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R2j0002 御定月令輯要-清-李光地 (master)


[023-1a]
 欽定四庫全書
御定月令輯要卷二十三
  晝夜令下
   雜紀
 信宿原詩有客宿宿有客信信𫝊一宿曰宿再宿曰信/郭泰别𫝊林宗過薛恭祖恭祖問曰聞足下見袁
 奉髙車不停軌鑾不輟軛/従叔度乃彌日信宿也
 卜晝原左𫝊陳敬仲為工正飲桓公酒樂公曰以火繼/之辭曰臣卜其晝未卜其夜不敢増説苑晏子飲
 景公酒日暮公呼具火晏子辭曰詩曰側弁之俄言失/徳也屢舞傞傞言失容也既醉以酒既飽以徳既醉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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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出並受其福賔主之禮也醉而不出是謂/伐徳賔主之罪也嬰以卜其日未卜其夜
 中宿増左𫝊寺人披請見公使讓之且辭焉曰蒲城之/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後余従狄君以田渭濵女
 為惠公來求殺余命女三宿女/中宿至雖有君命何其速也
 多鼓鈞聲増左𫝊繞角之役晉將遁矣析公曰楚師輕/窕易震蕩也若多鼓鈞聲以夜軍之楚師必
 遁晉人従之/楚師宵潰
 三呼餘皇増左𫝊吳伐楚戰於長岸大敗吳師獲其乗/舟餘皇吳公子光使長鬛者三人潜伏於舟
 側曰我呼餘皇則對師夜従之三呼皆/迭對楚師亂吳人大敗之取餘皇以歸
 包胥乞師増左𫝊昭王在隨申包胥如秦乞師秦伯使/辭焉立依於庭檣而哭日夜不絶聲勺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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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口七日秦哀公為之賦無/衣九頓首而坐秦師乃出
涉江鳴鼓増國語吳王起師軍於江北越王軍於江南/越王乃中分其師以為左右軍以其私卒君
子六千人為中軍眀日將舟戰於江及昏乃令左軍銜/枚泝江五里以須亦令右軍銜枚踰江五里以須夜中
乃令左軍右軍涉江鳴鼓/中水以須吳師聞之大駭
司夜神増山海經羽民東有神人二八連臂為帝司夜/於此野其為人小頰赤肩盡十六人郭注晝隠
夜/見
甯戚飯牛原甯戚飯牛歌南山矸白石爛生不逢堯與/舜禪短布單衣適至骭従昏飯牛薄夜半長
夜漫漫何時旦吕氏春秋甯戚欲干齊桓公窮困無以/自進於是為商旅將任車以至齊暮宿於郭門之外桓
[023-2b]
公郊迎客夜開門辟任車爝火甚盛従者甚衆甯戚飲/牛居車下望桓公而悲擊牛角疾歌桓公聞之撫其僕
之手曰異哉之歌者非/常人也命後車載之
夢神龜増莊子宋元君夜半而夢人被髪闚阿門曰予/自宰路之淵予為清江使河伯之所漁者余且
得予元君覺使人占之曰此神龜也君曰漁者有余且/乎左右曰有君曰令余且㑹朝眀日余且朝君曰漁何
得對曰且之網得白龜焉其圓五尺君曰獻若之龜龜/至君再欲殺之再欲活之心疑卜之曰殺龜以卜吉乃
刳龜七十二/鑚而無遺䇿
厲人生子原莊子厲之人夜半生其子遽取火而視之/汲汲然惟恐其似已也陶潜命子詩厲夜生
子遽而求火凡百有心奚特於我既見/其生實欲其可人亦有言斯情無假
[023-3a]
有巢氏民増莊子古者禽獸多而人民少於是民皆巢/居以避之晝拾橡栗暮棲木上故命之曰有
巢氏/之民
夢遊華胥原列子黄帝退而閒居大庭之館齊心服形/三月不親政事晝寝而夢遊於華胥氏之國
従漚鳥游増列子海上之人有好漚鳥者每旦之海上/従漚鳥游漚鳥之至者百住而不上其父曰
吾聞漚鳥皆従汝游汝取來吾玩/之明日之海上漚鳥舞而不下也
狙公誑狙原列子宋有狙公者愛狙養之成羣能解狙/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損其家口充狙之欲俄
而匱焉將限其食恐衆狙之不馴於已也先誑之曰與/若芧朝三而暮四足乎衆狙皆起而怒俄而曰與若芧
朝四而暮三足乎/衆狙皆伏而喜
[023-3b]
想夢増列子神遇為夢形接為事故晝想夜夢神形所/遇故神凝者想夢自消信覺不語信夢不達物化
之往來/者也
覺夢苦樂原列子周之尹氏大治産其下趣役者侵晨/昏而弗息有老役夫筋力竭矣而使之彌勤
晝則呻呼而即事夜則昏憊而熟寐精神荒散昔昔夢/為國君居人民之上總一國之事遊燕宫觀恣意所欲
其樂無比覺則復役人有慰喻其勤者役夫曰人生百/年晝夜各分我晝為僕虜苦則苦矣夜為人君其樂無
比何所怨哉尹氏心營世事慮鍾家業心形俱疲夜亦/昏憊而寐昔昔夢為人僕趨走作役無不為也數罵杖
撻無不至也眠中啽囈呻呼徹旦息焉尹氏病之以訪/其友友曰若位足榮身資財有餘勝人逺矣夜夢為僕
苦逸之復數之常也若欲覺夢兼之豈可得耶尹氏/聞其友言寛其役夫之程減已思慮之事疾並少間
[023-4a]
焦螟増列子江浦之間生麽蟲其名曰焦螟羣飛而集/於蚊睫弗相觸也棲宿去來蚊弗覺也離朱子羽
方書拭眥揚眉而望之弗見其形䚦俞/師曠方夜撾耳俛首而聽之弗聞其聲
孔周三劍増列子孔周有三劍一曰含光視之不可見/運之不知其有所觸也混然無際經物而不
覺二曰承影將旦昧爽之交旦夕昏眀之際北面而察/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識其狀其所觸焉竊竊焉有聲
經物而物不疾也三曰宵練方晝則見影而不見光方/夜見光而不見形其觸物也騞然而過隨過隨合覺疾
而不血/刃焉
朝暮晨昏原管子日有朝暮夜有晨昏玉篇朝早也旦/也又暮日入也釋名晨伸也旦而日光復伸
見也又昏損也/陽精損滅也
[023-4b]
治氣原孫武子朝氣鋭晝氣惰暮氣歸善用/兵者避其鋭氣擊其惰歸此治氣者也
晝夜戰増孫武子夜戰多火鼓晝戰多旌旗所以變人/之耳目也吳子凡戰之法晝以旌旗旛麾為莭
夜以金鼓/笳笛為莭
期蘆碕増越絶書子胥乃南奔吳至江上見漁者曰來/渡我漁者知其非常人也欲往渡之恐人知之
歌而往過之曰日昭昭侵以施與子期甫蘆之之碕子/胥即従漁者之蘆碕日入漁者復歌往曰心中目施子
可渡河何為不出船/到即載入船而伏
過書舉燭原韓非子郢人有遺燕相國書者夜書火不/眀因謂持燭者曰舉燭云而過書舉燭舉燭
非書意也燕相受書而悦之曰舉燭者尚明也尚眀也/者舉賢而任之燕相白王大悦國以治治則治矣非書
[023-5a]
意也今世學/者多似此𩔖
丹邱増楚辭仍羽人於丹邱兮留不死/之舊鄉王逸注丹邱晝夜常眀也
濯髪晞身増楚辭朝濯髪於湯谷/兮夕晞余身兮九陽
朝雲行雨原宋玉髙唐賦巫山神女曰妾在巫山之陽/髙邱之阻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
臺之/下
朝滿夕虚増戰國䇿孟嘗君逐於齊而復反譚拾子曰/請以市喻市朝則滿夕則虚非朝愛市而夕
憎之也求存故往/亡故去願君勿怨
朝入晦歸増戰國䇿莫敖子華對楚威王曰昔令尹子/文未眀而入於朝日晦而歸食朝不謀夕無
[023-5b]
一月之積故彼亷其爵貧其/身以憂社稷者令尹子文也
孔墨用志増吕氏春秋孔墨甯越皆布衣之士也慮於/天下以為無若先王之術者故日夜學之有
便於學者無不為也有不便於學者無肯為也盖聞仲/尼墨翟晝日諷誦習業夜親見文王周公旦而問焉用
志如此其精也何事/而不達何為而不成
墨子至郢増吕氏春秋公輸般為髙雲梯欲以攻宋墨/子聞之自魯往裂裳裹足日夜不休十日十
夜而至/於郢
不夜城原史記封禪書成山註韋昭曰成山在東萊不/夜不夜古縣名也索隠曰案解道彪齊記云不
夜城古有日夜出見於東境/故萊子立城以不夜為名也
[023-6a]
魏勃掃門増史記齊悼惠王世家魏勃少時欲求見齊/相曹參家貧無以自通乃常獨早夜掃齊相
舍人門外相舍人恠之以為物而伺之得勃勃曰願見/相君無因故為子掃欲以求見於是舍人見勃曹參因
以為/舍人
圯上授書増史記留侯世家良更名姓亡匿下邳良嘗/閒従容步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
所直墮其履圯下顧謂良曰孺子下取履良愕然欲毆/之為其老强忍下取履父曰履我良業為取履因長跪
履之父以足受笑而去良殊大驚隨目之父去里所復/還曰孺子可教矣後五日平眀與我㑹此良因恠之跪
曰諾五日平眀良往父已先在怒曰與老人期後何也/去曰後五日早㑹五日雞鳴良往父又先在復怒曰後
何也去曰後五日復早來五日良夜未半往有頃父亦/來喜曰當如是出一編書曰讀此則為王者師矣後十
[023-6b]
年興十三年孺子見我濟北榖城山下黄石即我矣遂/去無他言不復見旦日視其書乃太公兵法也良因異
之常習/誦讀之
背水陳増史記韓信𫝊信與張耳以兵數萬欲東下井/陘擊趙未至井陘口三十里止舍夜半𫝊𤼵選
輕騎二千人人持一赤幟従間道萆山而望趙軍誡曰/趙見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趙壁㧞趙幟立漢赤幟
令其禆將傳飱曰今日破趙㑹食諸將皆莫信詳應曰/諾信乃使萬人先行出背水陳趙軍望見而大笑平旦
信建大將之旗鼔鼓行出井陘口趙開壁擊之大戰良/久信耳詳走水上軍趙果空壁逐信耳信耳已入水上
軍軍皆殊死戰信所出竒兵共馳入趙壁㧞趙幟立漢/赤幟趙軍已不勝欲還歸壁壁皆漢幟大驚兵遂亂
呵止夜行原史記李廣傳廣家居數嵗嘗夜従一騎出/従人田閒飲還至霸陵亭霸陵尉醉呵止廣
[023-7a]
廣騎曰故李將軍尉曰今將/軍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
解鞍縱馬増史記李廣𫝊匈奴大入上郡廣従百騎望/匈奴有數千騎見廣以為誘敵皆驚上山陳
廣令諸騎皆下馬解鞍以示不走用堅其意有白馬將/出䕶其兵廣上馬與十餘騎犇射殺白馬將而復還其
騎中解鞍令士皆縦馬卧是時㑹暮胡兵終恠之不敢/擊夜半時以為漢有伏軍於旁欲夜取之皆引兵去平
旦廣乃歸/其大軍
郭解居閒増史記游俠𫝊雒陽人有相仇者邑中賢豪/居閒者以十數終不聽客乃見郭解解夜見
仇家仇家曲聽解解乃謂仇家曰吾聞雒陽諸公在此/閒多不聽者解奈何乃従他縣奪人邑中賢大夫權乎
乃夜去不使人知曰待我去/令雒陽豪居其閒乃聽之
[023-7b]
斬蛇増漢書髙帝紀髙帝被酒夜徑澤中令一人行前/行前者還報曰前有大蛇當徑願還髙祖醉曰壮
士行何畏乃前㧞劍斬蛇蛇分為兩道開行數里醉困/卧後人來至蛇所有一老嫗夜哭人問嫗何哭嫗曰人
殺吾子人曰嫗子何為見殺嫗曰吾子白帝/子也化為蛇當道今者赤帝子斬之故哭
陳寳増漢書郊祀志秦文公獲若石云於陳倉北阪城/祠之其神或嵗不至或嵗數來也常以夜光煇若
流星従東方來集於祠城若雄雉其聲殷殷云/野雞夜鳴以一牢祠之名曰陳寳作陳寳祠
衣錦行遊原漢書項籍𫝊羽懐思東歸曰富貴不歸故/鄉如衣錦夜行舊唐書張士貴𫝊張士貴者
虢州盧氏人也累有戰功賜爵新野縣公従平東/都授虢州刺史髙祖謂之曰欲卿衣錦晝遊耳
朝夕池原漢書枚乗傳逰曲臺臨上路不如/朝夕之池註吳㠯海水朝夕為池也
[023-8a]
請謝賔客増漢書鄭當時𫝊當時每五日洗沐常置驛/馬長安諸郊請謝賔客夜以繼日至眀旦常
恐不/徧
誦書觀星原漢書劉向𫝊晝誦書傳/夜觀星宿或不寐達旦
日反三舍原淮南子魯陽公與韓遘難戰酣/日暮援戈而撝之日為之反三舍
𩔖父似母原淮南子晝生者/𩔖父夜生者似母
鍾山玉増淮南子鍾山之玉炊以鑪炭三日三夜而色/澤不變則至徳天地之精也白居易詩試玉要
經三/日火
夢受秋駕原淮南子尹需學御三年而無得焉私自苦/痛常寝想之中夜夢授秋駕於師明日往朝
[023-8b]
師望之謂之曰吾非愛道於子也恐子不可予也今日/教子以秋駕尹需反走北面再拜曰臣有天幸今夕固
夢受/之
山臊増神異經西方深山中有人焉身長尺餘袒身捕/蝦蟹性不畏人見人止宿暮依其火以炙蝦蟹伺
人不在而盜人鹽以/食蝦蟹名曰山臊
焦炎山増神異經東海之外荒海中有山焦炎而峙髙/深莫測盖稟至陽之為質也海中激浪投其上
噏然而盡計其晝夜噏攝/無極若熬鼎受其洒汁耳
夜光常滿杯原十洲記周穆王時西胡獻夜光常滿杯/受三升是白玉之精光眀夜照𠖇夕出杯
於中庭以向天比眀而水汁已滿於/杯中也汁甘而香羙斯實靈人之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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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思晝行増孔叢子孟軻問子思曰堯舜文武之道可/力而致乎子思曰彼人也我人也稱其言履
其行夜思之晝行之滋滋焉汲汲焉如/農之赴時商之趣利惡有不至者乎
師曠喻學増説苑晉平公問於師曠曰吾年七十欲學/恐已暮矣師曠曰何不炳燭乎平公曰安有
為人臣而戯其君乎師曠曰盲臣安敢戯其君乎臣聞/之少而好學如日出之陽壮而好學如日中之光老而
好學如炳燭之明炳燭之/眀孰與昧行乎公曰善哉
梁灌楚瓜原新序梁大夫有宋就者嘗為邊縣令與楚/隣界梁之邊亭與楚之邉亭皆種𤓰各有數
梁之邉亭人劬力數灌其爪𤓰羙楚人窳而稀灌其𤓰/𤓰惡楚令因以梁𤓰之羙怒其亭𤓰之惡也楚亭人心
惡梁亭之賢已困往夜竊搔梁亭之爪皆有死焦者矣/梁亭覺之因請其尉亦欲竊往報搔楚亭之𤓰尉以請
[023-9b]
宋就就曰惡是何可搆怨禍之道也人惡亦惡褊之甚/也若我教子必每暮令人往竊為楚亭夜善灌其𤓰弗
令知也於是梁亭乃毎暮夜竊灌楚亭之𤓰楚亭旦而/行𤓰則又皆以灌矣𤓰日以羙楚亭恠而察之則乃梁
亭也楚令聞之大悦因具以聞楚王乃謝以/重幣而請交於梁王故梁楚之歡由宋就始
射石飲羽増新序楚熊渠子夜行見寝石以為伏虎關/弓射之滅矢飲羽下視知石也却復射之矢
摧無迹熊渠子見其誠心/而金石為之開况人心乎
過闕車聲原列女𫝊衛靈公與夫人夜坐聞車聲轔轔/至闕而止過闕復有聲公問夫人曰知此為
誰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聞禮/下公門式路馬今伯玉衛之賢大夫也敬於事上必不
以闇昧廢禮是以知/之使人視之果伯玉
[023-10a]
㑹燭夜績原列女𫝊齊女徐吾與隣婦李吾之属㑹燭/相従夜績李吾謂其属曰徐吾燭數不属請
無與夜也徐吾曰妾起常先息常後灑掃陳席以待來/者自與蔽薄坐常處下凡為貧燭不属故也夫一室之
中益一人燭不為暗損一人燭不為眀何愛東/壁之餘光乎李吾莫能應遂復與夜終無後言
遊蘇臺増吳越春秋闔閭治姑蘇之臺旦食/䱉山晝逰蘇臺射於鷗陂馳於逰臺
念復吳讐増吳越春秋越王念復吳讐非一日也苦/身勞心夜以接日中夜潜泣泣而復嘯
家號諸生增後漢書和熹鄧皇后紀六嵗能史書十二/通詩論語諸兄每讀經𫝊輒下意難問志在
典籍不問居家之事母常非之曰汝不習女工以供衣/服乃更務學寧當舉博士耶后重違母言晝修婦業暮
誦經典家人/號曰諸生
[023-10b]
讀書禁中増後漢書班固𫝊肅宗雅好文章固愈得幸/數入讀書禁中或連日繼夜每行廵狩輒獻
上賦/頌
入直臺郎増後漢書鍾離意傳藥崧者河内人天性朴/忠家貧為郎嘗獨直臺上無被枕杫食糟糠
帝每夜入臺輒見崧問其故甚嘉之自此詔太官/賜尚書以下朝夕餐給帷被皂袍及侍史二人
孝先晝卧増後漢書邊韶𫝊韶字孝先以文學知名教/授數百人韶口辯曽晝日假卧弟子私謿之
曰邊孝先腹便便懶讀書但欲眠韶潜聞之應時對曰/邉為姓孝為字腹便便五經笥但欲眠思經事寐與周
公通夢静與孔子同意師而可謿出何/典記謿者大慙韶之才㨗皆此𩔖也
梁上君子増後漢書陳寔𫝊有盜夜入其室止於梁上/寔隂見乃起自整拂呼命子孫正色訓之曰
[023-11a]
夫人不可不自勉不善之人未必本惡習以性成遂至/於此梁上君子是矣盗大驚自投於地稽顙歸罪寔徐
譬之曰視君状貌不似惡人宜深克已反善然/此當由貧困令遺絹二匹自是一縣無復盗竊
研精禮儀増後漢書曹襃𫝊襃少篤志博雅疎通常憾/朝廷制度未備慕叔孫通漢禮儀晝夜研精
沈吟專思寝則懐抱筆札行則/誦習文書當其念至忘所之適
尹班相得増後漢書尹敏𫝊敏與班彪親善毎相遇輒/日旰忘食夜分不寝自以為鍾期伯牙荘周
惠施之/相得也
桑下宿増後漢書襄揩𫝊浮屠不三宿/桑下不欲久生恩愛精之至也
光明殿原三輔黄圖未央宫漸臺西有桂宫中有光眀/殿皆金玉珠璣為簾箔處處眀月珠金陛玉階
[023-11b]
晝夜/光眀
太乙燃藜原三輔黄圖劉向於成帝之末校書天禄閣/專精覃思夜有老人著黄衣植青藜杖叩閣
而進見向暗中獨坐誦書老父乃吹杖端烟燃因以見/向授五行洪範之文恐詞説繁廣忘之乃裂裳及紳以
記其言至曙而去請問姓名云我是太乙之精天帝聞/卯金之子有博學者下而觀焉乃出懐中竹牒有天文
地圖之書曰/余畧授子焉
豹髓鳳膏増洞𠖇記帝常得丹豹之髄白鳳之膏磨青/錫為屑以蘇油和之照於神壇夜暴雨光不
滅有雙蛾如蜂赴火/侍者舉麟鬚拂拂之
獸鳴星増洞𠖇記帝常見彗星東方朔折指星之木以/授帝帝以木指彗星星尋則沒也星出之夜野
[023-12a]
獸皆鳴别説/謂之獸鳴星
春歸樂増洞𠖇記元光中帝起夀靈壇髙八文帝使董/謁乗雲霞之輦以昇壇至夜三更聞野雞鳴忽
如曙西王母駕元鸞歌春歸樂謁乃聞王母歌聲而不/見其形歌聲繞梁三匝乃止壇傍草樹枝葉或翻或動
歌之/感也
鼊龜増洞冥記影娥池中有鼊龜望其羣出岸上/如連璧弄於沙岸也故語曰夜未央待龜黄
乞薪照讀増洞冥記郭瓊東郡人也形貌醜劣而意度/過人曽宿人家乞薪自照讀書晝眠眼不閉
行地無迹帝聞其異徴焉原唐書畢諴𫝊諴夜燃薪/讀書母恤其疲奪火使寐不肯遂誦經史工辭章
赤瑛盤原拾遺錄漢眀帝月夜宴羣臣於照園大官進/櫻桃以赤瑛為盤賜羣臣月下視之盤與櫻桃
[023-12b]
一色羣臣皆/笑云是空盤
遊息増中論晝也與之逰夜也/與之息此盤銘之謂日新
胎教増女孝經古者婦人妊子寝不側坐不邉立不跛/夜則誦經書朝則講禮樂其生子也形容端正才
徳過人其/胎教如此
桑下坐語原蜀志龎統𫝊潁川司馬徽清雅有知人鑒/統弱冠往見徽徽採桑於樹上坐統在樹下
共語自晝至夜徽甚異之稱/統當為南州人士之冠冕
種瓜自給増吳志步騭𫝊騭避難江東單身窮困與廣/陵衛旌同年相善俱以種𤓰自給晝勤四體
夜誦/經傳
[023-13a]
神珠増十三州記僧彊疉國在天竺南佛寺三十餘所/其地有神珠非玉石晝夜於國中光眀於日珠徑
一寸其/色正碧
斗牛間氣原晉書張華𫝊華聞豫章人雷煥妙達緯象/乃要煥宿屏人曰可共尋天文因登樓仰觀
煥曰斗牛之間頗有異氣華曰是何祥也煥曰寳劍之/精上徹於天耳因問在何郡煥曰在豫章豐城華曰欲
屈君為宰宻尋之可乎煥許之即補煥為豐城令煥到/縣掘獄屋基入地四丈餘得一石函光氣非常中有雙
劍並刻題一曰龍泉一曰太/阿其夕斗牛間氣不復見焉
彈廣陵散原晉書嵇康𫝊康嘗逰於洛西暮宿華陽亭/引琴而彈夜分忽有客詣之稱是古人與康
共談音律辭致清辯因索琴彈之/而為廣陵散聲調絶倫遂以授康
[023-13b]
甕間盜飲増晉書畢卓𫝊為吏部郎常飲酒廢職比舍/郎釀熟卓因醉夜至其甕間盜飲之為掌酒
者所縛眀旦視之乃畢吏部也遽釋其/縛卓遂引主人宴於甕側致醉而去
談老子増晉書陸雲𫝊雲嘗行逗宿故人家夜暗迷路/莫知所従忽望草中有火光於是趣之至一家
便寄宿見一年少羙風姿共談老子辭致深逺向曉辭/去行十許里至故人家云此數十里中無人居雲意始
悟却尋昨宿處乃王弼冢雲/本無元學自此談老殊進
聞雞起舞原晉書祖逖傳與司空劉琨俱為司州主簿/情好綢繆共被同寝中夜聞荒雞鳴蹴琨覺
曰此非惡聲也因起舞逖琨並/有英氣每語世事或中宵起坐
運甓増晉書陶侃𫝊侃在州無事輙朝運百甓於齋外/暮運於齋内人問其故荅曰吾方致力中原過爾
[023-14a]
優逸恐/不堪事
夜造霍原増晉書霍原𫝊原少有志力年十八觀太學/行禮因留習之貴逰子弟聞而重之欲與相
見以其名微不欲/晝往乃夜共造焉
目疾方増晉書范甯𫝊甯嘗患目痛就中書侍郎張湛/求方湛因嘲之曰古方宋陽里子少得其術以
授魯東門伯魯東門伯以授左邱明遂世世相𫝊及漢/杜子夏鄭康成魏髙堂隆晉左太冲凡此諸賢並有目
疾得此方云用損讀書一減思慮二專内視三簡外觀/四旦晚起五夜早眠六凡六物熬以神火下以氣簁藴
於胷中七日然後納諸方寸修之一時近能數其目睫/逺視尺捶之餘長服不已洞見牆壁之外非但眀目乃
亦延/年
[023-14b]
賜孝子粟増晉書劉殷𫝊殷嘗夜夢人謂之曰西籬下/有粟寤而掘之得粟十五鍾銘曰七年粟百
石以賜孝子劉殷自/是食之七載方盡
晝鉏夜誦増晉書徐苗𫝊少家貧晝執鉏耒夜則吟誦/弱冠與弟賈就博士濟南宋鈞受業遂為儒
宗作五經/同異評
夢鳥原晉書羅含𫝊含幼孤為叔母朱氏所養少有志/尚嘗晝卧夢一鳥文采異常飛入口中因驚起説
之朱氏曰鳥有文彩汝後必/有文章自此後藻思日新
夜詠申旦増晉書顧愷之𫝊義熙初為散騎常侍與謝/瞻連省夜於月下長詠瞻每遥賛之愷之彌
自力忘倦瞻將眠令人代已/愷之不覺有異遂申旦而止
[023-15a]
採稆増晉書夏統𫝊統幼孤貧養親以孝/聞睦於兄弟毎採稆求食星行夜歸
道壇朝拜増晉書張忠𫝊忠居依崇巖幽谷鑿池為窟/室弟子亦以窟居去忠六十餘步五日一朝
其教以形不以言弟子受業觀形/而退立道壇於窟上毎旦朝拜之
闇中取物増晉書石垣𫝊垣能/闇中取物如晝無差
腹光照室増晉書佛圖澄傳澄腹傍有一孔常以絮塞/之每夜讀書則㧞絮孔中出光照於一室又
嘗齋時平旦至流水側従腹旁孔中/引出五臟六腑洗之訖還納腹中
夢授日精増晉書劉元海載記元海父豹豹妻呼延氏/祈子於龍門俄而有一大魚頂有二角軒鬐
躍鱗而至祭所久之乃去巫覡皆異之曰此嘉祥也其/夜夢旦所見魚變為人左手把一物大如半雞子光景
[023-15b]
非常授呼延氏曰此/是日精服之生貴子
童子獻劍原晉書劉曜載記曜嘗夜閑居有二童子入/跪曰管涔王使小臣奉謁趙皇帝獻劍一口
置前再拜而去以燭視之劍長三尺光澤非常赤/玉為室背上有銘曰神劍御除衆毒曜遂服之
猛獸避路増晉書馮跋載記馮跋與其諸弟逃/於山澤每夜獨行猛獸常為避路
子路戰鯷魚増搜神記孔子厄於陳絃歌於館中夜有/一人長九尺餘著皁衣髙冠大叱聲動左
右子路引出與戰於庭有頃未勝孔子察之見其甲車/間時時開如掌孔子曰何不探其甲車引而奮登子路
引之沒手仆於地乃/大鯷魚也長九尺餘
黄雀贈環原搜神記漢時𢎞農揚寳年九歲時至華隂/山北見一黄雀為䲭梟所搏墜於樹下為螻
[023-16a]
蟻所困寳見愍之取歸置巾箱中食以黄花百餘日毛/羽成朝去暮還一夕三更寳讀書未卧有黄衣童子向
寳再拜曰我西王母使者使蓬萊不慎為䲭梟所搏君/仁愛見拯實感盛徳乃以白環四杖與寳曰令君子孫
潔白位登三/事當如此環
服地黄増抱朴子楚文子服/地黄八年夜視有光
烽火樹増西京雜記積草池中有珊瑚樹髙一丈二尺/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二條是南越王趙佗
所獻號為烽火樹/至夜光景常欲然
萬里一息増拾遺記軒轅黄帝使風后負書常伯荷/劍旦逰洹流夕歸隂浦行萬里而一息
夜織晝逰増拾遺記少昊以金徳王母曰皇娥處璇官/而夜織或乗桴木而晝逰經歴窮桑滄茫之
[023-16b]
浦/
五長星出増拾遺記虞舜在位十年有五老逰於國都/舜以師道尊之言則及造化之始舜禪於禹
五老去不知所従舜乃置五星之祠以祭之其/夜有五長星出薫風四起連珠合璧祥應備焉
蒼龍來附増拾遺記周靈王二十一年孔子生於魯襄/公之世夜有二蒼龍自天而下來附徴在之
房因夢而/生夫子
貫珠簾幌増拾遺記越有羙女二人一名夷光一名修/眀以貢於吳吳處以椒華之房貫細珠為簾
幌朝下以蔽景夕捲以待月二人當軒並坐理鏡靚/粧於珠幌之内竊窺者莫不動心驚魂謂之神人
綠桂膏増拾遺記王母與昭王逰於燧林之下説炎帝/鑚火之術取緑桂之膏燃以照夜忽有飛蛾銜
[023-17a]
火状如丹雀來/拂於桂膏之上
珠如星月増拾遺記郭況光武皇后之弟也錯雜寳以/飾臺榭懸眀珠於四垂晝視之如星夜望之
如月里語曰洛陽多錢郭/氏室夜月晝星富無匹
薛夜來増拾遺記魏文帝所愛羙人姓薛名靈芸常山/人也文帝選良家子女以入六宫靈芸未至京
師十里帝乗雕玉之輦以望車徒之盛嗟曰昔者言朝/為行雲暮為行雨今非雲非雨非朝非暮改靈芸之名
曰夜/來
琉璃屏風増拾遺記孫亮作琉璃屏風甚薄而瑩澈每/於月下清夜舒之常與愛姬四人皆振古絶
色一名朝姝二名麗居三名洛珍四名潔華使四/人坐屏風内而外望之如無隔惟香氣不通於外
[023-17b]
觀書記事原拾遺記任末年十四時學無常師或依林/木之下編茅為菴削荆為筆尅樹汁為墨夜
則映星望月暗則縛蔴蒿以自照觀/書有合意者題其衣裳以記其事
隔籬聽書増拾遺記賈逵年五嵗眀惠過人其姊聞鄰/中讀書旦夕抱逵隔籬而聼之逵静聼不言
姊以為喜至年十/嵗乃暗誦六經
五色玉樹増拾遺記須彌山第六層有五色玉/樹䕃翳五百里夜至水上其光如燭
王祥抱樹増孝子傳王祥後母庭有李始結子使祥晝/視鳥雀夜則趨䑕一夜風雨大至祥抱泣至
曉母見/之惻然
山精増元中記山精如人一足長/三四尺食山蠏夜出晝蔵
[023-18a]
大石自立増宋書符瑞志漢元鳳二年大山萊蕪山南/民夜聞訩訩有數千人聲晨往觀之見大石
自立髙丈五尺大三十八/圍入地八尺三石為足
不侮闇室増宋書阮長之𫝊長之在中書省直夜往鄰/省誤著履出閤依事自列門下門下以闇夜
人不知不受列長之固遣/送之曰一生不侮闇室
長承萬福増齊書祥瑞志曲阿縣民黄慶宅左有園園/東南廣袤四丈每種菜輒鮮異雖加採拔隨
復更生夜中恒有白光皎質属天状似縣絹私疑非常/請師卜候道士傅徳占使掘之深三尺獲玉印一鈕文
曰長承/萬福
斫屧讀書原南史江泌𫝊泌少貧晝斫屧為/業夜讀書隨月光光斜握卷升屋
[023-18b]
燃糠照讀原齊書顧歡𫝊鄉中有學舍歡貧無以受業/於舍壁後倚聼無遺忘者躬耕誦書夜則燃
糠自/照
止談風月増梁書徐勉𫝊勉遷吏部尚書常與門人夜/集客有虞暠求詹事五官勉正色荅云今夕
止可談風月不宜及公/事故時人咸服其無私
燭燒貂原梁書陸雲公𫝊雲公善奕棊常夜侍御坐武/冠觸燭火髙祖笑謂曰燭燒卿貂髙祖將用雲
公為侍中故以/此言戯之也
跪誦孝經増陳書徐份𫝊份性孝悌父陵嘗遇疾甚篤/份燒香泣涕跪誦孝經晝夜不息如此者三
日陵疾豁然而愈親/戚皆謂份孝感所致
[023-19a]
傭書讀誦増魏書劉芳𫝊芳雖處窮窘之中而業尚貞/固聰敏過人篤志墳典晝則傭書以自資給
夜則讀誦終夕不寝至有易/衣併日之弊而澹然自守
溫凊叔母増魏書崔挺𫝊始挺兄弟同居孝芬叔振既/亡之後孝芬等奉承叔母李氏若事所生旦
夕温凊出入啟覲家/事巨細一以諮决
今之臯繇増魏書崔浩𫝊天師㓂謙之每與浩言聞其/論古治亂之迹常自夜達旦竦意斂容無有
懈倦既而歎羙之曰斯言也惠/皆可底行亦當今之臯繇也
賜鹽酒増魏書崔浩𫝊浩進講書傳太宗大悦語至中/夜賜浩御縹醪酒十觚水精戎鹽一兩曰朕味
卿言若此鹽酒故/與卿同其旨也
[023-19b]
晝樵夜誦増魏書房法壽𫝊族子景先字光胄幼孤貧/無資従師其母自授毛詩曲禮年十二請其
母曰豈可使兄傭賃以供景先也請自求衣然後就學/母哀其小不許苦請従之遂得一羊裘忻然自足晝則
樵蘇夜誦經史自/是精勤遂大通贍
聖小兒増魏書祖瑩𫝊年八嵗能誦詩書十二為中書/學生好學耽書以晝繼夜父母恐其成疾禁之
不能止常宻於灰中蔵火驅逐僮僕父母寝睡後燃燈/讀書以衣被蔽塞忩户恐漏光眀為家人所覺由是聲
譽甚盛内外親/属呼為聖小兒
尺牘百函原南史劉穆之𫝊穆之與朱齡石並便尺牘/嘗於武帝坐與齡石並荅書自旦至日中穆
之得百函齡石得八十/函而穆之應對無廢
[023-20a]
竹為燈纘増南史齊武帝諸子𫝊南海王子罕頗有學/母樂容華嘗寝疾子罕晝夜祈禱於時以竹
為燈纉照夜此纉宿昔枝葉大/茂母病亦愈咸以為孝感所致
晝讀夜誦原南史沈約傳約流寓孤貧篤志好學晝夜/不釋卷母恐其以勞生疾常遣滅油滅火而
晝之所讀夜輒誦之/遂博通羣籍善属文
停留管籥増南史朱异𫝊起宅東陂窮乎羙麗晚日來/下酣飲其中每廹曛黄慮臺門將闔乃引其
鹵簿自宅至城使/捉城門停留管籥
張燈達曙増南史韋叡𫝊叡每晝接客旅夜莫軍書/三更起張燈達曙撫循其衆常如不及
燎麻炬原南史劉峻𫝊峻好學寄人廡下自課讀書常/燎麻炬従夕達旦時或昏睡爇其鬚髪及覺復
[023-20b]
讀其精/力如此
食無定時増南史賀琛𫝊梁武帝曰朕三更出理事随/事多少事或少中前得竟事多至日昃方得
就食既常一食若/晝若夜無有定時
太山録事増南史沈攸之傳攸之弟雍之孫僧昭少事/天師道士常以甲子及甲午日夜著黄巾衣
褐醮於私室時記人吉凶頗有應驗自云為/太山録事幽司中有所收録必僧昭署名
刻燭成詩増南史王僧孺𫝊竟陵王子良嘗夜集學士/刻燭為詩四韻者則刻一寸以此為率蕭文
琰曰頓燒一寸燭而成四韻詩何難之有乃與邱令/揩江洪等共打銅鉢立韻響滅則詩成皆可觀覽
孝容感夢増南史裴子野𫝊初父寝疾彌年子野禱請/備至涕泗霑濡父夜夢見其容旦召視如夢
[023-21a]
俄而疾間以為至孝所感/命著孝感傳固辭乃止
二時講増南史徐孝克𫝊東逰居錢唐之佳義里與諸/僧討論釋典遂通三論每日二時講旦講佛經
晚講禮傳道俗受業者數百人大建四年徴為秘書丞/不就乃蔬食長齋持菩薩戒晝夜講誦法華經宣帝甚
嘉其/操行
還錦授筆増南史江淹傳淹以文章顯晚節才思微退/云為宣城太守罷歸泊禪靈寺渚夜夢一人
自稱張景陽謂曰前以一匹錦相寄今可見還淹探懐/中得數尺與之此人大恚曰那得割截都盡顧見邱遲
謂曰餘此數尺既無所用以遺君自爾淹文章躓矣又/嘗宿於冶亭夢一丈夫自稱郭璞謂淹曰吾有筆在卿
處多年可以見還淹乃探懐中得五色筆一/以授之爾後為詩絶無羙句時人謂之才盡
[023-21b]
投壺梟増南史栁惲𫝊齊竟陵王嘗宿晏明旦將朝見/惲投壺梟不絶停轝久之進見遂晚齊武帝遲
之王以實對武帝復/使為之賜絹二十匹
鐘鳴為限原南史邱仲孚𫝊仲孚字公信靈鞠従孫也/少好學讀書常以中宵鍾鳴為限靈鞠嘗稱
為千里/駒也
齎名造謁増南史何思澄傳思澄重交結分書與詣賔/朋校定而終日造謁每宿昔作名一束曉便
命駕朝賢無不悉狎狎處即命食有人方/之婁䕶欣然當之投晚還家所齎名必盡
曉暮問視増北史崔暹𫝊暹自出身従宦常日晏乃歸/侵曉則與兄弟跪問母之起居暮則嘗食視
寝然後至外齋對親賔論事或/與沙門辯元理夜久乃還寝
[023-22a]
燭燼數升原北史呂思禮𫝊思禮好學有才雖務兼軍/國而手不釋卷晝理政事夜即讀書令蒼頭
執燭燭燼/夜有數升
小兒學士増北史宗懔𫝊懔少聰敏好讀書晝夜/不倦語輒引古事鄉里呼為小兒學士
晝耕夜誦増北史崔光𫝊光年十七隨父徙代/家貧好學晝耕夜誦傭書以養父母
集成晉書増北史李彪𫝊晉世有佐郎王隠為著作虞/預所毁亡官在家晝則樵薪供爨夜則觀文
属綴集成晉書存一代之事司/馬紹統勅尚書唯給筆札而已
雪夜訪戴増世説王子猷居山隂夜大雪眠覺開室命/酌酒四望皎然因彷徨詠左思招隠詩忽憶
戴安道時戴在剡即便夜乗小船就之經宿方至造門/不前而返人問其故王曰吾本乗興而行興盡而返何
[023-22b]
必見/戴
晝動夜静増世説晉孝武年十二時冬天晝日不著複/衣但著單練衫五六重夜則累茵褥謝公諫
曰聖體宜令有常陛下晝過冷夜過熱恐非攝養/之術帝曰晝動夜静謝公出嘆曰上理不減先帝
夜語不眠増世説王丞相招祖約夜語至曉不眠眀旦/有客公頭鬢未理亦小倦客曰公昨如是似
失眠公曰昨與士/少語遂使人忘疲
曲室中語増世説許掾嘗詣簡文而爾夜風恬月朗乃/共作曲室中語襟情之詠偏是許之所長辭
寄清婉有逾平日簡文雖契素此遇尤/相咨嗟不覺造䣛共义手語達於將旦
羊曼真率増世説過江初拜官輿飾供饌羊曼拜丹楊/尹客來蚤者並得佳設日晏漸罄不復及精
[023-23a]
隨客早晚不問貴賤羊固拜臨海竟日皆羙供雖/晚至亦獲盛饌時論以固之豐華不如曼之真率
入幕賔増世説桓宣武與郗超議芟夷朝臣條牒既定/其夜同宿眀晨起呼謝安王坦之入擲疏示之
郗猶在帳内謝都無言王直擲還云多宣武取筆欲除/郗不覺竊従帳中與宣武言謝含笑曰郗生可謂入幕
賔/也
孝廉船増世説張慿舉孝廉出都欲詣劉尹郷里及同/舉者共笑之張遂詣劉頃之長史諸賢來清言
客主有不通處張乃遥於末坐判之言約旨逺足暢彼/我之懐真長延之上坐清言彌日因留宿至曉張退劉
曰卿且去正當取卿共詣撫軍張還船同侣問何處宿/張笑而不荅須臾真長遣傳教覓張孝廉船同侣惋愕
古井龍吒増異苑潯陽曇椿世居長沙宅有古井/每夜輒聞有如炮竹聲相承謂之龍吒
[023-23b]
玉女房増述異記利州義成郡葭萌縣有玉女房盖是/一大石穴也昔有玉女入此石穴前有竹數莖
下有青石壇每因風自掃此壇玉女每遇/眀月夜即出於壇上閑步徘徊復入此房
石化女子増述異記陽羡縣小吏吳龕家在溪南偶一/日有掘頭船過水溪内忽見一五色浮石龕
遂取歸置於牀頭至夜化為一女/子至曙仍是石後復投於本溪
鬼姑神増述異記南海小虞山中有鬼母能産天地鬼/一産十鬼朝産之暮食之今蒼梧有鬼姑神是
也虎頭龍足/蟒目蛟眉
天橋津増水經注黎山在黎陽縣故城西慿山為基東/岨為河昔慕容元眀自鄴率衆南徙滑臺既無
舟楫將保黎陽昏而流澌氷合於夜中/濟訖旦而氷泮燕民謂是處為天橋津
[023-24a]
三峽増水經注三峽七百里中兩岸連山畧無闕處/重巖疉嶂隠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
燃眀夜讀増顔氏家訓梁世彭城劉綺交州刺史勃之/孫早孤家貧燈燭難辦常買荻尺寸折之燃
眀夜讀孝元初出㑹稽精選寮寀綺/以才華為國常侍兼記室殊蒙禮遇
狼㬻民市増異物志狼㬻民與漢人交關/常夜為市以鼻齅金知其好惡
鏡照寳物増地鏡圖欲知寳所在地以大鏡夜/照見影若光在鏡中者物在下也
移燈供佛増佛國記拘薩羅國起精舍髙六丈許裏有/坐佛其道東有外道天寺外道常遣人守其
天寺掃灑燒香然燈供養至眀旦其燈輒移在佛精舍/中婆羅門恚言諸沙門取我燈自供養佛於是夜自伺
候見其所事天神持燈繞佛精/舍三帀供養佛已急然不見
[023-24b]
盤古君増五運歴年記盤古之君龍/身蛇首開目為晝閉目為夜
烏夜啼原舊唐書音樂志烏夜啼宋臨川王義慶所作/也元嘉十七年徙彭城王義康於豫章義慶時
為江州至鎮相見而哭為帝所恠徴還宅大懼妓妾夜/聞烏啼聲扣齋閤云眀日應有赦其年更為南兖州刺
史因此歌故其和云籠牕牕/不開烏夜啼夜夜望郎來
襄陽樂増舊唐書音樂志襄陽樂者宋隋王誕之所作/也誕始為襄陽郡元嘉二十六年仍為雍州夜
聞諸女謌謠因作之故歌和云襄陽來夜樂其謌曰/朝發襄陽來暮至大堤宿大堤諸女兒花豔驚郎目
置鼓警衆増舊唐書馬周傳先是京城諸街每至晨暮/遣人傳呼以警衆周遂奏諸街置鼓毎擊以
警衆令罷傳/呼時人便之
[023-25a]
燭下看書増舊唐書王元感𫝊元感時雖年老猶能燭/下㸔書通宵不寐長安三年表上其所撰尚
書糾繆十卷春秋振滯二十卷禮記繩愆三十卷/並所注孝經史記藁草請官給紙筆寫上秘書閣
月夜乗舟増舊唐書李白傳崔宗之謫官金陵與白詩/酒唱和嘗月夜乗舟自采石達金陵白衣宫
錦袍於舟中顧瞻/笑傲傍若無人
夢授雙燭原舊唐書劉沔𫝊初沔為忠武小校従李光/顔討淮西為捉生將前後遇賊血戰鋒刃所
傷㡬死者數四嘗傷重卧草中月黒不知歸路昏然而/睡夢人授之雙燭曰子方大貴此行無患可持此而還
既行炯然有雙光在前/自後每行常有此光
月夜聞吟増舊唐書錢徽𫝊徽父起常於客舍月夜獨/吟遽聞人吟於庭曰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峯
[023-25b]
青起愕然攝衣視之無所見及/試湘靈鼓瑟詩即以十字落句
羊髀熟増唐書天文志骨利幹居瀚海之北北距大海/晝長而夜短既夜天如曛不暝夕胹羊髀纔熟
而曙盖近日/出沒之所
雲陽石燃増唐書五行志貞觀十三年三月壬寅雲陽/石燃方丈晝則如灰夜則有光投草木則焚
歴年乃止火失/其性而沴金也
不納詔使原唐書段志元傳與宇文士及勒兵衛章武/門太宗夜遣使至二將軍所士及披户納使
志元拒曰軍門夜不開使者示手詔志元曰夜不/能辨不納比曙帝歎曰真將軍周亞夫何以加
視學勤怠増唐書韋陟𫝊陟家法修整勅子允就學夜/分視之見其勤旦日問安色必怡稍怠則立
[023-26a]
堂下不/與語
案無留辭増唐書李適之𫝊適之為刑部尚書喜賔客/飲酒至斗餘不亂夜宴娛晝決事案無留辭
把酒相歡増唐書裴度𫝊治第東都集賢里午橋作别/墅具燠館凉臺號緑野堂激波其下度野服
蕭散與白居易劉禹錫為文章/把酒窮晝夜相歡不問人間事
雪夜入蔡増唐書李愬𫝊夜半至懸瓠城雪甚城旁皆/鵞鶩池愬令擊之以亂軍聲賊恃吳房朗山
戍晏然無知者祐等次墉先登衆従之殺門者發/關留持柝𫝊夜自如藜眀雪止愬入駐元濟外宅
𢎞文宿直増唐書儒學傳序太宗既即位殿左置𢎞文/館悉引内學士番宿更休聽政之閒則與討
古今道前王所以成敗/或日昃夜艾未嘗少怠
[023-26b]
紙疉白驢増眀皇雜録張果常乗一白驢一日/行百里夜則疉之置箱中乃紙耳
編進千文原嘉話録千文梁周興嗣編次而有王右軍/書者乃梁武教諸王書令殷銕石於大王書
模一千字不重每字一紙雜然無序武帝召興嗣/曰卿有才思為我韻之興嗣一夕編進鬚髪頓白
燈婢原開天遺事寧王宫中每夜於帳前羅列木雕矮/婢飾以彩繪各執華燈自昏達旦故目之為燈婢
占風鐸増開天遺事岐王宫中於竹林内懸碎玉片子/每夜聞玉片子相觸之聲即知有風號為占風
鐸/
燭奴増開天遺事申王每夜宫中與諸王貴戚聚宴以/龍檀木雕成燭跋童子衣以緑衣袍繫之束帶使
執畫燭列立於宴席之側目為/燭奴諸官貴戚之家皆效之
[023-27a]
夜明枕原開天遺事虢國夫人有夜眀枕/設於堂中光照一室不假燈燭
趺龜入水増酉陽雜俎臨邑縣北有華公墓碑尋失唯/趺龜存焉此龜夜常負碑入水至曉方出其
上常有萍藻有伺之者果見龜將/入水因呌呼龜乃走墜折碑焉
主夜神呪原酉陽雜俎主夜神呪持之有功徳夜行/及寐可已恐怖惡夢呪曰婆珊婆演底
相人影増酉陽雜俎寳歴中有王山人取人本命日五/更張燈相人影知休咎言人影欲深深則貴而
夀/
神草増酉陽雜俎魏明帝時苑中合歡草状如蓍一/株百莖晝則衆條扶疏夜乃合一莖謂之神草
逐䑕丸増酉陽雜俎王肅造逐䑕/丸以銅為之晝夜自轉
[023-27b]
門化鴛鴦増朝野僉載漢時鄢縣南門兩扇忽開忽一/聲稱鴛一聲稱鴦晨夕開閉聲聞京師漢末
惡之令毁其門兩扇化為鴛鴦/相隨飛去後改鄢縣為晏城縣
著緋乗驢増朝野僉載張鷟初為岐王属夜夢著緋乗/驢睡中自恠我緑衣當乗馬何為衣緋却乗
驢其年應舉及第授鴻臚丞/未經考而授五品此其應也
夜光珠増杜陽雜編同昌公主出降韋氏諸家好為葉/子戯夜則公主以紅琉璃盤盛夜光珠令僧祁
捧立堂中而/光明如晝焉
脈望増原化記唐建中末書生何諷嘗買得黄紙古書/一卷讀之卷中得髪捲規四寸如環無端諷因絶
之斷處兩頭滴水升餘燒之作髪氣諷嘗言於道者道/者曰吁君固俗骨遇此不能羽化命也據仙經云蠧魚
[023-28a]
三食神仙字則化為此物名曰脈望夜以規映當天中/星星使立降可求還丹取此水和而服之即時換骨上
昇因取古書䦧之數處蠧漏尋/義讀之皆神仙字諷方嘆伏
君山三笛増廣異記吕筠卿月夜泊君山飲酒吹笛忽/一漁舟來相並中有一老人持三笛以示吕
大者如合拱曰此天樂也不可吹次者如世所吹者曰/洞府仙人樂也小者筆管大此人間之笛也遂吹其小
者始一二聲波濤洶湧又三五聲舟楫掀舞吕大恐老/人止笛即吟曰湘中老人讀黄老手援紫纍作碧草春
至不知湖水深日暮/忘却巴陵道忽不見
蛇童灑掃原廣陵志東晉時跋陀羅尊者譯經於天寧/寺忽兩青蛇出蓮池化二童子每旦灑掃焚
香日暮即去譯/畢亦不復見
[023-28b]
誦經九函増雲仙襍記東川降魔寺僧吉祥魁梧多力/受飯五鉢日夜誦經九函池中魚知其數以
名召之皆出水/面使去即沒
日熟子増五色線劍南有果初進名為日熟子張果葉/法善以術取每遇午必至羅公逺一日於火中
索樹叢使者欲到焰火亘天無/路可過火歇方得度是夜方到
怯夜幡増雲仙襍記胡陽白壇寺幡刹日中有/影夜中無影不知何故因號怯夜幡
山公嘯和増唐詩紀事李約雅度簡逺有山林之致在/潤州養一猨名山公月夜汎江登金山鼔琴
猨必嘯和傾壺/達旦不俟外賞
蛤像増唐詩紀事大興善寺蛤像舊𫝊云隋帝嗜蛤所/食必兼蛤味數逾千萬矣忽有一蛤椎擊如舊帝
[023-29a]
異之寘諸几上一夜有光及/眀肉自脱中有一佛二菩薩
賀除制誥増唐詩紀事韓翃遲暮不得意多家居一日/夜將半客叩門急賀曰員外除駕部郎中知
制誥翃愕然曰誤矣客曰邸報制誥闕人中書兩進名/不從又請之曰與韓翃時有同姓名者為江淮刺史又
具二人同進御批曰春城無處不飛花寒食東風御柳/斜日暮漢宫𫝊蠟燭青烟散入五候家與此韓翃客曰
此員外詩耶翃曰/是也是不誤矣
堤上吟増本事詩唐丞相馬植罷安南都䕶與時宰不/通又除黔南殊不得意維舟峽中古寺寺前長
堤堤畔林木夜月甚眀見人白衣緩步堤上吟曰截竹/為筒作笛吹鳳凰池上鳳凰飛勞君更向黔南去即是
陶鈞萬𩔖時後自黔南/入為大理卿遂作相
[023-29b]
剖腹納書増雲溪友議鄭圃有列子墓廟里中有胡釘/鉸者每詣廟祭禱求聰慧一夕夢人剖其腹
納一卷書既覺遂有詩思如喜縣尉見訪云兒童/不慣見車馬争入蘆花深處藏粗有可觀皆𩔖此
雪夜微行増宋史趙普傳太祖數微行過功臣家一日/大雪向夜普意帝不出久之聞叩門聲普亟
出帝立風雪中普惶懼迎拜帝曰已約晉王矣已而太/宗至設重裀地坐堂中熾炭燒肉普妻行酒帝以嫂呼
之/
置燈帳中増宋史范純仁傳仲淹門丁多賢士如胡瑗/孫復石介李覯之徒純仁皆與從游晝夜肄
業至夜分不寝置燈/帳中帳頂如墨色
露香告天原宋史趙抃傳抃日所為事入夜必衣/冠露香以告於天不可吿則不敢為也
[023-30a]
躬親庶務増宋史司馬光傳光自見言行計従欲以身/殉社稷躬親庶務不舍晝夜賔客見其體羸
舉諸葛亮食少亊煩以為戒/光曰死生命也為之益力
口誦手抄増宋史劉恕傳宋次道知亳州家多書恕枉/道借覧次道日具饌為主人禮恕曰此非吾
所為來也殊廢吾事悉去之獨閉閤晝夜/口誦手抄留旬日盡其書而去目為之翳
映月讀書増宋史陸佃傳佃字農師越州山隂人居貧/苦學夜無燈映月光讀書躡屩従師不逺千
里/
扈衛寢幄増宋史楊存中𫝊上問將於張俊俊以存中/對召見賜袍帶時元帥府草創存中晝夜扈
衛寝幄不頃刻去側/帝知其忠謹親信之
[023-30b]
露坐達眀増宋史趙汝愚𫝊汝愚性純孝嘗寒夜逺歸/従者將扣門遽止之曰無恐吾母露坐達眀
門啟而/後入
自監増宋史劉甲𫝊甲生平常謂我無他長惟/足履實地晝之所為夜必書之名曰自監
從茂叔來増宋史周惇頤傳侯師聖學於程頤未悟訪/惇頤惇頤曰吾老矣説不可不詳留對榻夜
談越三日乃還頤驚異/之曰非従周茂叔來耶
兩無愧増宋史沈煥傳煥嘗曰晝觀諸妻子/夜卜諸夢寐兩者無愧始可以言學
夜十餘起増宋史孝義傳杭州仁和人李瓊以鬻繒為/業事母孝夜常十餘起省母母喜食時新瓊
百方求市得必/十倍酬其直
[023-31a]
夢李白増鑑誡録懿宗之代處士張孜躭酒如狂好詩/成癖然於吟諷終昧風騷乃圖冩李白真儀日
夕䖍禱忽夢一人自天降下飄曳長裾是夕星月晃然/當庭而坐與孜對酌論及歌詩孜問姓名自云李白孜
因備得其要白亦超然上昇孜後所吐/篇章悉干教化當時詩者稍稍善之
口出慶雲増太平廣記抱玉師居長安中每夕獨處一/室闔户撤燭嘗有僧於門隙視之見有慶雲
自口/中出
火山増寰宇記火山梧州府城南隔江山下水深無極/山上有火每三五夜一見如野燒或言具下水中
有寳珠光燭於上或言南越王/尉陀蔵神劍於此故騰焰如火
玉堂牕格原夢溪筆談學士院玉堂東承旨閤子牕格/上有火燃處太宗嘗夜幸玉堂蘇易簡為學
[023-31b]
士已寝遽起無燭具衣冠宫嬪自牕格引燭/入照之至今不欲更易以為玉堂一盛事
金龜出逰増夢溪筆談祥符中上令尚方鑄為金龜以/賜近臣洪州李簡夫家有一龜乃其伯祖虚
已所得者其龜夜中往往出/逰爛然有光掩之則無所得
海市増夢溪筆談歐陽文忠曽出使河朔過髙唐縣驛/舍中夜有鬼神自空中過車馬人畜之聲一一可
辨本處父老云二十年前嘗晝過縣/亦歴歴見人物土人亦謂之海市
豁宿増夢溪筆談館閣每夜輪挍官一人直宿如有故/不宿則虛其夜謂之豁宿故事豁宿不得過四至
第五日即須入宿遇豁宿例於宿歴名位下書/肚腹不安免宿故館閣宿歴相𫝊謂之害肚厯
舍利轉増夢溪筆談吳僧文㨗戒律精苦竒跡甚多嘗/持如意輪呪靈變尤多缾中水呪之則湧立畜
[023-32a]
一舍利晝夜轉於琉璃缾中㨗行道遶之/㨗行速則舍利亦速行緩則舍利亦緩
見蛟蛇増蘇軾䟦文與可草書後留意於物往往成趣/昔人有好草書夜夢則見蛟蛇糾結數年或晝
日見之草書則工矣而所見亦可患與/可之所見豈真蛇耶抑草書之精也
筆仙増蘇軾書石晉筆仙石晉之末汝州有一士每夜/作筆十管付其家至曉闔户而出面街鑿壁實以
竹筒如引水者有人置三十錢則一筆躍出以勢力取/之莫得也筆盡則取錢擕一壺買酒吟嘯自若率嘗如
此凡三十載忽去不知所在又數十年/復有見之者顔貌如故人謂之筆仙
夜雨對牀増蘇軾寄子由詩寒燈相見記疇昔夜雨何/時聽蕭瑟自注嘗有夜雨對牀之言故云爾
王注子由與先生在懐逺驛嘗讀韋詩至那知風雨夜/復此對牀眠句惻然感之乃相約早退共為閑居之樂
[023-32b]
其後子由與先生彭城相㑹有詩曰逍遥堂後千尋木/長送中宵風雨聲悞喜對牀尋舊約不知漂泊在彭城
先生在東府雨中作示子由詩有曰對牀定/悠悠夜雨今蕭瑟盖皆感歎追舊之言也
問無恙増涪翁雜説上古之人夜則伏常苦恙蟲/食人心故晨興相見輒相問言得無恙乎
飛頭増續博物志嶺南溪洞中往往有飛頭者故有飛/頭老子之號頭將飛一日前頸有痕匝項如紅縷
妻子共守之及夜/生翼飛去曉却還
拜跪枯樹原續博物志昔有一人好道而不知求道之/方惟朝夕拜跪向一枯樹輒云乞長生如此
二十八年不倦枯木一旦忽然生華華又有汁甜如/蜜有人教令食之遂取此華及汁並食之食訖即僊
抱陽負隂増晁補之名緍城所舍記為庵抱陽而圎之/以嬉晝倚南牕以寄傲也曰寄傲為庵負隂
[023-33a]
而方之以休夜鳥倦/飛而知還也曰知還
晦夜珠光増聞見前録孫覺龍圖未第時家髙郵與士/大夫講學於郊宫别墅一夕晦夜忽月光入
牕隙孫異之與同舍望光所在見大珠浮游湖面上/其光属天旁照逺近有崔伯易者作感珠賦記之
安樂窩原吕氏家塾記邵堯夫先生居洛四十年安貧/樂道自云未嘗皺眉所居寝息處為安樂窩自
號安樂先生又為甕牖讀書燕居其下旦則焚香/獨坐晡時飲酒三四甌微醺便止不使至醉也
見蟢夢雀増爾雅翼晝見蟢子者喜樂/之端夜夢見雀者爵位之象
忉利天増捫蝨新話佛書須彌山頂名忉利天山如/腰鼓當山腰日月圈繞照四天下更為晝夜
夢濯西江増宣和書譜王仁裕字徳輦天水人也一夕/夢剖其腹腸胃引西江水以浣之覩水中沙
[023-33b]
石皆有篆文及寤胷中豁然自是/文性超敏作詩千篇目曰西江集
御愛檜増青瑣髙議亳州太清宫以真宗將幸宫殿有/老檜南枝礙簷將加斤斧一夕大風雷比向曉
檜枝已轉而北矣真宗/甚愛之因謂之御愛檜
餻麋漿粥増前定録韓晉公滉在中書嘗召一吏不時/至將撻之吏曰某兼属隂司主三品食料晉
公曰某明日當以何食吏請疏於紙過後為騐乃恕之/而繫其吏明旦遽有詔命既對適遇太官進食有餻麋
一器上以半賜晉公食之羙又賜之既退腹脤召醫視/之曰食物所擁宜服少橘皮湯至夜可啗漿水粥明旦
疾愈思前夕吏言/視其書皆如其説
裕陵聖瑞増程史裕陵年十三居於濮邸一日正晝憩/便寝英祖忽顧問何在左右褰帳方見偃卧
[023-34a]
有紫氣自鼻中出盤旋如香篆大駭亟以聞英祖笑曰/勿視也後三年亦以在寝寤驚欽聖請其故曰方熟寐
忽覺身在雲表有二神人捧足以登天是以嘑/耳既而果登大寳詔錄聖瑞之詳付宗正寺
命子作相増桯史張賢良君悦咸家蜀綿竹世以積徳/聞嘗一日晝寝夢神人自天降吿之曰天命
爾子名徳作宰相驚而寤未㡬而魏公生時魏公之兄/已名滉君悦不欲更所從乃字魏公曰徳逺出入將相
垂四/十年
油沃牓名増桯史清漳楊汝南少年時以鄉貢試臨安/待㨗旅邸夜夢有人以油沃其首驚而寤牓
既出輒不利如是者三竊恠之紹興乙丑復與計偕懼/其復夢也榜掲之夕招同邸者告以故益市酒殽明燭
張博具相與劇飲期以達旦夜向䦨四壁咸寂有僕曰/劉五卧西牖下呻吟如魘亟振而呼之醒乃具言初以
[023-34b]
執炙之勩視博方酣幸主之不呼竊就枕忽有二人者/扛油鼎自樓而登倉皇若有所訪顧見主之在坐也執
而注之我怒而争是以魘汝南聞之大慟曰二千里逺/役今復已矣同邸亦相與歎咤為之罷博及眀漫强之
視牓而其名儼然中焉視牓陳於地黯若有跡振衣拂/之油漬其上盖御史涖書淡墨以夜倉猝覆燈盌吏不
敢以/告
畫牛増湘山野録江南徐知諤得畫牛一軸晝則齧草/欄外夜則歸卧欄中諤獻後主煜煜持貢闕下太
宗張後苑以示羣臣俱無知者惟僧録贊寧曰南倭海/水或減則灘磧微露倭人拾方諸蚌胎中有餘淚數滴
者得之和色著物則晝隠而夜顯沃焦山時或風撓飄/擊忽有石落海岸得之滴水磨色染物則晝顯而夜晦
見張騫海/外異記
[023-35a]
驚䑕鼓増曲洧舊聞龍福寺門外東偏有修竹二畝餘/殆不減洛中所産有䑕喜食其笋寺僧於笋生
時置鼓晝夜鳴/之謂之驚䑕鼓
虎子煖足増曲洧舊聞芙蓉禪師道楷始住洛中招提/寺倦于應接乃入五度山卓菴於虎穴之南
晝夜苦足冷時虎方乳楷取其兩子以煖足虎歸不見/其子咆哮跳躑聲振林谷有頃至菴中見其子在焉瞪
視楷良久楷曰吾不害爾子以/煖足耳虎乃銜其子曳尾而去
黄牛峽増入蜀記黄牛峽廟後太白詩云三朝上黄牛/三暮行太遲三朝又三暮不覺鬢成絲歐陽公
云朝朝暮暮見黄牛徒使行人過此愁山髙更逺望猶/見不是黄牛滯客舟盖諺謂朝見黄牛暮見黄牛一朝
一暮黄牛如故/故二公皆及之
[023-35b]
投黄黒豆増避暑録話趙康靖公槩中嵗常置黄黒二/豆於几案間自旦數之每興一善念為善事
則投一黄豆於别器暮發視之初黒豆多於黄豆漸/久反之既謝事歸南京二念不興遂徹豆無可數
得士吿人増避暑録話蒋侍郎堂家蔵楊文公與王魏/公一帖用半幅紙有折痕記其畧云昨夜有
進士蒋堂携所作文來極可喜不敢不佈聞謹封拜呈/後有蘇子瞻跋云夜得一士旦而吿人察其情若喜而
不寐者蒋氏不知何従/得之在其孫彝處也
筝琶雜奏増避暑録話范徳孺喜琵琶暮年苦夜不得/睡家有琵琶筝二婢每就枕即使雜奏於前
至熟寐乃/方得去
教小兒五經増避暑録話饒州自元豐末朱天錫以神/童得官俚俗争慕之小兒不問如何粗能
[023-36a]
念書自五六嵗即以次教之五經以竹籃坐之木杪/絶其視聽教者預為價終一經償錢若干晝夜苦之
趙清獻髙齋増避暑録話趙清獻公自錢唐告老歸錢/唐州宅之東舊據城闉横為屋五間下瞷
虚白堂不甚髙大而最超出謂之髙齋既治第衢州臨/大溪其旁亦有山麓屹然而起即作别館其上亦名髙
齋既歸惟居此館不復與家人相接但子弟晨昏時至/以二浄人一老兵為役早不茹葷以一浄人治膳於外
日輪一僧伴食畧取鮓脯於家盖不能終日食素也老/兵供埽除之役事已即去惟一浄人執事其旁暮以風
爐置大鐵湯瓶可貯斗水及列盥潄之具亦去公燕坐/至初夜就寝雞鳴浄人三擊磬公乃起自以瓶水頮面
嵗以/為常
斗星研増春渚紀聞歙大姓汪氏一夕山居漲水暴至/遷寓荘户之盧荘户研工也夜有光起於支牀
[023-36b]
之石異而取之使琢為研石色正天碧細羅文中涵金/星七布列如斗宿状輔星在焉因目為斗星研汪自是
家道/饒益
鍼瘤丹増春渚紀聞族兄次翁鼻生一瘤治之不差行/至襄陽遇一道人喜飲日與周旋臨别出小瓢
傾藥如粟粒三授次翁曰汝夜以鍼刺瘤根納藥鍼穴/眀日瘤自落次翁因夜取鍼剔瘤根納藥至夜半但覺
藥粒廵瘤根而轉至曉捫之則瘤已失去取鏡視之了/無疤痕也因大神之以水銀一兩置銚間取藥投之化
為紫金方知神/仙所煉大丹也
置酒再晝夜増揮麈後録張耆既貴顯嘗啟章聖欲私/第置酒以邀禁從諸公上許之既晝集盡
懽曰更願畢今夕之樂幸毋辭也於是羅幃翠幕稠疉/圍繞繼之以燭列屋蛾眉極其殷勤豪侈不可状每數
[023-37a]
杯則賔主各少愒如是者凡三數諸公但訝夜漏/如是之永暨其徹席出户詢之則云已再晝夜矣
雪夜論詩増冷齋夜話盛學士次仲孔舍人平仲同在/館中雪夜論詩平仲曰當作不經人道語曰
斜拖闕角龍千丈澹抹牆腰月半稜坐客皆稱絶次仲/曰句甚佳惜其未大乃曰看來天地不知夜飛入園林
總是春平仲/乃服其工
雷轟薦福碑原冷齋夜話范文正公鎮鄱陽有書生獻/詩甚工文正禮之書生自言天下之至寒
餓者無在某右時盛行歐陽率更書薦福寺碑墨本直/錢千文正為具紙墨打千本使售於京師紙墨已具一
夕雷擊碎其碑故時人為之語曰有客打碑來薦福無/人騎鶴上揚州東坡作窮措大詩曰一夕雷轟薦福碑
義居増鶴林玉露陸象山家於撫州金谿累世義居一/人最長者為家長一家之事聽命焉公堂之田僅
[023-37b]
足給一嵗之食家人計口打飯自辦蔬肉不合食私房/婢僕各自供給許以米附炊每清曉附炊之米交至掌
厨爨者置歴交收飯熟按歴給散賔至則掌賔者先見/之然後白家長出見欵以五酌但隨堂飯食夜則巵酒
杯羮雖久留不厭每晨興家長率衆子弟致恭於祖/禰祠堂聚揖於㕔婦女道萬福於堂暮安置亦如之
繼晷増鶴林玉露夜者日之餘也吾必繼晷焉燈必親/薪必燃膏必焚燭必秉蠟必濡螢必照月必帶雪
必映光必隙明必借暗則記嗚呼如北極矣然而君子/人曰終夜不寝必如孔子雞鳴而起必如大舜坐以待
旦必如周公然則何時而已耶范/甯曰君子之為學沒身而已矣
夢陳了翁増貴耳集鶴山先生母夫人方坐蓐時其先/公晝寝夢有朝服人入其卧内因問為誰荅
曰陳了翁覺而鶴山生所以用其號而命名陳瑩中前/三名登第後兩甲子鶴山中第亦第三名其出處風莭
[023-38a]
相似處極多在東南時有/了翁家子孫必異遇之
鼠銜丹書増餘冬序録程顥嘗憇一僧寺夜聞察察聲/燭之乃鼠於佛臍中銜書欲出取視之乃丹
書也如其法試之屋有火光後置不復/鍊或諷令服食顥曰吾腹中安可著此
代漏龍増採蘭雜志薛若社好讀書往往徹夜一日遇/比邱告之曰夜半不卧則血不歸心君雖好學
恐非延益之道因就水中捉一魚赤色與薛曰此謂知/更之魚夜中每至一更則為之一躍薛畜盆中置書几
至三更魚果三躍薛/始就寝更名代漏龍
芳荷二叟増樹萱錄剡人賈𫝊於鏡湖泊舟夜月縦步/於清水芳荷中見二叟立語一曰碧繼翁一
曰篁棲叟相與吟詩賈/遽揖之化為白鷺飛去
[023-38b]
蟛蜞人語増成都舊事王吉夜夢一蟛蜞在都亭作人/語曰我翌日當舍此吉覺異之使人於都亭
候之司馬長卿至吉曰此人文章當/横行一世天下因呼蟛蜞為長卿
頂穴香増紀聞録僧伽大師居薦福寺常獨處一室頂/有一穴以絮塞之夜則去絮香從頂六中出烟
氣滿房非常芬馥及曉香/還入頂穴中又以絮塞之
步東坡増對雨編白樂天步東坡詩朝上東坡步/夕上東坡步東坡何所愛愛此新成樹
亥既珠増説林河伯宴伯禹於河上獻亥既之珠亥既/珠者夜中宴樂懸於殿中光徹如白日客甫持
觴而珠中衆音互/作宴罷音亦已
光内黄龍増瑯嬛記宋太祖微時夜卧至人静時常有/光如車輪内見黄龍若在波浪中出没魚鼈
[023-39a]
之𩔖不可勝數亦有極恠之物從而見焉皆作/金色光芒刺目頃之始滅有見之者後皆貴
書帝起居増輟耕錄周申父言表叔金二提舉住杭州/其室氏乃宋内夫人曰吾為内夫人日每日
輪流六人侍帝左右以紙一番從後端起/筆書帝起居旋書旋卷至暮封付史館
雞鳴枕原客座新聞偶武孟吳之太倉人也有詩名嘗/為武岡州幕官因鑿渠得一瓦枕枕之聞其中
鳴鼓起擂一更至五更鼔聲次第更轉不差既聞雞鳴/亦至三唱而曉抵暮復然武孟以為鬼恠令碎之及見
其中設機局以應夜氣識者/謂為諸葛武侯雞鳴枕也
淡墨榜増楊慎文集唐人進士榜必以夜書書必以淡/墨或曰名第者隂注陽受以淡墨書者若鬼神
之迹/也
[023-39b]
晝夜一百八増指月錄潮州靈山大顛禪師一日韓文/公相訪問師春秋多少師提起素珠曰㑹
麽公曰不㑹師/曰晝夜一百八
㸃㸃師増神僧𫝊㸃㸃師者不知何許人恒若風狂每/日將夕輒市黄白麻紙筆墨寘懐䄂以歸所居
之室入後闔扉人不得造初隣僧小童躡足伺之見秉/燭箕踞陳紙筆於前訶責大書莫曉其文字往往咄嗟
如决斷處置久之從明闇閒熟視之閃爍若有人森列/狀如曹吏襦裳皆非世之服飾觀者怖懼而退詰其故
怒而/不荅
檢校三業増法苑珠林夙興夜寐竭力致身乃曰忠臣/方稱孝子常須撿校三業勿令違於六時每
於晝夜從旦至中従中至暮従暮至夜從夜至曉乃至/一時一刻一念一刹那檢校三業勿令放逸墮於邪網
[023-40a]
秉燭逰原古詩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逰増/李白詩三萬六千日夜夜當秉燭
朝逰夕讌増魏文帝東門行朝逰髙臺觀夕宴華池隂/謝靈運擬鄴中集詩序建安末余時在鄴宫
朝逰夕讌究/歡愉之極
清夜増魏文帝詩清夜延貴客明燭𤼵髙/光曹植詩清夜逰西園飛盖相追隨
静夜増魏明帝詩静夜不能寐耳聽衆禽/鳴沈約詩月華臨静夜夜静滅氛埃
中夜増司馬彪詩中夜不能寐撫劍起躑/躅李勉詩相思起中夜夙駕訪柴荆
脩夜増阮籍詩清風肅肅脩夜漫漫張/説詩伊人羙脩夜朋酒恵來稱
閑夜増傅休奕詩閑夜微風起明月照髙臺/富嘉謨詩消晨寳鼎食閑夜欝金香
[023-40b]
膳羞増束晳詩馨爾/夕膳潔爾晨羞
長夜増夏侯湛長夜謡日暮兮初晴天灼灼兮遐清披/雲兮歸山垂景兮照庭列宿兮皎皎星稀兮月眀
停檐隅以逍遥兮眄太虚以仰觀望閶闔之昭晰兮麗/紫微之暉煥陶潛飲酒詩披褐守長夜晨雞不肯鳴
夙晨増陶潛詩夙晨装/吾駕啟塗情已緬
芳宵増王融詩恒曜掩/芳宵薰風動蘭月
遙夜増宗夬遙夜吟遥夜復遥夜遥夜憂未歇坐對風/動帷卧見雲閒月張九齡詩深林風緒宻遙夜客
情/懸
清宵増梁武帝詩清宵一已曙藐爾泛長洲梁/昭明太子詩清宵出望園詰晨屆鍾嶺
[023-41a]
起夜來原樂府解題起夜來其辭意猶念疇昔思君之/來也抑惲起夜來城南斷車騎閣道覆青埃露
華光翠網月影入蘭臺洞房且莫掩應門或復開颯颯/秋桂響非君起夜來李商隠詩背燈獨共餘香語不覺
猶歌起/夜來
霧夕霞朝増何遜㸔伏郎新婚詩霧/夕蓮出水霞朝日照梁
詰旦増邱遲詩詰旦閶/闔開馳道聞鳳吹
良宵増李嶠詩甲第驅車入良宵秉燭逰儲光/羲詩良宵清浄方髙㑹繡服光暉連皂盖
清晝増王維詩是時陽/和莭清晝猶未暄
白晝増杜甫䕫州歌長年三老長歌裏白晝攤錢/髙浪中陸龜蒙詩披襟兩相對半夜忽白晝
[023-41b]
殘夜増杜甫詩四更山/吐月殘夜水眀樓
午夜増戴叔倫詩蒲澗十/年雨松門午夜風
晴晝増韓愈南山詩昆明/大池北去覿偶晴晝
猿夜雞晨増柳宗元詩愁深楚/猿夜夢斷越雞晨
正晝増韓愈猛虎行正晝/當谷眠眼有百步威
深夜増韓愈詩悄悄深夜語悠悠寒月輝/白居易詩深夜湓浦月平旦罏峯烟
風朝露夜増李商隠流鶯詩風朝露夜/隂晴裏萬户千門開閉時
霽夜増李羣玉詩松聲埽/白日齊夜來浄域
[023-42a]
 嚴宵增朱子詩衆星何/歴歴嚴宵麗中天
御製夜坐詩靄靄燕寢夕遲遲清漏催綈袠盈棐几次第
 中宵開華月影帷燭涼颸韻宮槐玉杯露方浥金鑪麝
 初煤坐覺秋氣肅斗柄西南囘晨光尚未啓已有鸞聲
 來
御製燕子磯夜泊詩巍峩一片江頭石千載人傳燕子磯
 疑有黿鼉藏窟宅時聞鐘磬出山扉牙檣緩住寒烟淨
 羽衞周連夜火圍沙㟁聲聲動行漏蘆花深處雁驚飛
[023-42b]
御製興安夜詩連峰橫亘塞東西緹幕髙臨百尺梯坐覺
 銀河天際近仰看珠斗夜深低
御製夜静讀書詩九重夜静御鑪香墳典披觀意味長為
 念兆民微隠處孜孜不怠撫遐荒
御製夜詩良夜觀圖史渾忘刻漏深月流金殿影花轉玉
 階隂追琢崇民則居稽長道心緬懷皇古治四海遍謳
 吟
御製夜過丹陽詩錦纜徐牽夜未停遙天烟靄淡疎星居
[023-43a]
 人兩岸眀燈火早是輕帆過驛亭
御製夜半詩覽書銀蠟短觀象玉衡長夜半無窮意心為
 念萬方
御製夜登泰山詩日斜登泰岱嶺腹隔層霄深夜回鑾處
 便忘石磴遥
 陶潛歸園田居詩増悵恨獨䇿還﨑嶇歴榛曲山澗清/且淺可以濯吾足漉我新熟酒隻雞
 招近局日入室中闇荆薪代眀/燭歡來苦夕短已復至天旭
 謝靈運石壁精舍還湖中詩増昏旦變氣候山水含清/暉清暉能娛人逰子憺忘
[023-43b]
 歸出谷日尚早入舟陽已微林壑斂暝色雲霞收夕霏/芰荷迭映蔚蒲稗相因依披拂趨南逕愉悦偃東扉慮
 澹物自輕意愜理無違寄/言攝生客試用此道推
 梁簡文帝擬沈隠侯夜夜曲増靄靄夜中霜河開向曉/光枕啼常帶粉身眠不著
 牀蘭膏盡更益薰爐滅復香/但問愁多少便知夜短長
 庾信烏夜啼増桂樹懸知逺風竿詎肯低獨憐明月夜/孤飛猶未棲虎賁誰見惜御史詎相擕雖
 言入絃管終/是曲中啼
 虞世南凌晨早朝詩増萬瓦宵光曙重&KR0585夕霧收玉花/停夜燭金壺送曉籌日暉青瑣殿
 霞生結綺樓重門應/啟路通籍引王侯
[023-44a]
 王勃寒夜思友詩増朝朝翠山下夜夜蒼江曲/復此遥相思清尊湛芳緑
 杜甫西閣三度期大昌嚴明府同宿不到詩増問子能/來宿今疑
 索故要匣琴虚夜夜手扳自朝朝金吼霜鐘/徹花催蠟炬銷早鳬江檻底雙影謾飄颻
 陳陶步虛引増小隠山人十洲客莓苔為衣雙耳白青/編為我忽降書暮雨虹蜺一千尺赤城門
 閉六丁直曉日已燒東海色朝天/半夜聞玉雞星斗離離礙龍翼
 司空圖雜言原烏飛飛兔蹶蹶朝來暮去驅時莭/女媧祇解補青天不解煎膠黏日月
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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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定月令輯要卷二十三