
災氣已究洽矣。」
「子何以知之?」
「見天師之正,
以知無復逃蟲食人,
故洽矣。」
「子可謂知道意邪!」
「請問重複之字何所主,
主導正,
導正開神為思之也。
端及入室,
以為保券,
其為之云何,
豈可聞邪?」
「然,
易知而微密,
此辭輕而重,
不可妄傳也。
精者吞之,
謂之神也;
不精者吞之,
謂之不神也。
不精吞之,
謂之妄言也。
故道者,
傳其人乃行。
凡事者,
得其人乃明,
非其人謂之為妄行,
過還及入其人身,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不敢妄行,
誠歸付其人。
如是者為子言之,
以丹為字,
以上第一,
次下行將告人,
必使沐浴端精,
北面西面南面東面告之,
使其嚴以善酒,
如清水已飲,
隨思其字,
終古以為事身。
且曰向正平善氣至,
病為其除去,
面目益潤澤,
或見其字,
隨病所居而思之,
名為還精養形。
或無病人為之,
日益安靜。
或身有彊邪鬼物,
反且變爭,
雖忿爭自若,
力思勿惑也,
久久且服去矣。
自是之後,
天樂人為正直,
以他文為之,
天神亦助下之,
隨人意往來。
上士見人吞字,
歸思亦然,
當一吞字皆能教。
故曰天道一旦而行。
吾之為道,
不效辭語,
效立與天道響相應和,
以是為神,
真人慎之。
既開天神,
道歸于德君,
付于賢良,
人立自正,
有益於上政明矣。
德君明師告之,
以威為嚴,
所告悉愈為有,
所覩見神靈,
慎勿道之。
上士因是乃至度世,
中士至於無為,
下士至於平平。
人所得各有厚薄,
天神隨符書而命之,
故言勿傳,
其所思不可得不同也。
不同,
故不可相語也。
信哉易哉!
其為道也。
要哉約哉!
其為志壽也。
因而學之,
其人將自順也。
將自善,
有神明,
轉其心意,
使其悅也。
或今日吞吾字,
後皆能以他文教,
教十十百百而相應,
其為道須臾之間,
乃周流八方六合之間,
精神隨而行治病。
故自是之後,
天下人畢早正易其行,
皆樂真文,
不復為邪偽也。
真人欲樂安天地道,
使疾正,
最以三道行書為前。」
「願聞為前言。」
「善哉,
子之問事。
愚者難正,
自若亂人治,
令德君愁。
故投行書於前,
令使上下大小,
自相拾正,
其俗人無孤言辨士之害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聞三道行書文,
何但使一通集行書而上,
必使有前後文書眾多。」
「善哉善哉!
子之言,
中天心意,
所以使有前後難問者,
欲使俗人深自知過也。
獨言之大病也,
不見孤辭單文之惡,
則無以見集行書之善,
不傳其誤,
分別其大失,
皆解人心,
乃後且可救也。
心不解,
不如其所行,
久大誤也。
人心覺則易正。
凡吾為文,
皆如此矣,
非獨是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曉矣。
真人慎事,
書文已足,
無輕數句問,
欲不為子說之,
恐恨子意,
欲復為子道之。
今道大文,
又天道不可句極,
得其意,
天大喜,
不得其意,
逆天道,
反與天為咎,
不敢復數言也。
行去。」


右大集難問天地毀起日月星蝕人烈死萬二千國策符字開神訣。


6.11《方藥厭固相治訣第一百三十七》


「今愚生得天師文書,
拘校諸文及方書,
歸居閑處,
分別惟思其要意,
有疑不能解,
願請問一事言之。
今天師拘校諸方言,
十十治愈者方,
使天神治之也;
十九治愈者方,
使地神治之;
十八治愈者方,
使人精神治之。
過此以下者,
不可用也。
愚生以為但得其厭固可畏者,
能相治也,
不得其厭固者,
不能相治也。」
「善哉!
真人言也,
得其難意。
然,夫凡洞無極之表裏,
目所見,
耳所聞,
蝡動之屬,
悉天所生也,
天不生之,
無此也。
因而各自有神長,
命各屬焉。
比若六畜,
命屬人也,
死生但在人耳,
人即是六畜之司命神也。
是萬二千物悉皆受天地統而行,
一物不具,
即天統有不足者,
因使其更相治服也。
因復各使有尊卑君長,
故天道悉能相治制也。
得其所畏,
而十十者治愈者,
即是其命所屬天也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知之矣。」
「請問一疑,
甚不謙順,
豈不言哉?」
「平行勿諱。」
「今若盜賊劫人者,
同服人耳,
豈可以為天命君長邪?」
「善哉!
子之難也。
夫盜賊劫人者,
但以無義,
妄於枉服人耳,
不得常服久也。
一過服人,
即有重罪,
長吏遂之不止也。
子何以言是為天命乎?
今若王者治服人,
豈當見逐索邪?
凡人生以王者為君長、
為命也。
真人亦寧解不?」
「今已大解。」
「善哉善哉!
行學者精之,
亦無妄難問也,
天且非人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有過有過不也,
敬慎之,
勿但若俗夫之人欲言便語也。」
「唯唯。
今愚生每語有劇過,
不言,
又無緣得知之。
今欲復有可問,
不敢卒言。」
「平行。」
「今獨萬物各有君長,
天地亦有君長邪?」
「噫!
子難問何一深妙遠劇也!」
「今自知所問不謙,
不及天師問之會,
遂不得知之也。」
「然,
天者以中極最高者為君長,
地以崑崙墟為君長,
日以王日為君長,
月以大月為君長,
星以中極一星為君長,
眾山以五嶽為君長,
五嶽以中極下泰山為君長,
百川以江海為君長,
有甲者以神龜為君長,
有鱗之屬以龍為君長,
飛有翼之屬以鳳凰為君長,
獸有毛者以麒麟為君長,
裸蟲者以人為君長,
人以帝王為君長。
天下若此者積眾多,
不可勝記,
纔為真人舉其綱,
見其始,
子豈解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宜自深思其意,
亦不可盡記也,
難為財用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今故言蚑行有知之屬,
方在其身者,
不待而成事者,
無妄殺傷,
何乎?
主恐忿其君長也。
今天太平氣至,
當與有德君并力治,
無妄傷害,
則亂太平之氣,
令治憒憒。」
「今小物安能感動天,
使其治亂憒憒乎?」
「噫!
子自若愚蒙,
未大解也。
今是各自有君長,
若遠方四境之下賤小人,
極最帝王之下極螻蟻惡人也,
無可比數。
人無故共賊傷此百數十人,
其家自冤枉,
上書帝王,
帝王聞之即大怒,
下令以章考問之,
紛紛州郡縣以為大事,
因而坐之危亡者,
非一人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可駭哉!
可駭哉!」
「行,
子知大駭,
乃且長生矣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古者聖王知天法象格明,
故不敢妄用刑也,
乃深思遠慮之極也。
故其治常平,
不用筋力,
而得天心者,
以其重慎之也。
今先王小小失之,
承負之後,
各有得失,
故治難平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今太平氣至,
天愛有德之君,
故具為陳戒也,
難其犯之也,
以吾文歸上德之君,
自使思其惡意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集難方藥命所屬物各自有君長。


6.12《陽尊陰卑訣第一百三十八》


「願問陽何從獨得尊而貴,
陰獨名卑而賤哉?」
「善乎!
子之難也,
幾覩道德意。
陽所以獨名尊而貴者,
守本常盈滿而有實也;
陰所以獨名卑且賤者,
以其虛空而無實也,
故見惡見賤也。」
「愚生受天命,
劣少無知,
蔽暗難開,
願天師具為分解其意。」
「子學何不具覩天道意,
何哉?
真人尚乃不解,
俗人冥冥固是也。
然,夫天名陰陽男女者,
本元氣之所始起,
陰陽之門戶也。
人所受命生處,
是其本也。
故男所以受命者,
盈滿而有餘,
其下左右,
尚各有一實。
上者盈滿而有餘,
尚常施與下陰,
有餘積聚而常有實。
上施者應太陽天行也,
無不能生,
無不能成。
下有積聚,
應太陰,
應地,
而有文理應阡陌。
左實者應人,
右實者應萬物。
實者,
核實也,
則仁好施,
又有核實也,
故陽得稱尊而貴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陰為女,
所以卑而賤者,
其所受命處,
戶空而虛,
無盈餘,
又無實,
故見卑且賤也。
本名為陰陽男女者,
此二事也。
其一身上下,
既盡無名者也。
本名陰陽,
以此二事分別之也。
念女之頭目面耳支體,
俱與男等耳;
其好善尚乃或好於男子,
而反卑賤者,
此也。
男子其頭面肢體,
其好善不及女也,
而名尊且貴者,
正以此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然,
子可謂已覺知之矣。
是故天道重本守始,
是以聖人覩天法象明。
故當反本守元,
正字考文,
以解迷惑也。
故能使天地長安,
國家樂也。
故守本而有實,
好施與者為善人。
本空虛無實核,
常不足而反好求者為惡人,
為賤人,
此之謂也。」
「今願訣問一疑。」
「行言之。」
「令女見懷妊,
實如天師言,
無實何也?」
「噫!
子內空虛,
略類似無道之人,
但天見子,
勉勉一心,
故使子來問事耳!
今女之妊子,
陰本空虛,
但陽往施化實於陰中,
而陰卑賤畏陽,
順而養之,
不敢去也。
陽乃天也,
君也;
陰乃地也,
臣也。
故重尊敬陽之施,
因而養之,
而不敢去也。
子欲知其實,
比若君王有客,
託於小家,
小家養之,
不敢去也。
客亦遂得肥巨成人,
□□正此也。
今俗者言,
陽生陰成,
但陰隨而養成陽實也。
吾書中同多以養說之如此矣。
吾見真人欲樂得知真道之核,
天之至要意,
故為子要言之耳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。」
「今願問獨人有男女,
可以分別陰陽實邪?
天地萬物盡然邪?」
「噫!
子自若癡迷不解。
善哉!
真人之難問也。
然天地之性,
萬物盡然。
吾為子說一事,
已上洞下達。
子自若言不□□行更開兩耳聽,
勿失銖分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然陽在外之時,
凡物盡上懷妊於上枝葉之間,
時天陽氣在外,
未還反下根也,
故皆實於表也。
蚑行眾生人民積聚亦於外,
及陽氣還反內在地中也。
萬物之屬,
上悉空無實,
盡下懷妊實於下,
地中養根葉,
蚑行人民亦入實積聚於內,
此即皇天證明陽實核之大明效也。
是故執陽道者有實核,
守陰道者天實核,
故古者聖人治常象天,
不敢象地也。」
「願聞之,
何謂為象天乎?」
「象天者,
聚仁賢明儒道術聖智,
此者名為象天也。
聚財貨小人不肖無知文章,
名為象地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聞此仁賢明儒道術聖智,
何以象天?」
「天者,
仁賢明儒道術聖智也;
又天者,
能乘氣而飛,
此六人,
其上才而志真道不懈者,
亦乃至於能乘氣而飛,
故屬天象天也。
是以古者聖人獨深知皇天意,
故不敢失之也。」
「願聞此聚財貨小人不肖,
何以象地乎?」
「然,
夫財者,
會下財成塗,
塗化成糞,
糞化成土。
夫小人愚不肖者,
會聾暗不知道術,
入凶門戶,
會當早居地下。
若令不葬,
久則為天地之害甚深,
與之為治,
則共亂天文地理,
五行日戰乎!
四時失紀,
三光少明,
天地惡之,
百神不愛之矣。
無益於分理,
當早終死如此財矣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可駭哉!」
「子知駭者,
可謂將長存矣;
不知早駭,
與天地為重咎。」
「愚生甚畏之。」
「子知畏此天法,
天且活子,
如不敬畏之,
與生同理。
夫吉凶,
本非天也,
過也,
人自求得之耳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去戒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集難男女本所以得尊卑陰陽實核君子小人訣。


6.13《國不可勝數訣第一百三十九》


「請問一事。」
「平道之。」
「願聞天下凡有幾國?」
「深哉妙哉!
子所問也。
然,中部有八十一域,
次其外復一周,
天下有萬國,
乃遠出到洞虛無表,
合三部為萬二千國。」
「何故乃有萬二千國乎?」
「天數始起於一,
終於十,
十而相乘,
天道到於五而反,
故適萬國也。
其二千國者,
應陰陽更數,
比若數十而終也。
歲月數,
獨十二也,
尚五歲再閏在其中也。
此應天地之更起在天,
天洞虛之表裏,
應為天地并數,
故十二月反并為一歲,
尚從閏其中。
此十二月者,
乃元氣幽冥,
陰陽更建始之數也。
比若萬物終死於亥,
乾因建初立位於天門,
始凝核於亥,
懷妊於壬成形。
初九於子日始還,
九二於丑而陰陽運,
九三於寅,
天地人萬物俱欲背陰向陽,
闚於寅。
故萬物始布根於東北,
見頭於寅。
物之大者,
以木為長也,
故寅為始生木。
甲最為木之初也,
故萬物見於甲寅,
終死於癸亥。
故木也乃受命生於元氣太陰水中,
故以甲子為初始。
天道變數,
因五相乘而周,
故五千加十二支字,
適六十,
癸亥為數終也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未得其意也。」
「今眩冥行,
子思之久久,
自得其意。
行,子思之。
今真人恆何故問天下有幾國哉?」
「愚生受天師書言,
可以報天地重功,
療天地病,
而為有德帝王除天地立事以來流災厄會。
今以天師文書道一,
付一有德之國。
今一國之原,
雖其君有德萬萬人者,
安能乃并解陰陽無極天地之災乎?
乃周流遍治天地之表裏,
絕洞虛洞遠無極之天地病乎?」
「噫!
善哉。
天乃使子問是邪?
咄咄!
可駭哉。
咄咄!
可駭哉。
吾欲不言也,
今恐得大適死過不除於子也。
真人何以乃知問是乎?」
「愚生得天師教勑者,
歸別處,
思惟其意,
各有不解者,
故問之也。」
「今子解一國有德之君而已,
何故為問之乎?」
「今以天師文,
但解一有德之君國之災,
名為但療治一國耳,
安能乃療治天地病而報皇天重功乎哉?」
「善哉!
子之言也。
吾無以加子言也,
真人試說其意。」
「然,
今天師乃言天地洞虛有萬二千國,
今一有德之國受道,
安能乃解是萬二千國之災,
而都安天地者乎?」
「善哉!
子之言。
子果見使主問是邪?」
「諾。」
「今為真人具分別說之,
使其昭然可以畢除天下病災。
吾畏天威,
義不敢有可匿也,
子力隨記吾言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天數本起於一,
十而終。
一乘十,
十也。
各乘十而至百,
百乘十至於千,
千乘十至於萬。
一者,
其數之始也。
十者,
其數之終也。
百者,
其有德之國鄉,
子但持吾書,
往授教其一有大德之國,
傳記吾書者持本去,
無盡以與也,
周流以授百有德之鄉。
一國得吾書者,
國善人并歸向之,
其德乃并洽四方,
百國皆被其化而為善,
天地乃俱為其安,
災害為其除,
以授百有德之國,
而萬國無害,
天地病悉除去矣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聞何故不教,
愚生比以教授之。」
「然,
所以不可比以教者,
無道德之國,
天所衰會,
不能行真道,
故但歸有德之國也。
今無德之國并歸有道德之國,
亦自理矣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聞何故正以是百國有德為法乎?」
「善哉!
子之難也,
得其意。
然,天地人之數也,
天數起於一,
終於十,
天下布施於地而生,
數成乃後出,
適合為百。
天地人備,
天地人三合同心,
乃成德也。
一事有不和,
輒不成道德也。」
「願聞天數何故正一乎?」
「一者,
其元氣純純之時也。
元氣合無理,
若風無理也,
故都合名為一也。
一凝成天。
天有上下八方,
故為十也。
又有五方,
各自有陰陽,
故數十也。
下因地也,
一下因地者,
數俱於十乃生,
故人象天數,
至十月乃生也。
一者,
正是其施和洞洞之時也。
已愛施者,
反當象天數,
十月乃出,
故數終於十。
故一者乘十。
地道者,
母也,
當禺,
故與和并連人。
天地人三相得乃成道德,
故適百國有德也。
故天主生,
地主養,
人主成。
一事失正,
俱三邪。
是故天為惡亦凶,
地為惡亦凶,
人為惡亦凶。
三共為惡,
天地人滅盡更數也;
三共為善,
德洞虛合同。
故至於三合而成德,
適百國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是者,
天下萬國之綱,
天地人合德之鄉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故真人今既為天地除病,
為德君除承負,
雖苦持吾文,
往授百有德國,
而陰陽病悉消亡,
帝王之災皆已除矣。」
「善哉善哉!
愚生嚮不力問,
無緣得知是也。」
「子言是也,
學而不力問,
與不學者等耳。
是故古聖賢之學,
旦夕問於師,
不敢懈也,
故遂得知天之道也。」
「唯唯。
誠得力問,
不敢有懈也。」
「如是者,
子已知道矣。」
「願聞今天下乃習俗不同,
以一道往教勑之,
曾不疑乎?」
「噫!
子於是言者,
更愚略冥冥無知,
何哉?
今是習俗禮義者,
但偽行耳,
非其真也。
天下人乃俱受天地之性,
五行為藏,
四時為氣,
亦合陰陽,
以傳其類,
俱樂生而惡死,
悉皆飲食以養其體,
好善而惡惡,
無有異也。
於其有不曉真人文而不達者,
當授教之時,
真人宜以其俗語習教其言,
隨其俗使人自力記之。
如是者,
天下悉知用之,
無有疑也。
吾之道,
比若日月,
周流運行照天下,
各自言昭昭,
大明而足。
子欲重知其審實,
比若萬物蚑行之屬,
共一天地,
六甲五行四時以是為大足。
故皆以天地陰陽格法教示之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難不止,
則說無窮。
今道大文反但難得意。」
「唯唯。
願復問一事而止。」
「行言之。」
「今其萬二千國當云何哉?」
「然,
此者并於數中,
與閏同。
子欲知其審,
比若數,
十而終,
一歲反十二月乃終,
尚閏并其中,
時有十三月,
此之謂也。
但百國行道德,
乃萬國無災,
天地病已盡也,
此亦并除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子能自力,
以吾文周流百有德之國,
使其各隨俗說吾書者,
即萬二千國悉安,
天地病大除,
子已增年,
亦無極矣。
子安之少也,
則得少年;
安之半,
則得半年;
盡安之,
則得無極之年。
真人既有善意,
天使子具問,
是宜具安之,
子亦無大自苦勞也。
夫天極自神且明而無上也,
尚常行道自苦,
日一周行。
凡物而安之,
故獨得常吉而長生也。
地亦順隨天所為而養之也。
如天一日不行,
日月星不移,
即有不周之氣,
天則毀矣。
天尚乃行道不敢止,
故長生也,
而況子乎?
努力各自為身屈,
不能為他人也。
吾所以說而不止者,
吾亦為吾身屈,
非而為子也。
凡六極之表裏,
擾擾之屬,
俱各為其身計,
不能為他人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吾得天師言行之,
使有德之國記之,
不敢懈也。」
「行,
子已知之矣。
俱努力努力,
事畢而相從。」
「唯唯。
行去,
願問一事。」
「何等也?」
「今六人謹歸居閑處,
共思天師言,
時時若且大解,
時時有迷亂不懈者,
願及天師決其意。
今念數愁天師,
欲忍不言也,
恐與天師相離,
終古竟天年,
無以復得知之,
故冒慚復前假一言。」
「平行,
天使吾與六子相覩共語,
勿辭謝也。」
「唯唯。
今願聞天下之國,
獨有萬二千國邪?
復有餘邪?」
「噫!
密哉,
子之問也。
天地開闢以來,
未嘗有也。
然此萬二千國者,
記一大部耳;
其餘者,
何有窮極乎哉?」
「何一多也?」
「噫!
子今旦問疑極知也,
今反覆閉冥冥,
愚哉實不及。
然觀弟子問事,
未大究洽知天道也。
適應校綝綝若且及,
而內獨不及。
夫俗人冥冥憒憒,
固是也,
以真人況之,
吾不非也。
然更開耳,
為六真人說之。
天者,
乃上下無極,
傍行無極,
往往一合為一部界,
復分何極乎?
願聞之,
然天上當於何極,
上復有何等而中得止極乎?
地下當於何極,
下復有何等,
於何得中止而言極乎?
天地傍行於何極,
何故得中上而反極窮乎?
此六表者,
當於何窮極乎?
是故天道乃無有窮已也,
大用之亦適足,
小用之亦適足,
大用亦有餘,
小用亦有餘。
真人寧知其意乎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可駭哉!
嚮不力問,
復無從得知之也。」
「然,
子可謂小覺矣。
行去,
勿復竟問也。
恐六真人驚而敗也,
非力所及,
而彊問之,
是亦大害也。
然為人師者多難,
今訾子悒悒,
為子更明之。
行,更明開耳。
安坐聽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子欲樂知其大效也,
比若一家有父有母有子,
亦天道具成一家。
父象天,
母象地,
子象中和,
其聚財物,
家中所有象萬物,
亦成一家。
父為君,
母為臣,
子為民,
財貨以相通養共之象萬物,
此一家亦共一大憂。
一縣萬戶亦合成一家,
共一大憂。
十縣合成為一郡,
亦合成一家,
共一大憂。
十郡合成一大州,
亦合成一家,
共一大憂。
十州合共成一大國,
亦合成一大家,
亦共一大憂,
而為一大界。
其帝王有德,
憂及十二州,
大憂及十三州,
亦共為一大家,
亦共一大憂也。
其外界遠方不屬於人國者,
於人國有道德,
其中善人來;
於人國無道德,
則不來;
於人德劣,
則來害人也。
此一部者,
一界也,
天地之分畫也,
樂使天下擾擾之屬,
各有處不相剋賊也。
故為太極中極小極,
何謂也?
太極者,
主無復外表也;
中極者,
主中部也;
小極者,
各應其部界而止也。
但可以道德相求,
不得大相剋賊也。
天怨之,
此名為共一家,
故各共一大憂也。
子欲知其審實,
比若一家父子夫婦,
但獨憂其家不富,
不肯憂他家也。
一縣但共憂其君,
善則當遷之,
使高功,
各爭進其長吏;
惡則欲共去之。
一縣一郡一州一國皆義說等此,
其共一大憂也。
今故記萬二千國,
乃共一大部,
以與真人,
共一大憂也,
共一界。
其餘若此萬二千國者,
不可勝數。
是故古者聖人之作,
皆共記一小部也,
何不記大部界乎?
天使不言也,
大化未出,
所作者異,
不得同法,
故不記之也。
今者為大化出萬二千國歷運周,
故天使真人來問無極之經,
洞竟之政,
故以文付百有德之國,
一有德之國兼化九十九國。
其萬二千國并數,
若一歲十二月為一部,
時十三月閏,
亦并其中,
此之謂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慎天道神靈守之,
勿妄亂毀。」
「唯唯。
今已受天明師嚴勑文慺慺,
小覺知一大部。
願聞一小界,
見示說此無極之國。」
「諾。
為真人悒悒且小言,
子詳記之。
今欲使真人積財用,
上柱天日月,
下柱地。
廣從萬里,
恐財用固固常病苦少也。
不能記是其國多少之名字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
愚生不敢極問天道也,
見天師言,
今恍若失氣,
惚若亡魂?
不敢重問之也。」
「然,
子可謂曉事之生,
子欲報天地重功,
而命無極者,
但周流是一大部萬二千國,
則壽已無極矣。
其上下六方洞極者,
天亦不獨使六子憂之也。
憂之者自有人,
與子異界,
亦不以過責反罪子也。
其安危善惡,
亦自有主之者也。
一部說絕,
勿復問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六子努力請,
真人學為小通,
但未大覩天道意耳,
加精勿懈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學而不精與狂同,
精而不得名瘖聾,
示之以西反問東。
故天下師共辨難何恟恟,
雖恟恟,
無益也,
猶不知。
比若嬰兒蒙蒙,
未出胞中,
隨其母身而行,
安知天道廣遠而無方。
是故小師彊怒喜狂說,
反令使天地道傷。
故失道意,
不能安其君王,
天下恟恟,
皆被其過,
言之殊異。
令災害橫行,
不可禁防。
書雖億億萬卷,
天下流災害猶不絕,
前後合同,
皆由彊說之生,
不知道要之過也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欲復為子具說,
無窮竟,
難為財用,
又且復重,
故一小止。
疑,復來問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集難問授書訣諸國部界。


6.14《敬事神十五年太平訣第一百四十》


「願請問一事。」
「平言之。」
「今天將太平,
寧亦可預知邪哉?」
「然,
可知占天五帝神氣太平,
而其歲將樂平矣。」
「何謂也?
願聞之。」
「然,
春也青帝神氣太平,
夏也赤帝神氣太平,
六月也黃帝神氣太平,
秋也白帝神氣太平,
冬也黑帝神氣太平。」
「今以何明之?」
「然,
太平者,
乃無一傷物,
為太平氣之為言也。
凡事無一傷病者,
悉得其處,
故為平也。
若有一物傷,
輒為不平也;
二物傷,
輒為被刑也;
三物傷,
輒為群物傷也;
四物傷,
輒為四方傷也;
五物傷,
輒為五方傷,
天下有大害也;
六物傷,
輒為惡究於六方也;
七物傷,
輒為其害氣乃橫行也;
八物傷,
輒使人賢不肖異計,
不并力也;
九物傷,
輒為惡究竟陰陽,
令物雲亂席轉也;
十物傷,
乃為大綱傷,
天數終盡更數也。
是故古者上聖人,
但明觀天五帝神氣平未,
輒自知治得失且平與未哉?」
「願聞其平訣意。」
「然,
春物悉生,
無一傷者,
為青帝太平也。
夏物悉長,
無一傷者,
為赤帝太平也。
六月物悉見養,
無一傷者,
為黃帝太平也。
秋物悉成實收,
無一傷者,
為白帝太平也。
冬物悉藏無一傷者,
為黑帝太平也。
五帝太平一歲,
人為其喜樂順善;
二歲,
地上為其太樂;
三歲,
恩澤究竟於天;
四歲,
風氣順行;
五歲,
九神不戰,
祅惡伏滅;
六歲,
而究著六綱;
七歲,
乃三光更明;
八歲,
而恩究達八方;
九歲,
陰陽俱悅;
十歲,
萬物悉各得其所。
為數小終,
物因而三合之,
乃天地人備,
故三十歲而太平也。
今上皇氣出,
真道至以治,
故十五年而太平也。
如不力行真道,
安得空致太平乎?
此十五歲而太平者,
乃謂帝王以下及臣大小,
案行真道,
共卻邪偽,
故十五年而平也。
真人知之邪?
是故欲知將平與未平,
但觀五帝神平與未,
足以自明,
足以自知也。
是故凡象,
乃先見於天神也。
天神不平,
人安得獨稱平乎哉?
是故五帝更迭治,
可皆致太平。
其失天神意者,
皆不能平其治也。
是故謹順四時,
慎五行,
無使九神戰也。
故當敬其行而事其神。
今天第一上平氣且至,
故教真人敬四時五行,
而令人大小共興用事其神事。
古者但敬事四時五行,
故致太平,
遲三十年致平。
今乃并敬事其神,
故疾十五年而平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可駭哉!」
「然子已覺矣。」
「願請問人行忠直有實,
寧可知邪?」
「善哉!
子之所問也。
與其交也,
言行日若惡忿,
人長念之,
反月善;
月若惡忿,
人反歲善;
少時觀其所為作若最惡,
老反最善也。
人皆歸其言,
而樂其行,
而好愛其道,
是即忠信上善有實核之人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復請問不忠信佞行,
亦可知邪?」
「然,
可知也。
與之交也,
觀其所言行也,
日月合於人心。
若順善,
長念用之,
反月使人益惡邪;
月若善,
反歲惡;
少時觀其人,
可為若善也,
言若忠信,
至老念用其所為,
反最惡邪,
是純為偽佞不忠信之人行也。
至老長,
則窮其言與行,
最賤矣。
災及妻子,
禍流後生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

6.15《效言不效行致災訣第一百四十一》


「太上中古以來,
人多效言,
乃不效行,
故致災害疾病畜積,
而不可除去,
以是自窮也。
是故吾敬受此道於天,
乃效信實,
不效虛言也。
執一行吾書道者,
下古人且日言吾道惡無益也,
反月善;
月言無益,
反且歲善;
歲言無益,
反至老常善,
久久不而去也。
後生者以為世學矣。
不知疾行者,
但空獨一世之間久苦耳。
故吾教勑真人常眷眷勉勉也。
道為有德人出,
先生與後俱與吾無有獨奇親也,
吾受之等耳。
故但得而力行之者,
即其人也,
無有甲與乙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天道無親,
歸于人;
地德無私,
付于謹民。
人交無有先後,
但愛于有實信。
是故古者帝王有宮宅以仕有德,
不仕無功之臣。
有德之人,
天地所愛,
可助帝王安萬物;
無德之人,
天地所怨,
陰陽之賊。」
「何其重也?」
「子自若愚哉!
然無德之人,
其行無數,
乃逆天地,
故與天地為怨也;
乃亂陰陽,
故與陰陽為賊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勿復問,
善惡可覩矣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為子悒悒,
且為子分別解下古人之行。
人人曰自言惠,
且善曉事,
而反其行徵也,
反月德惡。
月月各自言有善行,
不負於天,
而反歲得災多,
且凶惡夭死。
少時人人自言善且大賢,
賢過其父與母,
而行到老長,
反無一善賢者,
皆為不肖之人。
貧賤且共,
壽則日少,
無一知真道。
夫下古之人,
善惡賢與不肖見於是矣。
何須自言賢且曉事乎?
但觀其徵,
可自知矣,
可長明,
可行真與偽矣。
何須復辨陳之,
成事已□□。
真人以吾書文示之,
令使一覺悟,
可天久迷與無地為重怨。
行,吾辭小竟,
後復有疑,
乃來共議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集難問太平訣人行有實與邪文。


6.16《闕題》


神人語真人言,
古始學道之時,
神遊守柔以自全,
積德不止道致仙,
乘雲駕龍行天門,
隨天轉易若循環。
真人專一老壽,
命與天連。
陽道積專,
日有單至信所致。
無爭榮名,
而居高官,
孝順事師,
道自來焉。
神乃知善,
人與語言。
夫師,
開曚為道之端,
君父及師,
天下命門,
能敬事此三人,
道乃大陳。
不事此三人,
室閉無門,
福德皆逃,
禍亂為憐。
詳惟其事,
無失書言。
父母生之,
師教其交,
居親仕之,
可不慎焉。
天下至士,
去官就仙,
仙無窮時,
命與天連。
長吏治民,
仙吏天官,
與俗何事,
其事異焉。
長吏治民仙萬神,
天下之事,
各自有君,
努力思善,
身可完全。
以是遂去,
不負祖先。
吾圖書已盡,
無復可陳,
致勉學詳請其文。
神人將去,
故戒真人,
慎之慎之,
亦無妄傳,
不得其人,
慎無出焉。
藏之深淵幽冥之間,
道不飲血,
無語要文,
外內已悉,
無可復言。


6.17《六極六竟孝順忠訣第一百五十一》


「真人前,
子共記吾辭,
受天道文比久,
豈得其大部界分盡邪?
吾道有幾部,
以何為極,
以何為大究竟哉?」
「文中有道,
六極六竟。
愚生今說,
不知以何為六極六竟。」
「咄,
子其愚不開,
又學實自若,
未大精也,
故不知道之所到至也。」
「有過負於天師,
其責必不可復除,
不嫌也。」
「真人自責,
何一重也?」
「愚生聞:
子不孝,
則不能盡力養其親;
弟子不順,
則不能盡力修明其師道;
臣不忠,
則不能盡力共敬事其君。
為此三行而不善,
罪名不可除也。
天地憎之,
鬼神害之,
人共惡之,
死尚有餘責於地下,
名為三行不順善之子也。
常以月盡朔旦見對於天,
主正理陰陽。
是尊卑之神吏,
魂魄為之愁,
至滅乃已。
故自知不精,
有過於師不除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子於何受此辭語乎?」
「受之於先師也。
又愚生瞥覩天師說,
受天師之法,
見天象,
天地乃是四時五行之父母也,
四時五行不盡力供養天地所欲生,
為不孝之子,
其歲少善物,
為凶年。
人亦天地之子也,
子不慎力養天地所為,
名為不孝之子也。
故好用刑罰者,
其國常亂危而毀也。
萬物者,
隨四時五行而衰興,
而生長自養,
是其弟子也。
不能盡力隨其時氣而生長實老,
終為不順之弟子。
其年物傷人,
反共罪過。
其時氣不和,
為時氣得重過。
民者,
聖人賢者之弟子也。
今下愚弟子妄盜彊說,
反使聖人賢者有過,
名為共亂逆天道,
其罪至重,
不可赦除,
故愚生過不除也。
風雨者,
乃是天地之忠臣也。
受天命而共行氣,
與澤不調均,
使天下不平。
比若人之受命為帝王之臣,
背上向下,
用心意不調均,
眾臣共為不忠信,
而共欺其上,
使天下恟恟多變諍,
國治為之危亂。
比三事者,
子不孝,
弟子不順,
臣不忠,
罪皆不與於赦。
令天甚疾之,
地甚惡之,
以為大事,
以為大咎也。
鬼神甚非之,
故為最惡下行也。」
「噫!
真人久懷智而反詐愚,
使吾妄說,
說得過於天地也。
吾之所說,
不若子今且所言深遠也。」
「愚生意適達於是,
今不能復有所言也。」
「大謙,
然亦不失之也,
下而不謙,
其過亦重。」
「唯唯,
不敢不敢也。
是故愚生為弟子,
不能明理師道之部界,
自知過重,
故說天象以是自責也。」
「善哉!
子之言也,
吾亦無以復加之也。
今以子說況之,
子已自知也,
書之部界矣,
實不及之也。
然子真不及之,
為子具分別解之,
使相次各有部界,
萬世不可復忘也。
今真人言,
人三行不順修善,
言魂魄見對極巧也,
於何受是□□說哉?」
「比若天師會事先師,
自言為上古真人戒。
愚生以此言,
又見天師書文中言,
故□□重知之也。
愚生問,
上古真人時,
不知屈折有所疑。」
「然,
上古真人言是也,
吾無以加之也。」
「今願及天師問其是意,
行明聽。」
「然,
所以月盡歲盡見對,
非獨生時不孝不順不忠大逆惡人魂神也,
天地神皆然。
天以十五日為一小界,
故月到十五日而折小還也。
以一月為中部,
以一歲為大部。
天地之間諸神精,
當共助天共生養長是萬二千物,
故諸神精悉皆得祿食也。
比若群臣賢者,
共助帝王養長凡民萬物,
皆得祿食也。
故隨天為法,
常以月十五日而小上對,
一月而中上對,
一歲而大對。
故有大功者賜遷舉之,
其無功者退去之,
或擊治。
此亂治者,
專邪惡之神也,
邪惡之神行與。
是故生時不善之人,
魂魄俱行對,
善人魂魄不肯為其使也。
是故逆不孝不順不忠之人為其使,
共亂天儀,
汙天治,
故其惡神見收治,
故并收治其客。
比若反逆惡臣為無狀,
乃罪及其客也,
此之謂之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愚生已解矣。」
「故人生之時,
為子當孝,
為臣當忠,
為弟子當順;
孝忠順不離其身,
然後死魂魄神精不見對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可駭哉!
今唯天師幸哀開示,
其天法象多少,
願無中棄,
唯見示勑書文部界所到至也。
然子問之大致數,
吾猶當言也。
如吾不言,
名為妒道,
業學而止,
而反得天適。」
「諾。
六真人安坐,
為子分別其部署。
凡有六屬一大集。
夫守一者,
以類相從,
古今守一,
其文大同。
大賢見吾文,
守行之不解,
策之得其要意,
如學可為孝子,
中學可為忠臣,
終老學之,
不中止不懈,
皆可得度世。
尚有餘策也,
行之不止,
尚或乃洞於六方八極也,
萬事已畢,
何不有也。
上乃可助有德帝君,
共安天地,
其恩乃下,
可及草木也。
萬物擾擾之屬,
莫不盡理也。
天地為之懽喜,
帝王為之長游,
但響琴瑟唱樂,
而無復憂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中賢守行之力之,
旦夕惟思其意,
亦可少為孝子,
長為良臣,
助國致太平,
天下悉伏,
莫不言善哉。
外謹內信,
還各自責自正,
不敢負於天地,
不敢欺其上也。
眾賢共案力行之,
令使君治,
乃與天相似,
象天為行,
恩愛下及草木蚊蚋之屬,
皆得其所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凡民守讀之,
共彊行之,
且相易共好嬉之,
不能自禁。
令人父慈、
母愛、
子孝、
妻順、
兄良、
弟恭,
鄰里悉思樂為善,
無復陰賊好竊相災害。
有人盡思樂忠順孝,
欲思上及中賢大賢,
故民不知復為凶惡,
家家人人,
自勑自治,
故可無刑罰而治也。
上人中人下人共行之,
天下立平不移時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

6.18《守一入室知神戒第一百五十二》


「是故夫守一之道,
得古今守一者,
復以類聚之。
上賢明力為之,
可得度世;
中賢力為之,
可為帝王良輔善吏;
小人力為之,
不知喜怒,
天下無怨咎也。
此者,
是吾書上首一部大界也。
恐俗人積愚,
迷惑日久,
不信吾文,
故教示使與古今守一之文合之,
以類相從,
乃以相證明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愚生謹以覺矣。」
「夫守一者,
大人守之亦有餘,
中人守之亦有餘,
小人守之亦有餘,
三人俱守行之,
其善乃洞洽於六方八遠,
其恩愛與天地同計也。
如最下愚,
有不樂守行者,
名為天下最惡凶人也,
天地疾惡之,
鬼神不復祐之也。
凡人久久共不好利之也,
此即天書所以簡人善惡之法也。
其好欲讀視者,
天知為善人;
示之不欲視者,
天知之為凶惡人也。
以此占人,
萬不失一也。
吾為上德君作文,
上不負天,
下不負地,
中不負德君,
不欺真人也。
守此得其意者,
道已畢矣竟矣。
六真人自深思其意,
吾不能悉記此之善。
夫一,
乃至道之喉襟也。
上士所樂德,
中士所響知,
下士之所疾惡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上士得之大喜,
不而自禁為也;
中士得之,
不而自止,
常悅欲言也;
下士見之,
是其大忌也。
以吾文觀此三人,
而天下善惡分別明矣。
子知之乎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文乃天所以券正凡人之心,
以除下古承負先人之餘流災,
以解天病,
以除上德之君承負之謫也。
子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善哉善哉!
行,子已覺矣。
其二部界者,
其讀吾書道文,
合於古今,
以類相從,
都得其要意,
上賢明翕然喜之,
不能自禁止為善也。
乃上到於敢入茆室,
堅守之不失,
必得度世而去也。
志與神靈大合洞,
不得復譽於俗事也。
其善乃洞究洽於天地,
其神乃助天地,
復還助帝王化惡,
恩下及草木小微,
莫不被蒙其德化者。
是故古者賢明德師,
乃能助帝王致太平者,
皆得此人也。
故其言事悉順善而忠信也,
乃其所受道師善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其中中賢力共讀(
而)吾文書,
合於古今道文書,
以類相從,
力共讀而不止。
其賢才者,
乃可上為帝王良輔善吏,
助德君化惡,
恩下及小微草木。
陰陽和合,
無復有戰鬭者。
帝王長遊而無憂事,
群臣下俱相示教力為之,
莫不順善而忠信,
無刑罰而治,
其善不可勝書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其百姓俱共讀吾書道文,
上下通都,
合計同策為一,
無復知為凶惡者也。
拘校古今道文,
以類相從相明,
因以為世學,
父子相傳無窮已也。
如三人大賢中賢下賢及百姓俱為之占,
天地之惡氣畢去矣,
無復承負之厄會也。
善乃合陰陽,
天地和氣瑞應畢出,
遊於帝王之都,
是皇天后土洽悅喜之證也。
故讀吾文者,
宜精詳之。
以上到下,
思惟其要意,
得其訣,
與神明無異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其三部界者,
夫人得道者必多見神能使之。
其上賢明者,
治十中十,
可以為帝王,
使辟邪去惡之臣也;
或久久乃復能入茆室而度去,
不復譽於俗事也。
故守一然後且具知善惡過失處,
然後能守道,
入茆室精修,
然後能守神,
故第三也。
賢者得拘校古今神書以相證明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中賢守一入道,
亦且自覩神,
治十中九,
可為王侯大臣,
共辟除邪惡,
或久久亦冀及入茆室矣。
真人知之邪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其小賢守一,
入道讀書,
亦或覩神,
可治十中八,
可為百姓共辟邪除惡也。
亦皆當拘校古今道文,
以自相證明,
乃愚者一明,
悉解信道也。
如使讀一卷書,
必且不信之也。
反且言其非而自解,
則邪惡日興,
得害人也。
如大賢中賢下及百姓,
俱守神道而為之,
則天地四時之神悉興,
邪自消亡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如此則天下地上,
四方六屬六親之神,
悉悅喜大興助人為吉,
以解邪害。
上為帝王除災病,
中為賢者除疾,
下為百姓除惡氣,
令奸鬼物不得行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須有大訣戒,
見神以占事。」
「言十中十者,
法與天神相應;
言十中九,
與地神相應也;
言十中八者,
與人神相應也。
過此而下者,
言不可用也。
或有初覩神,
反十十相應,
久久反日不中者,
見試於神道,
故使不中也。
見是能復更自新,
力自正思過,
更為精善,
無惡意者。
且復日上行,
或中神意,
乃射十中十,
或出十,
或射十,
乃中一十,
日以大中而上行者,
是其日思為善,
得道意之人也。
故曰進。
以是自占,
萬不失一也。
或有初見神,
占事不中,
已反日已上行大中,
是者精得道神意日上進之人也。
或有平平如故,
不進不退,
是其用精不過故之人也。
日衰者,
曰懈之人也,
以是占之,
不得道意矣。
見試而不覺悟,
固固自若為惡者,
諸神且共欺之。
牽人入邪中,
則致吉凶無常,
或入祅言,
或坐病止。
故大賢中賢小賢百姓男女為道,
悉以是自占,
不失之也,
非猶神道試人也。
凡天下之事,
皆以試敗。
天地有試人,
故人亦象天地,
有相試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子欲重知其大信效,
天道神靈及人民相得意,
相合與心,
而至誠信不相得意則相欺。
是故上古之人誠信相得意,
故上下不相欺;
中古人半不相得意,
故半相欺;
下古之人純不相信,
故上下純以相欺為事。
故上古舉事悉中,
中古半中,
下古純不中,
故危亡。
是故古者賢聖,
常以是自占,
可為得與不得,
則無失也。
以此戒真人,
吾見子常苦勞,
故深戒子,
子乃為天地長使也。
解天地流災,
為王者除害,
其功甚大少雙。
恐子為道中懈,
故以是神事以戒子,
子乃為天地使,
而日吉者,
是其得天地心意也;
日凶衰惡,
是其失天地心意也。
與道神交,
日吉善者,
是其得道心意也;
而日凶衰者,
是其失道心意也。
與人交,
日益厚善者,
是其相得心意也;
而反日凶惡薄者,
是其相失心意也。
比若耕田,
得穀獨成實多善者,
是用心密,
用力多也;
而耕得穀少不成善實者,
是其用心小懈,
用力少也。
此但草木,
尚乃隨人心意,
用力多少功苦為善惡,
何況天地神靈與人哉?
可不戒耶?
真人也此之為戒,
若薄少不足言,
而深思念之,
反大重,
此正所為謂安危吉凶門戶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愚生已覺矣,
受命受命。」
「夫賢明為上德君拘校上古中古下古文書之屬,
以類相從,
更相證明,
道一旦而正,
與日月無異。
復大集聚大賢中賢下賢乃及人民男女口辭訣事,
以類相從,
還以相證明,
書文且大合,
比若與重規合矩,
無殊異也。
天地人策俱并合,
比若一也。
如此則天地人情悉在,
萬二千物亦然,
故德君當努力用之。
則災害一旦而去,
天下自治,
無有餘邪文邪辭,
洞白悉正,
則無餘邪氣。
夫邪文邪辭,
繫災之根也。
子欲重知其明審信效,
比若人以邪文相記於君,
比若人以邪言相惡,
則怨咎日興,
眾多人亦自相怨咎相惡,
君亦聽之。
反失正聰明不達,
為天地所非治,
危辭不吉。
又下反以邪文邪言共欺熒惑其上,
久久上知之,
亦復君臣相咎,
故是邪文邪言日至,
凶惡之門戶也,
故當力拘校去之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故德君盡以正辭,
而天地開闢以來,
承負之災厄悉除,
無復災害。
真人欲重知其大信也。
夫正文正辭,
乃為天地人萬物之正本根也。
是故上古大聖賢案正文正辭而行者,
天地為其正,
三光為其正,
四時五行乃為其正,
人民凡物為其正。
是則正文正辭,
乃為天地人民萬物之正根大效也。
子欲重明知其信,
比若人以正文正辭相譽於君前,
君得以為大聰明大達也,
舉事悉得,
無失正者。
下上乃得天地之心意,
三光為其不失行度,
四時五行為其不錯,
人民莫不歡喜,
皆言善哉,
萬物各得其所矣。
恩洽神祇,
則名聞遠方,
群神瑞應奇物為喜而出,
天下賢儒盡悉樂往輔其君,
為不閉藏,
仙人神靈乃負不老之方與之,
祅𦍲為其滅絕,
人民為其行政,
言正文正辭乃無復相憎惡者,
則怨咎為其絕。
天下凡善悉出,
凡邪惡悉藏,
德君但當垂拱而自治,
何有危亡之憂,
此即吾正文正辭為善根之明證效也,
可不力正哉?
真人寧解不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見天師言,
謹已大覺矣,
愚生知天下已太平矣。
德君聽用之,
已延命矣。」
「善哉!
子可謂為曉事之生也,
已洞知之矣。
樂乎樂乎!
天憂已解矣,
地病已除矣,
真人以何知之?」
「然,
此邪惡盡應當見去,
天地人民萬物之大病已除也。
今已拘校正文正辭,
故知天地之大病已除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子已□□知之矣。
帝王力行吾文,
與天地厚,
無復厄會也。
善哉善哉!
語真人一大要言也。
上德之君得吾文,
天法象以仕臣,
上至神人,
下至小微賤,
凡此九人。
神、真、
仙、道、
聖、賢、
凡民、
奴、婢,
此九人有真信忠誠,
有善真道樂,
來為德君輔者,
悉問其能而仕之,
慎無署非其職也,
亦無逆去之也。
名為逆人勉勉眷眷之心。
天非人,
但因據而任之,
而各問其所能長,
則無所不治矣。
德君宜試之,
日有善效者進之,
慎無失也,
無效者疾退之。
此名為汙亂天官,
使正氣不得來,
咎在此邪人也。
夫正善人,
心常欲陰祐凡事為憂,
故曰致正善人也。
邪人有邪心,
不欲陰祐利凡事,
則致邪,
此乃皇天自然之格法也。
故當即退之,
不退之且忿天,
使地殺氣出,
故當疾去之,
是大事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愚生甚畏之。」
「子知畏之,
可謂曉事生矣,
天且祐子。」
「不敢不敢。」
「此無可讓也,
非吾而使子見祐於天也,
子為善,
自然行得之也。
故古者聖人之為行也,
不敢失繩墨者,
乃覩天戒,
明知其善惡,
各為其身也。
故常求與賢者為治,
乃恐忿天也。
得罪於天,
無所禱也。
是故古者帝王,
其心明達,
不敢妄與愚者共事也,
故獨得長吉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夫中古以來,
人半愚,
以為選舉為小事也,
不詳察之,
半得非其人,
半亂天官,
政半凶也。
下古復承負中古輕事,
復令自易,
不詳察之,
選舉多不俱得其人;
汙亂天官,
三光為其不正,
證上見於天,
天不喜之也。
故多凶年不絕,
絕者復起,
不知天甚怨惡之。
人不深自責,
反言天時運也。
古者為有如此者。
天道非人,
反以其太過上歸天,
下愚不自思過失,
反復上共責歸過於帝王。
天乃名此為大反逆之民,
過在下傳欺其上,
以惡為善,
以善為惡,
共致此災,
反以上歸天。
以歸天者,
復上責其君,
天下絕洞凶民臣無狀之人也。
今天地神靈共疾惡之,
故天乃親自謁,
遣吾下為德君,
更制作法也。
選舉署人官職,
不可不審且詳也。
真人欲知是惡民臣之審也,
比若家人父母,
共生數子,
子共欺其父母,
行為惡;
父母默坐家一室中,
安而知之,
已行為凶惡盜劫,
人反還共罪其父母。
父母惡,
故生我惡也。
縣官吏得之,
不直殺其惡子,
反復還罪其父母。
夫父母生子,
皆樂其賢且善,
何時樂汝行為惡哉?
反還罪其父母,
是為大逆不孝子也。
夫君之謂臣,
皆樂其為善,
何時教其為惡,
而民臣自下共為凶惡之行,
得天地災者,
反以還罪責其君,
百姓愁苦。
於是猾吏亦復共上責於天,
名是為民臣共作反逆,
罪不除也。
共責其君極,
已應大劇矣。
尚復乃上罪責天,
下罪責地,
人之反逆乃如此,
可不短其命而疾殺之哉?
故下古皆應霸命,
死生無時也。
比若民家欲殺畜生,
忽欲殺之,
便殺之也。
善畜尚惜其死,
惡畜樂其病死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愚生甚畏天威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。
出此文,
令德君以示諸賢儒,
慎無匿,
天樂出之急急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告真人一大要,
大德上君已仕臣各得其人,
合於天心,
則當知治民除害之術。
夫四遠伏匿,
甚難知也。
夫下愚之人,
各取自利,
反共欺其上,
德君當與賢明共正之,
悉正乃天地之心意,
且大悅喜,
使帝王長吉也。
天明知下古人且愚難治,
正故故為其出券文名為天書也。
書之為法,
著也,
明也。
天下共以記事,
當共所行也,
可以記天下人之文章也。
故文書者,
天下人所當共讀也,
不為一人單孤生也。
故天下共以記凡事也,
聖人共以記天地文理,
賢者用記聖人之文辭。
凡人所當學而共讀之,
乃後得其意也。
書之為類,
乃當共原共策共記共誦讀之,
乃以無奸也。
故自古到今,
賢聖之文也,
幾何校,
幾何傳,
幾何實核,
幾何共安之,
尚故故有餘邪文誤辭,
不可純行。
故大賢諸道士,
乃周流遍天下,
考辭習語,
視異同,
以歸喻愚蒙,
尚故故誤人赤子,
使妄說其學則不可,
妄仕不足以為帝王之臣也。
故一本文者,
章句眾多故異言。
令使天地之道,
乃大亂不理,
故生承負之災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。
子明更聽,
且語子一大戒。
下古之人所以久失天心,
使天地常悒悒者,
君乃用單言孤亂,
核事其不實,
甚失其意明矣。
真人但以此上,
乃使天下眾賢共考辭文而不知,
皆為誤學,
故生災異不絕,
天甚疾之,
得亂生病焉,
陰陽戰鬭而不止也。
故天教吾下,
拘校正之。
今大中古以來,
信孤辭單言,
每視覆下之文為不敬,
共以是相法罪,
遂用孤辭單言,
反應投書治事,
故與天為怨亂。
天官文書本使人共議其是與非,
反使一人陰為辭。
夫聖人尚不而獨畢知天地之道,
故聖賢前後生所作各異,
天上言其各長於一分,
不能具除災,
故教吾都合集校之。
今反信一人之言,
寧可用不?
故教其三道行書,
大小賢不肖男女共為之參錯,
共議是與非,
皆令得其實核□□,
乃可上也。
中一人欲欺,
輒記之,
如是則天地病已除,
帝王無承負之貴矣。
天地得以無病而喜;
帝王得以自安而喜;
賢者得以自達而喜;
百姓得以自解不見冤,
家富人足而喜;
奴婢得其主,
不為非而喜;
四時五行得順行,
民謹不犯之而喜;
萬二十物各得其處所,
不見害而喜;
鬼神見德君可為積善,
亦復悅喜;
惡氣不復上蔽日月三光亦喜;
太上平氣得來治,
王者用事亦喜;
惡氣得一伏藏,
不伏見使行誅伐亦喜;
夷狄得安其處,
不復數來為天戰鬭亦喜;
軍師使兵器得休止不用,
士卒不戰死亦喜。
凡天地之間,
若此喜者眾多,
不可勝記。
行為真人舉其大綱,
見其始,
子自思其意。
凡事以類推之,
盡以得矣。
德君案行之,
天下咸服矣。
故天尤急此三道行書,
慎無復廢,
故災不去也。
欲斷天文,
反復為聾盲之治也。
夫聾盲之治,
亂危之本也,
滅身之災害也。
可不慎乎?
夫文,
乃天下之人所當共案行也,
不可信一人之言也。
故天地開闢以來,
文書及人辭,
更相傳以相考明也,
不考明則不可獨行,
獨信一人言而行之,
則危亡矣。
是天下之大失大傷也。
故吾書不敢容單言孤辭也,
故教真人拘校上古中古下古文以相明,
拘校天下凡人之辭以相證盟,
然後天地之間可正,
陰陽之間無病也。
以吾書往考古今之天文地神書與人辭,
必且與響相應,
與神無異也,
乃吾道且可信也。
故吾為道,
不試言也,
乃求試行不行之,
安知吾道與天相應而信哉?
今日行之,
比若與天語,
十十五五,
無有脫者。
神哉為道如斯,
誠可謂大樂矣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曉事生矣。
告真人一大訣,
此本守一專善,
得其意,
故得入道,
故次之以道文也。
為道乃到于入室,
入真道,
而入室必知神,
故次之以神戒也。
得守一得道得神,
必上能為帝王德君良臣。
臣者,
必當助帝王德君,
共安天地六方八洞,
得其意,
乃國可長安也。
欲安之,
必當正文正辭正言。
故以拘校文辭,
得以大正,
必當群賢上士出,
共輔帝王,
為其聰明股肱,
故次之以仕臣九人。
九人各得其所,
當共安天地,
天下并力同心為一也。
必常相與常通語言,
相報善惡,
故次之以三道行書也。
人已都知守一,
已入道,
已入神,
已入正文,
以尊卑仕臣,
各得其處也。
已行文書,
并力六事,
已究竟,
都天下共一心,
無敢復相憎惡者。
皆且相愛利,
若同父母而生,
故德君深得天心,
樂乎無事也。
以為道恐有遺失,
使天地文不畢備,
故復次之以大集之難,
以解其疑。
深者居其下,
畢書出之,
以書付有德君,
天下一旦轉計,
響善自治。
其為易比若火沿高燥,
水從下,
不教其為,
自然往也,
不可禁止也。
故為太皇天道教化,
立可待也。
德君行之,
乃名為天之神子也,
號曰上皇,
與天地元氣相似。
故天下之神,
盡可使也。
從天地開闢以來,
未嘗有天書神文,
使真人傳之為真道記也。
以往付德君,
名為道母也。
太陽之氣,
火行有也,
得而行之,
得其信也,
不知行之,
則不真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誠寄謹民,
往付歸德君,
不敢久留也。」
「行,
子已曉之矣。
天書不可久留也。
天神考人,
使人不吉。
子慎之,
行去。」
「唯唯。」
六究洽洞極七竟,
以類次書文使相得,
災悉滅亡,
致洞極之吉文。


6.19《忍辱象天地至誠與神相應大戒第一百五十三》


「真人前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今且戒真人一大戒。
吾道乃為理天地,
安帝王,
生天地所愛者,
乃當愛真道與真德也。
故天者,
乃道之真,
道之綱,
道之信,
道之所因緣而行也。
地者,
乃德之長,
德之紀,
德之所因緣而止也。
故能長為萬物之母也,
常忍辱居其下也,
不自言勞且苦也。
吾之為德君教化下愚,
正以此天地二事為祖也。
故常案天地之法度,
不失其門戶也。
吾之書即天談地語,
與神祇深獨相應若表裏也。
步即相隨若規矩也。
故順行者得天地意,
失之者凶衰矣。
今以戒真人,
子宜思吾言而常慎之矣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見子好真道德,
好為善少雙,
且示子一言。
今上士多樂真道善德,
中士半好之,
下士無狀,
純無道無德,
皆應大逆無道之人也。
大凶無德之人,
與天地內獨不比,
不而相知,
非天常所宥也,
愛子也。
故無道德者,
命不在天地也,
與禽獸同祿同命。」
「今不解,
願聞其要意。」
「然,
六真人明聽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然,
天者純為道,
地者純為德,
此無道德之人,
與天地絕屬無所象。
象於天行,
當有真道而好生;
象地,
當有善德而好養長。
今人無道與無德,
故天地不宥子也。
欲知其明信效也,
比若道人知道人,
德人知德人,
各自相收錄,
故命迭相在。
故道人者好興道人,
德人者好興德人。
有道德之人與無道德之人不比,
故不肯相收錄,
命不繫天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願聞其與禽獸同命意。」
「善乎子難,
深得其數。
然,禽獸者命繫於四方,
其為性者好相抵觸,
無有道德,
勝者為右。
無道德下愚之人,
亦好相觸冒,
勝者為右。
其氣與禽獸同,
故同命也。
天道為法,
以是分別人優劣,
故知之也。
凡天下之名命所屬,
皆以類相從,
故知其命所屬。
故含五性多者象陽而仁,
含六情多者象陰而貪,
受陽施多者為男,
受陰施多者為女,
受王相氣多者為尊貴則壽,
受休廢囚氣多者數病而早死,
又貧極也。
故凡人生者,
在其所象何行之氣,
其命者繫於六甲何曆,
以類占之,
萬不失一也。
故古者聖人深原凡事,
知人情者以此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善哉善哉!」
「今故下古之人,
承負先人失計,
稍稍共絕道德,
日獨積久,
與天地斷絕,
精氣不通,
不相知命,
反與四足同命,
故天地憎惡之,
鬼神精氣因而不祐之,
病之無數,
殺之無期,
其大咎在此□□。
今上德之君,
命繫天地,
當更象天地以道德治,
故吾更理出天道出以上付之。
天樂其為善,
不欲復使其有餘,
是四足之人行也。
故吾書復重丁寧,
欲使其大覺悟也。
故敘六極一大集難以付歸之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
可駭乎!
樂哉樂哉!」
「真人以何知其可駭而樂哉?」
「然,
愚生見天師言,
真道德出,
民一旦而轉,
皆守為道德,
象天地,
不復為四足之人行。
人人道,
人人德,
故知其大樂至意矣。」
「善哉,
真人之言,
無以加之也。」
「今願及天師請問一事。」
「言之。」
「今人求道德及凡人行,
當以何為急務哉?
以何而得知之?
以何而與天地響相應也?」
「善乎,
子之問也。
當以至誠,
五內情實為之,
乃可得也。
如不以五內情實為之,
是道德之所怨也,
求善不可得也,
神靈不應也。」
「今願聞至誠以何而感動天地神靈乎?」
「噫!
真人於是殊為愚,
學吾書文,
多固固未解邪?」
「愚生其為暗昧,
曚乃久重,
難一旦而開。」
「然,
子亦大謙。
行,更明聽,
為子道至誠感動天地之意。」
「唯唯。
聞命。」
「然,
夫至誠者,
名為至誠,
乃言其上視天而行,
象天道可為;
俯視地而行,
象地德而移。
念天地使父母生長我,
不欲樂我為惡也,
還考之於心乃行。
心者,
最藏之神尊者也。
心者,
神聖純陽,
火之行也。
火者,
動而上行,
與天同光。
故日者,
乃火之王,
為天之正,
無不照明。
故人為至誠,
心中正疾痛應。
心神至聖,
乃上白於日,
日乃上白於天。
故至誠於五內者,
動神靈也。
是故可不慎乎?」
真人曰:
「可畏哉!
可畏哉!
愚生過問,
是甚大怖。」
「子知怖,
活之根也;
子不知怖,
死之門也;
安危在子之身,
無於他所焉。」
「今雖每問天師而怖駭者,
又問乃訣乃大解,
不問又無緣得知之。」
「然,
子言是也,
暗而不好問,
何時復得昭昭哉?
行言,
欲問何等?」
「今謹已聞至誠動天,
願聞動地意。」
「善哉!
子言日益大深,
不惜之也。
行安坐,
為子道之。
不言恐得過於子。
若天獨疾後世人不至誠,
而使真人來主問之也。
諾。今為子說之。
明聽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人之至誠,
有所可念,
心中為其疾痛,
故乃發心腹不而食也。
念之者,
心也,
意也。
心意不忘肝最仁,
故目為其主出涕泣,
是其精思之至誠也。
精明人者,
心也。
念而不置者,
意也,
脾也。
心者純陽,
位屬天。
脾者純陰,
位屬地。
至誠可專念,
乃心痛涕出,
心使意念主行,
告示遠方。
意,陰也,
陰有憂者當報陽,
故上報皇天神靈。
脾者,
陰家在地,
故下入地報地。
故天地乃為其移,
凡神為其動也。
子欲知其大效,
吾不欺真人也。
真人但安坐深幽室閑處,
念心思神,
神悉自來到,
此不明效證邪?
是吾告子至誠之信也,
吾未嘗空無法而說也。
故求道德凡人行,
皆由至誠,
乃天地應之,
神靈來告之也。
如不至誠,
不而感動天地、
移神靈也。
故承負之後,
下古之人實無信,
不至誠,
不而感動天地,
共欺天與地,
故神靈害之不止也。」
「願聞以何明之乎?」
「然,
有大明證於日月。」
「今願聞之。」
「然,
下古之人生於父與母,
而共忽其父母,
背叛其父母,
萬未一人而孝也。
得解蒙暗於師,
已覺去者。
忽其師不師,
為其師自屈折,
執勞苦也。
以貧賤得富貴於君,
而反相教,
下皆共日欺其上,
萬未有一人有誠信也,
群愚共欺其三綱,
名為反逆而無信也。
其罪過彰彰,
下可覆蓋,
皆上見於日月三光也。
故天地甚疾之惡之,
使其短命而早死也。
不自深十問過罪重,
反復哭而行也。
言天酷,
何一冤也!
汝乃自冤,
何時天冤汝哉?」
「可駭乎!
善哉善哉!
愚生已聞命矣。」
「然,
子而守此,
以為重戒,
則可萬萬世無患矣。
然辭小竟,
疑者復來問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大集難道德至誠天戒以示賢。


6.20《妒道不傳處士助化訣第一百五十四》


「真真愚暗日益劇不曉大不達之生謹再拜,
問一從事,
言之必為過,
不問又愚心不能獨自解。」
「行言之。」
「愚生竊聞祕道要德,
是乃天地之珍寶,
天下之珍奇物也。
故名之為至道不傳,
其非凡人所宜聞所宜言所宜用也。
而令天師都開太平學之路,
悉勑使人為道德要文,
不得蔽匿,
皆言其有天謫,
到死罪尚不除,
復流後世,
皆授以真道祕德,
曾不大哉?
令小人與君子不別,
愚生以為真道祕德,
不宜使小人聞小人言小人用之也。」
「咄噫!
子今且言,
有萬死之責於皇天后土,
不復除也。
自天地開闢以來,
後生日益薄妒道,
小人斷絕天地之珍寶,
以是為失。
積久故生承負,
令天災不絕。
常使天地內獨歲不平安,
災變盜賊眾多,
國家為其愁苦,
正起於是。
子今且所言是,
正是也。
亂天反地,
使治昏憒,
民難治,
正是也。
子今且語,
正與天為重怨,
錯哉錯哉!
亡子功矣。」
「何謂也?」
「今要道善德出之以教化,
小人得之守道德,
更相倣學,
不敢為非。
其中小賢得善道德,
可為良順之吏。
其中大賢,
可上為國家輔。
其中最下極無知者,
猶為善人。
夫天以要真道生物,
乃下及六畜禽獸。
夫四時五行,
乃天地之真要道也,
天地之神寶也,
天地之藏氣也。
六畜禽獸皆懷之以為性,
草木得之然後生長;
若天不施具要道焉,
安能相生長哉?
而真人言,
小人不宜聞要道、
不宜言、
不宜用也。
天地之神保終類,
人乃不若六畜草木善邪哉?
真人自知,
今且言有萬死之罪,
不復除也。」
「愚生事師日少淺,
不深知天道,
見天師言,
乃自知罪重,
上負皇天,
下負后土,
中負於大德之君。」
「然子退自責是也。
凡舉事可不慎乎哉?
皇天常獨視人口言,
何故使響隨人音為吉兇,
故響應不失銖分也。
子獨不常觀此天地之音證邪?
宜自慎不及,
勿彊妄語,
其為害重。
子今且言至道不傳人,
何以傳知之乎?
終類至道不可傳,
天道無私,
但當獨為誰生乎?」
「弟子自慎戒事甚無狀。」
「子欲若俗夫小人復相教妒天道耶?」
「不敢不敢。」
「真人自精戒事,
天怒一發,
罪過著不復除也。
天道正由此言廢毀,
子復共增之耶?
帝王所以不能理其治而嘗多災者,
但由盡若子。
今旦可言,
因使真道道絕也,
邪道起,
故不可理也。
寧曉心解不乎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已覺矣,
慚負天師不也。
常常慎事。」
「唯唯。
今念每言有過,
欲不言也,
又不知。」
「平言。」
「今人所不宜聞,
所不宜言,
所不宜用者,
何等也?」
「然,
凡人乃不宜聞非真要道,
非真要德。
是故夫下愚之師,
教化小人也,
忽事不以要祕道真德勑教之,
反以浮華偽文巧述示教凡人。
其中大賢得邪偽巧文習知,
便上共欺其君;
其中中賢得習偽文,
便成猾吏,
上共佞欺其上,
下共巧其謹良民;
下愚小人得之,
以作無義理,
欺其父母,
巧其鄰里,
或成盜賊不可止。
賢不肖吏民共為姦偽,
俱不能相禁絕。
覩邪不正,
乃上亂天文,
下亂地理,
賊五行所成,
逆四時所養,
共欺其上,
國家昏亂,
其為害甚甚,
不可勝記。
真人反言小人不宜聞要道要德,
反當以邪巧偽之事教化,
使天下人眩瞑,
共習偽非,
而不自知,
遂俱為無道耶?
是以真人有萬死之罪,
不復除也。
天下所不宜聞、
所不宜言、
所不宜用,
正不宜聞此偽文,
邪巧大猾所生正由此。
故吾為天陳法,
為德君作教,
不敢及之,
所以專開道德之門,
而閉絕狡猾階路也。
故吾書本道德之根,
棄除邪文巧偽之法,
悉不與焉。
子獨不怪之耶?
是乃天地以為病,
帝王以為害,
行復為真人具說之,
其以要道德以教化小人也。
上賢得以守儒良,
中賢德以上為國家至德之輔臣,
其中小賢,
化為順善之吏,
其中下愚,
猶為謹民,
不知相害傷。
故自天地四時五行日月星宿,
共以真道要德養萬二千物,
下及六畜糞土草,
皆被服其祕道要德而以得生長。
今若以真人今且言終類,
此人不若六畜及糞土草耶?
子今且言,
寧自知有萬死之過不除邪?」
「有死過,
有死過。
勿謝同不解耳。
今過言當柰何哉?」
「今欲解此過,
常以除日於曠野四達道上四面謝,
叩頭各五行,
先上視天,
迴下叩頭於地。」
「唯唯。
今且天師教愚生,
何一急也?」
「然所以急者,
不以故真人也。
乃真人言,
得天地之忌。
太上中古以來,
人教化多妒真道善德,
反相教逃匿之,
閉藏絕之,
反以邪巧道相教,
導化愚人,
使俱為非。
其中大賢遠去避世,
獨其中小賢為吏,
無有真道,
亂其民。
其中下愚,
因為無道,
起為盜賊。
民臣俱為邪,
聚蚊成雷動,
共逆天文,
毀天道,
逆地意,
反四時氣,
逆五行。
使災怪億億,
三光失其正明,
帝王大愁苦之,
得昏亂焉,
治不得平安,
正由此也。
故真人寧知此罪重不?
天不除之也。
吾不教,
子當謝也。
故所以當於曠野者,
當於鮮明地。
所以四達道上者,
道者主通事。
所以四達者,
當付於四時。
天之使氣也,
且為子上通於天也。
四時者,
仁而生成,
且解子過於天地也,
後有過者,
皆象子也。
天從今以往,
大疾人為惡,
故夫君子乃當常過於大善,
不宜過於大惡。
慎之慎之!
子尚若此,
何況於俗人愚哉?
相教嫉妒道,
藏匿之是也。
子所言常善是。
今旦一言,
名為大逆天地,
從古到今,
人君所得愁也。
然真人前,
人安得生為君子哉?
皆由學之耳。
學之以道,
其人道;
學之以德,
其人得;
學之以善,
其人善;
學之以至道善德,
其人到老長,
乃復大益善良。
故懷要道善德之人,
乃名為帝王之處士,
人之第一上善者也,
能助君子化者也。
其不仕者為上謹之人。
學之人,
學之以惡,
其人惡;
學之以文,
其人文;
學之以偽,
其人偽;
學之以巧,
其人巧;
學之,
其中大賢者則巧言,
其習書者則巧文,
小人得之為猾民。
於子心寧可以教不哉?
故夫要道祕德,
乃所以承天心而順地意,
可以長安國家,
使帝王樂者也;
而反禁絕,
不以力化,
人有謫於天,
罪不除也。
天以至道為行,
地以至德為家,
共以生萬物,
無所匿,
無可私也。
故古者聖人象天地為行,
以至道要德力教化愚人,
使為謹良,
令易治。
今世反多閉絕之,
故愚人共為狡猾,
失天道,
不自知為非,
咎在真道善德不施行,
故人多被天謫,
當死不除也。
愚人無道,
不避忌諱,
遂共犯天地,
由不知道德要也。
吾之為書,
所以反覆勉勉眷眷者,
恐人積愚,
一言不信吾文,
故復重之也。
人俱習為邪久,
或反謂吾可言非也。
復令使真道祕德門絕斷不行,
天怒不絕,
帝長愁苦,
吏民無所投頭足,
相隨雲亂,
不能相救,
試誠冤吾辭於天,
正為解除此制作道也。
人人被邪文,
愚蒙積久,
故常勑真人使出吾道,
以付上道德之君,
以示眾賢,
疾試吾道,
乃知吾書之信,
與天地相似,
不用不試,
安知其□□哉?
今保吾道不誤,
故求試非一卷之文。
真人慎之!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常慎吾言,
勿自易妄語也。」
「唯唯。
出之無匿藏,
使凡人言語學問,
當知得失處,
不復妄為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解人常所不宜聞所不宜言所不宜用斷邪出真文。


6.21《事師如事父言當成法訣第一百五十五》


「今愚生舉言,
不中天師心,
常為重謫過,
不冒過問,
又到年竟,
猶無從得知之。
願復請問一言。」
「平道之,
何所謙哉?
不知而問之,
是其數也。」
「今以第一上道要德以教凡人,
曾不大知乎?」
「善哉子言也。
何有大知之有乎?
子何故疑此哉?」
「吾聞子智過其父,
弟子智過其師,
臣智過其君,
則名為下賢智過於其上,
以為不宜。」
「今子言是也,
又非也。
今下智過於上者,
乃謂不當。
使下智為巧偽之法,
其智過其上,
則還欺其上。
子欲樂知其效,
比若教學,
巧家弟子智過其師,
則還害其師矣。
夫為人下,
習知猾偽姦道,
則下共還熒惑,
欺其上矣。
是故古者大聖賢不敢妄授教猾巧偽文道也,
常深念其本而斷其末,
不使愚人知之。
故以猾智知國,
國之大賊也。
故古者聖人,
常務授其真道,
不授浮華偽相巧弄之法也。
知其為害大深,
故常閉其兇學,
而務開其吉路,
使民常自謹,
不知為非。
子欲重知其信,
是故上三皇乃師事臣如父也。
時臣各懷真道要德,
無巧偽文猾人。
故其時臣智悉過其君,
能為帝王師,
其教若父,
故師父事之,
是則道德過其君之則也。
故能使其君安坐垂拱而無憂。
故言十中十,
可輔帝王;
言十中九,
可佐大臣;
言十中八,
可為小吏。
過此而下,
不足取策;
所言不中,
名為妄語,
亂誤上者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欲重知其大效,
到于五帝,
道小衰,
故君臣道德不能復相問。
同門為朋,
同志為友,
所知君臣同,
不能復大相高上,
要道祕德,
小塞不通,
故無可師父事,
但朋友事之也。
到于三王,
師授者多妒學,
閉絕真道奇德,
其弟子日益愚蔽無知,
反多入浮文,
使君洽眩亂。
其道德淺薄,
不足父事,
不足友事,
故子事之。
其智少,
故不而為帝王圖難易。
故使天地大怒,
災變連起,
不可禁絕,
大咎在此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覺矣,
復為子重明之。
今五霸其臣悉無真道德,
皆能作巧偽猾,
所以相欺詐者,
其臣多知邪猾佞偽巧,
所以相驚動惑之道,
或乃過其君。
因而反逆,
子殺其父,
臣殺其君,
下殺其上,
悉懷無義夷狄之心,
人人有巧偽之術,
各有姦心,
無有真道,
故數反逆。
故事斧鑽,
視臣若死籍。
乃其臣皆懷佞文,
多巧猾,
道不足重,
故視之若畜也,
是明效也。
故古者聖賢應天心,
娉真道,
德士仁人而放佞偽猾,
以稱皇天之心。
是故吾道悉開吉門,
而閉兇戶,
不敢及猾知可以過其君者也。
子寧曉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慎之矣。」


「太上古之臣多仙壽,
故能使其君壽;
中古臣多知懷道德,
故能使其君常無憂;
下古臣多無真道而愚,
故多使其君愚甚。
君愚,
其洽常亂憒,
不得天心。
霸君之臣盡佞偽,
多猾巧詐,
共熒惑其君,
使其失天正路,
反入兇戶,
故與天為大怨。
子知之乎?
故其治悉兇,
不得大久。
真人為天問事,
宜日謹,
不可但恣意妄言。
言當成法。
言不成經,
不若默也。
舉言不中,
罪深不除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,
子已知矣。」


右智賢過其君難解訣。


6.22《神司人守本陰祐訣第一百五十六》


「請問一大疑事。」
「行言之。」
「今天師廣開天道之路,
悉拘校古者道書之文,
以為真要祕道。
真道者多善,
其文乃入神,
故能睹神,
與神為治。
所治若神入神,
則真(
其)道也。
乃多成於幽室,
或有使度於室中而去者,
或有一出一入未能去者,
或有但見神而終古不去者。
夫度去者,
萬未有一人;
大壽者,
千未有一人也;
小壽者,
百未有一人也;
竟其天年者,
比是也。
凡天下之人學問也,
萬未一人得上官也,
千未一人得中官也,
百未一人得小官也,
其於佃家活生,
萬未一人得億萬也,
千未一人得千萬也,
百未一人得百萬也。
凡事者皆如此矣。
故其本者眾多,
其度世及富貴者少也。
愚生甚憂之。
今為道,
當以何為大戒而得長成乎?
學問當以何為大戒而得到大官乎?
治生聚財當以何為大戒而得致富乎?
今不及天師力問諸疑,
恐終古蒙昧,
不復開通,
無以得知之也。」
「善哉善哉!
諸真人問疑事也,
天使子來問之。
諾。安坐,
善問身聽,
今為真人悉道之,
使□□可知,
自隨而力記之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後世得吾文,
為其廣開真道之路,
必且俱學真道。
夫真道而多與神交際,
神道專以司人為事,
親人且喜善,
與不視人且驚駭,
與不俱爭語言於人旁,
狀若群鳥相與往來,
無有窮極。
或言人且度去,
或言人且富而貴,
或言人且貧而賤,
或譽旁人,
或毀旁人,
或使人大悅喜,
或使人常苦大忿。
夫神,
乃無形象變化無窮極之物也。
人為之能專心自守,
能不聽其言,
考心乃行,
閉口不傳其言,
又不隨為其愁怒喜固固堅守本不移,
務陰利祐人及凡物,
不欲為害。
以年一知道之後,
常為上善,
務利而不害傷,
求道為善,
到年窮乃止,
為是不敢懈怠,
萬萬度世一不耳,
萬得大吉一凶耳。
如此則群神轉共祐助人也,
使人日樂善,
不知復為邪惡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知矣。
行為真人道其且亂敗者。
人用心意不專純,
又易喜易怒,
易驚易惑,
又易事輕口清辯慧,
常欲語善惡,
無可能隱匿。
遭者欲言,
不能自禁止。
於其如是,
則群神共來欺之。
或之小人,
則且上入祅言而死也,
或數爭辯口而妄言也,
或為鬼神所驚,
因而病狂也。
大用心意,
不專一人,
怒喜無常,
舉事失正,
惚恍無方,
或以是失其賢友善輔也,
因以危亡。
是者大咎在不愛利,
為上則不欲利其下,
聽邪神,
反欲害之。
故賢者使去,
反失其賢輔用。
其於小人也,
不欲尊重其上,
反聽邪神詐偽,
祅言妄語,
是即為道不成,
所以得凶之門戶也,
吾不能豫勝記之也。
凡人用心,
不能專堅密者易營,
或皆舉事不吉,
所為多害得凶,
其過失積眾多,
不可盡言。
但為真人舉道其大綱,
見其端首,
使賢明深見吾文,
自精詳隨而察之,
必已知矣。
真人寧曉不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子已大覺矣。
守吾文以為深戒,
以為行者萬世可無凶害,
誠□□。
故後世讀吾文書,
從上到下,
盡睹其要意義而行者,
萬不失一也。
守之不置,
自然畢也。
專心善意,
乃與神交結也。
邪心惡意,
道必失也。
大人不精聽耶,
或失其正位,
小人不精聽耶,
與祅結也。
此悉成身之害,
不可不大戒慎也。
凡人舉事有過,
皆自身得之也。
夫禍變近從胸心中出,
不以他所來也。
真人知耶?」
「唯唯。
可駭哉!
可駭哉!」
「子知懼駭,
於是可謂已得入真道矣。
愚生已大覺矣,
賢儀此以為行。
成事,
得長入吉門,
辟凶戶矣。
死生之路,
可長睹矣。
案此為行,
凶耶日遠去,
吉者來矣。
然子已知之矣,
□□不復重戒子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為子道,
學而得大官者決意。
凡人學問也,
今日入學門,
用心專一,
常欲祐利愛而不妄語,
年少而學至老窮無復知乃止,
不樂得官也。
但身好學,
務欲得知經道,
積為善而不止,
行名立,
經道成,
深知古今災變所從起。
其行與學,
有益於上,
有利於下,
為善積聞,
不可闔閉,
名聞四遠。
明王好之,
因而徵索召取,
百姓俱言善哉,
俱言大吉,
是其人也,
旁人為其說喜。
是者即其善人學而度世者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

6.23《為道敗成戒第一百五十七》


「行復為子說道,
其不度者,
意今日入學門,
不樂思得真道善說;
但欲博聞多睹,
可以行窮極聖人者。
又不樂推行作善,
反好浮華之文,
可以相欺偽者。
或既得入經道,
又用心不專一,
常欲妄語,
辯於口辭,
以害人為職,
不尊重上,
不利愛下。
其行與經道實空虛,
未足以為帝王之良臣,
反行守長者。
旁人以財貨自助,
欲得大官,
以起名譽,
因而盜採財利,
以公趣私,
背上利下,
是即亂敗正治,
天地之害,
國家之賊也。
民之虎狼,
父母之惡子也,
天地憎之,
鬼神惡之。
故其罪泄見者,
時時見誅於帝王,
以稱天心,
以解民之大害也。
是其工欺而得官者也。
或有用心不專,
實空虛無真守,
反積常思欲得官。
官者,
乃天之列宿之官也,
以封有德、
賞有功也,
不以妄予無功之人也。
無功之人,
天地所忽,
神靈所不好愛也。
下愚不能深自知惡,
反妄思得天官而不止,
邪鬼物因而共下其心,
使其妄語,
因而妖言,
不而自禁止也。
故時有邪言而死者,
此之謂也。
非獨為道,
不得其意,
則凶也。
凡人為行,
不欲樂善,
為悉凶也。
真人努力,
子幸有善意,
常欲愛利為事,
已度矣。
雖然,
真人凡人,
且度不度,
不在於前也,
其失皆在於後,
皆由不自愛,
自易自言且度,
反中有過而不度也。
故吾今說而不得中止者,
乃真人使吾說不得止也。
今欲中閉說而自易不言,
恐恨真人。
真人恨則上視天,
反且使天害吾,
故吾言不敢道,
自易閉學而中止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凡人之得害如此矣。
常得於未解,
不與本相應,
故失之也。
子既有大功於天,
努力努力。」
「唯唯。
不敢自易業學而道上也。」
「行,
子已知自度之術矣,
吾無以加之也。
行復為真人具說,
其人樂治家畜財,
得富貴者,
年少力能布作,
而長思為事,
力盡因乃止,
能揚善隱惡,
常用心樂為善,
慄慄思尊上。
凡疑悉慎戒之,
不敢妄為,
又愛下不欲害人,
不枉王法,
不樂隨邪禮相隨飲食也。
凡不急之事,
不敢與焉,
有知而為此行,
到老無知乃已。
雖實若虛,
口不輕語,
故能致珍物畜積,
因以成人也。
夫人賢不肖,
用意各異。
或有不善之人,
輕上害下,
好從邪禮,
不急之行數到,
巿道用口妄語不能忍,
非即凶亂危亡之人也,
非為道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是故夫為道者,
專汝心,
閉汝口,
毋妄言也。
是故古者聖賢睹天法明,
故能行道守德也。
天乃專一,
晝夜行道而不言,
故能獨吉也;
地乃晝夜行道而不言,
愛養萬物,
故能長獨安也;
四時乃獨行道,
晝夜不止,
故能常獨興王而不止也;
三光乃獨行真道而不言,
故能常明,
隨天運行也;
五行乃獨行真道而不言,
故能與天地為常也。
凡天下之為道行者,
象此不可勝書也。
故能愛利口,
不妄言,
則道可得也。
欲輕忽事,
反吾文言者,
成□□為道所賊,
萬不失一也。
真人既遠來問疑,
故以戒子也。
得書思之惟之,
吾不負子也,
吾乃為天談,
以戒上德之君。
夫德君天與之,
必且好道,
百姓且象其君而為之,
皆以此文為大戒,
則可得吉而遠凶也。
出此之書,
以戒下愚,
慎毋藏之。」
「唯唯。
行去。
此說戒乃若小而反大,
若薄而反厚。
何謂也?」
「然,
念其辭言也若小耳,
其戒反大也。
念其言,
若類似俗辯士所為也,
則似薄不足傳也。
念其戒人成人則厚矣。
故念吾為真人作道,
其大也則洞至無表,
其小也則洞達無裏,
尊則極其上,
卑則極其下。
故上及神人,
下及奴婢。
所以然者,
欲使大人為之亦言足,
小人為之亦言足,
賢聖為之亦言足,
百姓為之亦言足。」
「何也?
願聞其意。」
「善哉!
子之難也,
得其意。
然吾乃為太平之君作經。
夫太平之君治,
乃當象天為法,
不可若小國,
但長於一界也。
是故天之為象法也,
乃尊無上,
反卑無下,
大無外,
反小無內,
包養萬二千物,
善惡大小,
皆利祐之,
授以元氣而生之,
終之不害傷也。
故能為天,
最稱神也,
最名無上之君也。
今上皇氣至,
德君治,
當象此為法。
故吾道一高一下,
一沈一浮,
欲使眾賢共察之也。
是故東南地戶,
乃有柱天之水,
不逆小流之力也。
善惡大小皆歸之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欲復說辭無極,
為其大文,
且小止息,
各歸思之於胸臆。
作道不得其意,
示之以南反問北。
用心如此,
則終古所學不得也。
不敢不行,
子已曉矣。」


右集難道戒學治生成與不成吉凶何所起訣。


6.24《核文壽長訣第一百五十八》


「願請問一疑事言之。
今願及天師問文之訣,
人之實長可與共事,
而終古無復厭之時,
豈可得聞乎?」
「然,
子欲核眾文知賢者處耶?
諾。安坐,
為真人道之。
積文億卷,
不能得壽,
何益於命乎?
文書滿室,
而不能理平其治,
又何益於政乎?
臣子滿朝,
而不能為君致太平,
樂其上,
又何益於帝王乎?
一人生百子,
使父母饑寒,
又何益於親乎?
積方重車,
不能益壽,
又何益於人命乎?
說事無窮,
於不能為君除災患,
又何益於朝廷乎?
凡事類若此者眾多,
不可勝記也。
但為真人舉綱見始,
令諸賢柔自深察之耳。
願得其效,
子欲知之耶?」
「唯天師。」
「諾。
安坐自精,
方為子言之。
文書億卷,
中有能增人壽,
益人命,
安人身者,
真文也,
其餘非也。
文書滿室,
中有能得天心平理治者,
真文也,
其餘非也。
臣子滿朝廷,
中有能樂其君、
助其君致太平者,
是帝王之真臣良吏也,
其餘者佐職之臣子也。
人生一子,
而父母常得其樂而不饑寒者,
是賢孝之子,
其餘悉備數也。
積方重車,
中有能益年者,
是真方也,
其餘悉非也。
天下若此比類眾多,
不可勝記豫說也。
真人自深思其意,
吾文以一推萬,
足以明天下之道矣。
故令使真人付道於上德之君,
拘校凡文人辭聖書者,
明以示眾賢,
使一俱覺解迷與惑也。
已拘校凡文之後,
災日去矣。
夫邪文邪言,
乃是姦災之主人也。
夫正文正言,
乃逐除邪姦惡之吏也。
文已正,
言已正,
姦偽無主人,
則無於止宿也。
夫邪文邪言為姦主人,
比若盜賊有主舍止宿者,
主人已死亡,
盜賊無緣復得來止息也。
真人亦曉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,
天道之為法,
以一況萬,
亦不可盡書也。
真人得之,
自深惟思其要意,
賢明心有九孔易達,
見文自大覺矣,
勿復問也。
曾文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文多使人眩冥,
不若舉其一綱,
使萬目自列而張也。
故萬民擾擾,
不若一帝王也。
眾星億億,
不若一日之明也。
柱天群蚑行之言,
不若國一賢良也。
天道廣從,
無復窮極,
不若一元氣與天持其命綱也。
賢者上德之君,
深思吾言,
壽自長也。
後世共思吾言,
自父慈子孝,
日廣且明也。
母愛婦順,
俱一國旦而賢良也。
大小爭為善,
後者無彊也。
不知復有邪文,
佞人因以藏也。
災變盡除,
三光明也。
自然之術,
天神所共純行也。
為道如此乎,
大樂何有傷;
遂以為法,
乃天行也。
誰書記之,
是乃天地神明也。
以徵之文,
與天地響相應也,
是天合信符也。
上君賢者宜共察此辭,
行之者日興,
與時宜為期,
得天地之欲,
故吉哉。
陰陽順行,
風雨時,
萬變除去,
以徵書,
吾不自譽也。
誠知之,
不但飾言也,
宜疾效之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行去矣,
行去矣。
精之詳之,
道自來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6.25《男女反形訣第一百五十九》


「願復請問一疑事言之。
天師前所賜子愚生書本文,
有男女反形,
願聞其意。」
「噫!
子書略已說可睹,
何故復問之乎?」
「心愚閉難闓示,
唯及天師訣問之。」
「諾。
安坐,
方為子言之。
天地之性,
陽好陰,
陰好陽。
故陽當變於陰,
陰當變於陽。
凡陰陽之道,
皆如此矣。
更相好,
故其開練日疾,
但宜□□以品訣之耳,
不可逕以示教人也。
且入邪中。
然子明聽。
陽者以其形反為陰形,
陰者以其形反為陽形,
正自以其身,
為其人形容也,
不可逕及也,
且中於耶。」
「唯唯。
若且曉而疑也。」
「噫!
子何一難示也。
但便以自身為其形。
陽者,
若陰人身也;
陰者,
若陽人身也。」
「唯唯。」
「子已知矣。
行去,
事可知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集難解凡文方訣簡賢得失實陰陽反形以致道。


6.26《包天裹地守氣不絕訣第一百六十》


「願及天師請問一事乃止。」
「行言,
何疑哉!」
「凡道包天裹地,
誰持其氣候者?」
「深哉遠哉妙哉!
子之所問也。
何睹而問此?」
「有睹有見,
見天地之道,
獨不知窮極,
故怪而問之也。」
「善哉,
子之言入微意。
然天地之道所以能長且久者,
以其守氣而不絕也。
故天專以氣為吉凶也,
萬物象之,
無氣則終死也。
子欲不終窮,
宜與氣為玄牝,
象天為之,
安得死也。
亦不可卒得,
乃成幽室也。
入室思道,
自不食與氣結也。
因為天地神明畢也,
不復與於俗治也。
乃上從天太一也,
朝於中極,
受符而行,
周流洞達六方八遠,
無窮時也。
子思書言,
自得之也,
為神之階可見矣。
去世上天而治,
不復見矣。
子欲重知其明效也,
世不可得久有而獨治也。
故得道者,
則當飛上天,
亦是其去世也。
不肯力為道者,
死當下入地,
會不得久居是中部也。
故天地開闢以來,
更去避世,
聖文常格在而不見其人,
是明效也。
不死得道,
則當上天;
死則當下入地,
不得久當害中和之路也。
子得吾文,
自深思其意,
欲樂上行常生在,
與天并力,
隨四時天下祭祀而飲食者,
努力為真道,
是其汙法也。
若不樂常在而樂死者,
棄道隨俗,
亦將歸地下,
不得久睹天日月星曆也。
吾文□□,
萬萬不失一也。
故古者聖賢人盡去,
今無見者,
是其大效也。
子自思之,
樂上則上,
樂下則下,
無奪子志者也。
故吾為太平德君制作法度,
不限一人也。
夫太平氣來,
有一人自冤不得其欲者,
則上皇平氣不得俱來至也。
故天教吾廣開闢其路,
使得自恣自擇可為也。
賢明欲樂活者,
可學吾文,
思其意,
入室成道,
可得活;
賢柔欲樂輔帝王治,
象吾文為之,
可以致太平;
欲樂居家治生畜財者,
思吾文,
可竟其天年而終死。
故各為得其所願,
無大自冤者也。
故太平之氣得來前也。
平之為言者,
乃平平無冤者,
故為平也。
是故德君以治,
太平之氣立來也。
所以然者,
乃天下無自冤者,
各自得其所樂,
所以勑真人以付上德之君者。
上德之君,
其用心必仁賢而明,
明者不奪人所欲,
必得天下之心,
欲承天意,
以道歸之也。
真人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

6.27《署置官得失訣第一百六十一》


「行且重戒真人一言,
使其有似天行也。
天之為行,
不奪人所欲為也;
地之為行,
亦不奪人所欲為也;
明君之為行,
亦樂象天地不奪人所為也。
與天地相似,
故能獨長稱天地,
得其心也。
子知之耶?」
「唯唯。」
「夫天且為惡,
其歲且大凶者,
常害人所為,
故民無可收也,
其歲凶飢寒也。
是故地將為惡也,
傷人所養,
其根不固而有病也,
其歲不成,
多傷民困窮也。
衰惡之君將凶,
署置不以其人所任職,
名為故亂天官,
犯天禁,
失天儀,
反復就責而罪之,
不原其力所不及,
人之所不及。
比若一旦使君王步行百里,
恐其不能到而道止也。
人所不及,
正是此也。
故不擇選人而妄事署其職,
則名為愁人而危其國也,
則名為亂治政敗也。
夫天地極神且明,
尚不敢奪人所欲為,
奪之則為大凶歲也,
何況人哉?
真人寧解迷曉耶?」
「唯唯。
誠得隨其國以師書授之,
因就其俗示之,
曉之解之。」
「行,
子可謂曉事之生,
天不奪人願也。
子行正自得天命,
年日益增,
何有窮已。
子學不求居世尊榮,
何復求索,
得天意而增年?
今已告子,
子今寧能說不耶?」
「然其受恩大喜,
無復有所恨。
但恐力極行,
以師文授教,
恐不能一旦而遍也。」
「何必一旦而遍,
但為之不止,
自舟流不久。」
「唯唯。
受嚴勑,
不敢雖繩墨。」
「子已知其意,
吾無復以戒子也。
行,辭小竟,
事畢。
異日有疑,
乃復來。」
「唯唯。」


右大集難問天地氣候為道與不吉凶君署置官得失文。


6.28《乘雲駕龍圖第一百六十二》




6.29《東壁圖第一百六十三》




著東壁。


上古神人戒弟子後學者為善圖象,
陰祐利人常吉,
其功增倍。
陽善者,
人即相冗答而解。
陰善者,
乃天地諸神知之,
故增倍也。
積德者,
富人愛好之,
其善自日來也。
人之所譽,
鬼神亦然,
因而祐助之。
好道者長壽,
乃與陰陽同其憂,
順皇靈之行,
天地之性,
得其道理,
故天祐之也,
失者亂,
故天不祐之也。
夫求善以善,
無可怪者。
學以仁得之,
道之始也;
以德得之,
道之中和也;
以道得之,
道之上也。
咄咄!
慎之慎之,
行無妄也。
極思此書,
傳之後世,
可無傷也。
隨四時轉,
道之上也。
善者自興,
惡者自病,
吉凶之事,
皆出於身,
以類相呼,
不失其身。
天道無私,
但行之所致。
故前有弟子,
後有善氣,
趣學不止,
令命得陽遂也。
或得長壽身不敗,
故為善。
乃於內外神反為其除害,
弟子居前,
主為其對。
物有自然,
天下之事,
各從其類也。


6.30《西壁圖第一百六十四》




上古神人真人誡後學者為惡圖象,
無為陰賊,
不好順事,
反好為害嫉妒,
令人死凶。
天道不可彊劫,
劫必致兵喪威之死,
滅世亡道,
神書必敗,
欲以為利,
反以為害,
此即響應天地之性也。
乃致自然之際會,
審樂以長存,
慎之慎之。
無好無害,
善者自興,
惡者自敗。
觀此二象,
思其利害。
凡天下之事,
各從其類,
毛髮之間,
無有過差。
但人不自精,
自以不知,
罪名一著,
不可奈何。
不守其本,
身死有餘過。
乃為惡於內,
邪炁相召於外。
故前有害獄,
後有惡鬼,
皆來趨鬭,
欲止不得也,
因以亡身。
故畫象以示後來,
賢明得之以為大誡。
愚者不信道,
自若忽事,
書審如言,
不失銖分。
故守柔者長壽,
好鬭者令人不存。
物事各從其類,
不復得還,
雖悔之無益,
鬼已著焉。
見誡當覺,
以時自還。
今尚未傷,
固可得為善人。
善者乃上行,
惡者下降。
天道無私,
乃有自然,
故不失法也,
其事若神。


右著西壁。


6.31《神人自序出書圖服色訣第一百六十五》


「吾本少學而不止,
精神念之,
涕常欲下。
為此積久,
蒙皇天大恩,
今日幸得逢天師人於曠野。
始學若虧,
司問小事外浮華也。
本求守一養性之法凡三百首,
乃見天師說而無極,
故敢問身寧可得長存與?
不見天師說而無極,
故敢問小政事。
見師說無極,
乃敢具問天地開闢以來,
帝王更相承負愁苦,
天災變怪訖不絕,
何以除之。
又群神無故共害人,
人不得竟其年命,
以何止之。
今受天師嚴教深戒之後,
宜何時出此止姦偽興天地道之書乎?」
「乙巳而出,
以付郵客,
而往通之者也。
後世歲歲在玄甲乃出之,
是天諸甲之首最上旬也,
與元氣為初,
乃以書前後付國家,
可以解天地初起以來更相承負之厄會也。
比付當以何字,
其文教積累其字,
獨自深知之,
勿令泄皇天上和與第一之道也,
將傳與能往付者,
共分別解之。
比到玄甲,
使其憤憤,
如有求吾書者,
以守一浮華為前以付之。」
「已付郵客方士,
往付上有至德之君。
何謂也?」
「得而防行之,
即其人也;
不知行之,
即非其人也。
真人勿先出之也。
且天威怒,
反殺人也。
吾戒悉盡於是矣。
所以□□,
誠畏天有言也。」
「今天師教勑下愚弟子,
胸中慺慺,
若且可知,
不敢負也。
誠問著圖者,
畫神衣云何哉?」
「皆象天法,
無隨俗事也。
今不曉天法,
其人圖大小,
自以意為衣。
衣者,
隨五行色也。
今使母含子,
居其內,
以色相次也。
大重之衣五也,
中重之衣四也,
小重之衣三也,
微重之衣象陰陽,
二也。
大集之衣亂彩六重也。
願聞大重何象,
象五行氣相合也。
四重何象,
象四時轉相生也。
三重何象,
象父母子陰陽合和也。
二重何象,
象王相炁相及也。
六重何象,
象六方之彩雜也。
故天下有雜色也。
此之謂。」
「善哉善哉!」
「行去,
慎圖密文。」
「唯唯。
今弟子至愚且賤,
蒙恩得與天師文用日久,
凡事響且畢。
願更問一疑。」
「平言何等也?」
「今見天地開闢以來,
文書前後出非一,
乃積多復多,
河洛出之,
今此書何不須河洛出之乎?」
「善哉善哉!
子今難也。
天使子言,
可謂得其意矣。
今天悉使吾為帝王人民具出陳承負之責會也,
文書積眾多,
不可以河洛出之也。
夫河洛文書,
文多當見,
其策文多,
難以策悉知之。
故天因人出之也。
天乃深知吾而為其言,
知而具難問,
故反使子與吾共傳其要言也。
子亦自知學,
而不得道心,
真人為何來哉?」
「今愚蔽暗不自知也。」


右問閉藏出其圖畫衣服文。


6.32《位次傳文閉絕即病訣第一百六十六》


「子為天來學問疑,
吾為天授子也。」
「願聞其訣意,
以何明之也?
其以又明之云何哉?」
「今有德之君,
得吾書心解行之,
與眾賢共議,
以化凡民,
必與天立響相應,
是其明證也。
吾道以誡成不設偽言行已訣矣。」
「唯唯。
弟子無狀,
數愁天師不也。」
「子不好問,
亦無從知之也。
吾含此學久矣,
無可與語者,
故不得以時傳之。
今使人不知白黑,
其過在吾也。
今得傳真人問,
誠喜甚喜。
比若春得登臺,
而出見天無異,
何乎哉?
天怨結有劇病變不絕,
此其悒悒不通,
得與子言喜也。
天師何不自往與之,
位次不得也。
吾位職在天,
真人位職在地。
地者出萬物。
故天生者,
於地養之。
故吾傳道於真人。
地生君王凡民萬二千物,
悉得陽施,
從陰中出,
故子得傳於人。」
「善哉善哉!
愚生大自怪。
當得此。
響不力問天師,
無由知之也;
但猜疑故也,
敢冒過問之耳。」
「善乎!
是名為曉事之生,
是亦非獨子力也。
實天授子心,
使其言也。
今蔽塞不自知行,
今使子大自知,
照若日月之光,
子以吾言不誠信也。
夫天雖欲有所出,
不與人語,
難知情。
吾書承天教令,
明丹青也。
子為不然,
今私匿閉絕吾文,
而不以時出之,
天即且病子災子。
子或遏之猶不出,
子已凶矣。
是其天使子來學問明證也,
使真人出之明信也。
善哉善哉!
真人重戒慎之。」
「唯唯。
今天師職在天,
覆加不得已,
欲復請問一疑。」
「不敢言乎?」
「行,
今凡天事,
皆為天使,
有所傳耶?
獨天師與愚生邪?」
「噫!
子益愚,
何知天下凡物,
皆為天使。
故各有所職,
共成天道也。
一物不具足,
即天道有不具者。
子何故乃不知是乎?
其冥冥何劇也。」
「愚蒙未悉開,
得天師解之昭然。」
「行,
子亦易示矣。
行,弩力勉之。
凡民各有所職,
乃復為天使物,
敢獨自勞自然也。」
「不敢不敢。
行去矣。」


6.33《經文部數所應訣第一百六十七》


天數之始也,
是故天地未分之時,
積氣都合為一,
分為二,
成夫婦。
天下施於地,
懷妊於玄冥,
字為甲子。
布根東北,
丑與寅。
始見於卯,
畢生東南,
辰與巳。
垂枝於南,
養於午。
向老西南,
未與申。
成西方,
日入酉。
畢藏西北,
戌與亥。
故起數於一,
十而止。
十者,
十干之始,
五行之本也。
數以一乘十,
百而備是也。
故天生內百日故畢終。
是故斗建於辰,
破於戌。
建者,
立也,
故萬物欲畢生。
破者,
敗也,
萬物畢死於戌。
數從天地八方,
十而備,
陰陽建破,
以此往來復其故,
隨天斗所指以明事。
吾書乃為除害氣,
故象天為法。


右問天師書文徵信明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